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我真是直男。
我拍著🐻口舒了口氣。
一抬眼,江青白竟然開始解自己的襯衫釦子。
他看起來很不舒服。
臉紅,意識不清。
釦子半天沒被解開,他似乎難以忍,直接用力一扯。
領口那兩顆規矩了一輩子的釦子徹底自由。
飛向解放,找都找不見。
我目瞪口呆,眼看著江青白高冷慾的人設接連崩塌,終于意識到不對勁。
江青白的呼吸越來越重。
頭在床上難地蹭著,長髮徹底凌,四散在雪白的床單上。
我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的發生了一些難以言喻的反應。
淦,他竟然被下藥了!
我第一反應就是搜尋我腦子裡看過的那些言小說。
一般中了藥的人都是怎麼解的來著?
我打了一個冷。
不對不對不對,我是直男!
我趕把犯蠢的腦子痛罵一頓扔掉,終于想到送醫院這件事。
我拿出手機就想打 120。
然而 120 的號碼我都撥好了,打出去的那一瞬卻又猶豫。
江青白願不願意去醫院?
畢竟這種事還是有些太私了。
萬一他就是想用其他辦法,那我也沒必要多管閒事。
我這麼想著,看著在床上輾轉難耐的江青白,還是走過去,小心翼翼問他。
「喂,我打 120 送你去醫院?」
江青白原本閉著的眼突然睜開。
那雙漂亮的眼睛滿是瀲灩的春。
水汽之下卻又著兇狠的戾氣。
「你敢。」
嗓音低啞,像是勾人的小調。
我:「……」
他:「……」
5
江青白猛地咬住自己的下。
再出口,語調正常不。
「滾。」
他的下已經被咬出。
我嘆了口氣,發現這人真特較真。
他看起來想自己挨過去。
我對這種藥了解不多,也不知道放著不管會不會出事。
但把人直接扔在這就走又有種良心不安的覺。
我拿著手機,真的陷了糾結。
不去醫院,我倒是也可以找私人醫生來看看況。
但這樣的話,我爸也會知道。
他知道的話必然會要我把前因後果一字不地解釋給他。
我想到他那副高高在上必須掌控一切的樣子就煩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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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一次看戲跟一次多管閒事能惹來這種麻煩。
誤人,我就該聽老祖宗的話。
都是淚教訓,至理名言吶。
我煩躁地抓了把頭髮,恨不得穿越回下午,打死也不往那個巷子裡多看一眼。
不,我先打死那個失非要把我約出來的彭源。
我正在心裡祝福彭源未來永遠單再不失之苦。
突然,一隻溫熱的手臂纏上了我的腰。
我渾一僵。
接著,有手掀開了我的上下襬。
江青白的長髮被汗溼,乖順地在他的臉上。
他皮本就比常人還要白皙,此時沾染了燥熱的紅。
像融化的雪蓮,被滾燙的熔漿吞噬,再不見一純淨。
我覺有兩隻滾熱的手在我的服裡,甚至抓到了我運的腰。
我被嚇得一不敢,生怕刺激到他,手到不該的地方。
「江青白……你……」
我巍巍地想推開他,突然就見他昳麗的臉上漾起一抹笑意。
江青白的笑太難見。
可沒有人會不為這個笑容而失神。
我也一樣。
就在我被他的笑晃了眼的一瞬,我突然覺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到了我的腹上。
下一秒,江青白順著我的腹開始向下吻去。
我深吸一口氣。
猛地按住他的頭。
再不猶豫,我飛快撥出電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劉叔,救命!」
有妖!
6
掛了電話,我費了好大勁把江青白推開。
他現在意識不清,迷迷糊糊地倒回了床上。
我趕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捂自己的服死死盯著房間大門。
劉明很快過來。
開門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簡直熱淚盈眶,衝上去就想抱他。
嚇得劉明差點先給我來上一針。
我給他說了下江青白的況。
劉明沒有多問什麼。
他給江青白檢查了一下,又打了兩針。
然後告訴我沒什麼事。
藥勁不大,他行為反常跟醉酒的關係更大一些。
我:「……」
我想到我差點失了的貞潔,剛想問候他。
扭頭看見江青白那張臉,問候又哽在裡。
不能喝就憋喝了!
我在心裡咆哮。
面上一副謝的笑,一路乖巧地把劉明送上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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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劉明的車消失在黑夜,無聲地嘆了口氣。
江青白沒什麼大礙,我也放下心。
就是現在宿捨門回不去,我也只能在外面湊合一晚。
就是還要不要再開一間房……
說實話,這要是別人,兩個大老爺們也就過了。
但江青白……
我腦中閃過他抱著我親吻的樣子。
明眸皓齒,眼如醉。
靠。
我果斷重新開了一間房。
我需要獨立的空間和時間。
我要找回我的直男道心。
7
第二天一早,我晨跑完,神清氣爽地去敲江青白的門。
江青白似乎剛醒。
他襯衫發皺,長髮凌。
面上褪去昨晚的紅,出原本白皙的,此刻正難看地盯著我。
我衝他揚起笑臉,開朗道:「早上好啊,還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