」
一起畫的石膏娃娃。
「兩人終眷屬,真是可喜可賀。」
真是可喜可賀。
每毀壞一件,就代表我和他的關係斬斷一分。
或清脆或沉悶的聲音讓我無比暢快。
之前覺得他的應酬越來越多,我以為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就能克服一切磨難,獲得幸福生活。
畢竟他還鉅額負債,如果不是為我出頭,他不會欠那麼多錢,也不會沒見他爸最後一眼。
即便把我的家底都掏空了,才替他還了十萬。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是他用來折磨我的手段。
真噁心啊。
我用還燃燒著的蠟燭,將收集到的所有合照全部點燃。
當然為了避免火災患,我估燒得差不多了,就用水把餘燼澆滅。
我又了一支煙,單手用噴漆在雪白的牆面上噴下幾個大字。
「艹你大爺的盛雲崢,我們分手了。」
這次解氣了。
我面無表地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傑作,把他的手機踩碎,順便給他五花大綁起來,才轉離開。
4
凌晨四點。
我找了一家早餐店坐下。
老闆有些驚訝:「小夥子這麼早就來吃飯啊?」
「是呀老闆,有什麼做好的嗎?」
「胡辣湯,還有油條,都能吃了。」
我笑了笑,今天打算消費一把:「那要十塊錢的胡辣湯,再要五油條。」
油條一是由兩小纏在一起的。
我準備吃一小丟一小。
畢竟剛失,要對自己好一點。
「老闆,早上有飯沒?」
清冽的嗓音讓我萎靡的神都為之一振。
我眯起眼睛,看向眼前的人。
他應該是剛晨跑完回來,只穿了老頭衫,白皙的皮都有些反,線條隨著呼吸起伏,十分漂亮。
這究竟是怎麼練出來的呢?
對方似乎到了我的灼灼眼神,轉頭看向我,神有些冷淡和不耐,劍眉星目,青春氣撲面而來。
「趙徹哥?」男生看清楚我的臉後,下意識喊出我的名字,隨後快步坐到我面前,像是意識到什麼,環顧了一下四周,不好意思地說,「我是不是坐了另外一個哥的位置?」
「嗯?沒有,我一個人,你隨意。」我有些驚訝他為什麼會認識我,而且似乎對我的況了解得很清楚,「你是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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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您的學弟,江北大學大三學生,您不認識我很正常,我傅星池。」
這個名字似乎有些悉。
可我都畢業三年了。
青年用閃著星星的眼睛看著我,讓我把任何疑問都吞到了肚子裡。
為了在學弟面前維護一點形象。
我把油條都吃完了,有點撐。
「趙徹哥,你好厲害,竟然全吃完了!」
青年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吃飯,連我吃完都要誇上幾句。
我:「hellip;hellip;」這句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你家是在這附近嗎?」我有些尷尬地問。
「不是,是在這裡租了房子。」
我點點頭。
手機裡面傳來了朋友的訊息。
「我吃完了,先走了,之後有空再聊。」
我站起,把學弟的錢一起結了,下意識客套了一下。
「hellip;hellip;趙徹哥!」
準備離開時,被傅星池給喊住了。
「嗯?」
「能hellip;hellip;能不能留你一個聯繫方式,我真的特別仰慕您!」
青年追過來,把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膛上,目灼灼地誠懇。
手下起伏的膛有些燙手,我甚至能到他有些快的心跳。
這小夥怎麼一點都不避人。
我又不能直接對他說我是一個彎的。
萬一再嚇到這個帥氣的小夥了,畢竟他看起來直男味有點衝。
我:「hellip;hellip;行。」
青年目送我離開,神立刻變得冷淡。
垂眸看著自己因為過度興而的手,他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急促地息幾聲,眼中滿是痴迷。
老闆過來收拾碗筷,被他喊住了。
「老闆,這雙筷子,那個碗我都買了,不用洗。」
5
「怎麼回事?」
張允把我迎到家裡面,帶著睏意地著眼睛問我。
我把包放在沙發上,然後將早餐遞給他,聞言聳了聳肩:「我倆掰了。」
沒說對象,但朋友知道。
「什麼?!」
尖聲幾乎掀破天花板。
他當初見證過我們有多麼要好,十分不理解沒有任何徵兆兩個人就分手了。
朋友了解我,我說分了那就徹底分了,沒有一點轉圜的餘地。
所以他才如此震驚。
為了避免被投訴擾民,我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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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我的手機又響了。
「今天晚上七點,邀請你這個 gay 來參加我們正常人的訂婚典禮。」
「不見不散哦~」
正常人嗎?
我皺著眉想了想,突然釋懷地笑了笑。
我想起高中時那些同學看我的眼神,若有似無的孤立,公開的嘲弄。
好吧,但現在人之將死,我什麼都不怕了。
我回覆簡訊:「好的,請把邀請函發送給我。」
有點好奇,當訂婚宴上出現我的臉,盛雲崢的反應會是什麼?
噢,在訂婚宴開始之前找到盛雲崢可能也是一個問題。
6
回完訊息,抬眸就看到張允盯著我。
「哥,那你打算接下來怎麼辦?」
「病了,治不好那種,」我把手機遞給他,讓他看了眼這個病的名稱,「過兩天出去旅遊。」
「哥,你騙人。」
張允嗓音都帶著點沙啞。
「我從來不騙人。」
我打破了他的幻想。
張允一眨眼,抱著我的腰嗷嗷地哭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