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李明震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這麼一套辱,氣得渾發抖。
但出乎預料的,他沒有發,反而放低了姿態,解釋道:
「老婆,你誤會了,我真不認識他。
「是他自己湊上來,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這些年輕人就想走捷徑。
「大庭廣眾,我是不好意思讓他太難堪,才跟他說了兩句。
「我是要拒絕他,劉總他們都能給我作證。」
我聽著李明震狡辯的話皺起眉。
這就是純純拿在場的人當傻子了。
雖然我不知道江青白跟他是什麼關係,但明顯不可能是像他說的那樣。
果不其然,江青白臉難看,開口道:
「這位夫人,您誤會了,我跟李董只是……」
「閉,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李明震突然疾言厲地打斷他。
「我就跟你說吧,像你這種滿腦子歪門邪道,妄圖一步登天的人,長得再好看也沒用!
「你要是想靠上位出道就去找別人,我們公司是永遠不可能要你這種心不正的藝人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李明震拿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江青白,滿臉鄙夷。
「況且你想傍金主也找錯人了。
「我不喜歡男人,尤其是你這種不男不的男人。
「你要是覺得人找金主容易,你就去泰國把那玩意兒切了,別留這長頭髮,整那不男不的樣,惡不噁心?」
我聽到這,臉一沉。
在場不是傻子的人都能聽出來李明震在轉移責任。
只是華唱傳資本大,而江青白無權無勢,大家也就預設了李明震甩鍋般的辱他。
看熱鬧歸看熱鬧。
華唱傳董事長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況且那個男孩跟李明震肯定關係不正,李明震也不算汙衊他。
說到底還不是怪他想當小三傍金主。
活該被罵。
這些是我從周圍吃瓜群眾的竊竊私語裡提煉出來的。
周圍已經有妄圖討好李明震的人開始跟著辱起江青白。
江青白站在人群裡,形拔,孤立無援。
我皺眉頭,將手裡的果隨手塞給秦夏優,在愕然的目裡走向江青白。
我剛過去,就聽到江青白聲音冷道:
「李董,我們……」
「你沒完了是吧?!保安!」
Advertisement
李明震反應激烈。
常畫在一旁冷冷嗤笑:「你有本事讓他說完啊,你們怎麼了?」
「老婆,我們真沒關係……」
「呵。」
一鍋粥了。
我看到江青白垂在側的手握拳,青筋暴起。
我怕他下一秒就要在這把人揍了,那就真麻煩了,我趕小跑兩步過去。
我一把握住江青白的手,用了死勁把他按住。
他猛地扭頭,眸中帶著忍耐到極限的怒火,看到是我後卻明顯愣了一下。
我趕趁著這個機會搶白,故意抬高音量喊道:
「李董,常董,我朋友是不是跟你們有什麼誤會啊?」
10
李明震和常畫沒想到我會出頭,同時怔愣。
常畫微微眯起眼。
李明震打量我半晌,猶豫道:「你是賀啟的兒子?這你朋友?」
「是啊。」我大大方方點頭。
接著,我又看向江青白,假模假式地怪他。
「青白,我不是讓你到了門口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嗎,你怎麼跟李董一起進來了?」
江青白淡淡看我一眼。
「我沒跟他一起進來,我剛到。」
「哦。」我了鼻子,「那你跟李董說什麼呢,耽擱這麼久?」
我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地拍了一下江青白的大。
江青白子僵了僵。
他抿了下,緩緩道:「我手機出問題了,想找人問下你在哪。
「結果李董一直在問我是不是藝人,要不要籤他們公司一類的,我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離開。」
他扭頭看向李明震。
「不好意思,李董這馬甲我以為是服務人員才去問的,讓您跟您夫人誤會了,抱歉。」
噗。
我趕假裝咳嗽,沒讓自己笑出來。
李明震的表都扭曲了。
我趕在他發前,趕出來說:
「哦,我懂了。
「李董剛也說,是怕青白大庭廣眾太難堪,才想委婉拒絕。
「這麼看倆人雖然想的不是一回事,但都想不掉對方面子才持續談,這才造了誤會。
「是這麼回事吧,李董?」
我笑盈盈看向李明震。
當然,不傻的人都知道,肯定不是這麼回事。
但畢竟事實如何誰都沒有證據。
現在能收場就行。
所以李明震雖然一臉不願,但還是點頭道:
「是,看來就是這麼回事,都是誤會。」
Advertisement
「行。」我點了點頭,話鋒一轉,「這樣的話,李董,常董,是不是該給我們青白道個歉啊?」
李明震不可置信:「我們道什麼歉?」
我眯起眼。
「既然是誤會,你們對我的朋友的辱罵就是無稽之談,難道不應該道歉?」
李明震被噎了一下。
常畫抱🐻,冷嗤一聲。
「你們這一唱一和說誤會就誤會,當我是傻子?
「要不拿出證據證明他們兩個沒關係,不然這事沒那麼容易過去。」
常畫鐵了心要追究到底。
這會兒不用我說話,李明震先急道:
「周圍的人都能給我們作證,我們一共就說了幾句話,能有什麼事?」
常畫冷笑,並不搭理。
旁邊圍觀的人裡突然有人高聲道:
「常總,我剛剛就在他們旁邊,李董跟這個男人真就只說了幾句話,聽起來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