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他的表堅定又深。
完蛋,他是真想這麼幹。
我有點可憐季韓了。
空氣沉默兩秒。
季韓發出了尖銳的鳴。
16
程多中走了。
我跟江青白站在巷子口,同地看著季韓吧嗒吧嗒掉眼淚。
「嗚嗚嗚,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當初他說我纏著他,我被罵,被著轉學,他現在為什麼還要當眾辱我!」
江青白默默從包裡了張紙給他。
「要不去把他揍到參加不了比賽?」
我趕忙阻攔:「你可別,揍到這個程度事就大了。」
江青白無奈。
「那怎麼辦?長他上,到時候領獎臺一上,誰去攔他?」
季韓一聽,哭得更兇了。
我也很頭疼。
人蠢又自我覺良好真的絕殺。
能克死一批高手。
我嘆了口氣,低頭看季韓:「現在報名還能換嗎?你把我換去四百吧。」
「嗯?」季韓紅著眼抬頭看我。
我抓了抓頭髮:「他不是說要拿第一跟你告白嗎?那不讓他拿第一不就行了。
「況且離得近點還好阻止他。」
季韓眼中還殘留著水汽。
他噎噎:「賀、賀哥,算了,你贏不了他。
「他、他當年是保送去的院,還差點進地方代表隊。
「他敢這麼說,肯定是有把握的,估計院那邊也沒人能贏他,沒辦法了,嗚嗚嗚。」
他哭得更大聲。
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麼哭的男生。
偏偏季韓的長相又讓人生不起厭煩,直搞得我有點手足無措。
我急忙道:「你不用管,你先給我報上,我到時候不管用什麼辦法,肯定不讓他大庭廣眾幫你丟人,這總行吧?」
季韓的哭聲終于止住。
我甚至聽到旁邊江青白極輕地舒了口氣。
我好說歹說,連哄帶勸,才讓季韓暫時放下心,給我換了報名專案。
這會兒天已經黑了下來。
我看了他倆一眼,揮了下手說:「我請你們吃晚飯吧。」
江青白看了眼時間,搖了搖頭。
「我不去了,我要去打工。」
「哦。」我想起來我爸說的江青白的家庭況,隨口問道,「你去哪打工?」
江青白:「Hell 酒吧。」
酒吧?
我突然想起來我第一天撞見他,他就是被人下了藥從酒吧裡帶出來。
我瞬間警惕:「你怎麼還沒辭職?那地方那麼,你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我給你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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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白愣了一下。
半晌,他突然很輕地笑了一下:「沒事,上次是意外,平時很安全的。」
我微微蹙著眉看他。
上次的事還歷歷在目,我要是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怎麼也放心不下來。
但我也沒什麼資格和立場去妨礙人家的工作。
江青白趕時間先走了。
我思來想去,給彭源打了個電話。
他上來先罵了我一頓,說我上次把他一個人扔下這幾天還不回他訊息,簡直不是兄弟不當人!
我耐心地等他罵完,這才好聲好氣道:「喝酒不?」
彭源:「……
「滾!!!」
17
我跟彭源約好在 Hell 酒吧見面後就問季韓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季韓說他現在不想回去,我就乾脆和他一起去了 Hell。
我剛進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吧檯中間穿著調酒服的男人。
姿拔,長髮被束在腦後。
在酒吧影的映照下,像是畫出來的立繪,好看得不像真人。
我走過去,屈指在吧檯敲了兩下。
「你們這有什麼推薦沒?」
江青白轉過,看到是我後微微有些驚訝。
我衝他彎了彎眼。
「晚上好啊。」
江青白看了我一會兒,這才問:「你怎麼來了?」
剛好這會兒彭源給我打電話說到了。
我晃了晃手機,毫不心虛:「跟朋友約了喝酒。」
我出門去接彭源。
他還帶了幾個人,我意外地看到了秦夏優。
上次晚宴後我們倆也沒再聯絡。
這次穿著淺黃的蛋糕,打扮得很乖巧,看起來都不像來酒吧玩的樣子。
我有些意外地跟打了聲招呼,也很熱地回應。
我們開了個卡座,我把季韓介紹給他們。
彭源這群朋友都是自來,季韓看著秀氣,結果酒量竟然不錯。
沒一會兒他們就混到一起玩起了酒桌遊戲。
我看了眼江青白的方向。
去找他調酒的人很多,還有好多人就站在旁邊拿手機拍他。
江青白調酒的樣子確實好看。
我託著腮看了會兒,覺得距離有點遠,就打算湊近點欣賞。
反正這邊已經喝上頭,也沒我什麼事。
我剛想起來,秦夏優突然拍了拍我。
湊到我耳邊小聲說:「我跟我爸媽出櫃了,他們說會跟你們家取消婚約,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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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下,有幾分驚訝:「你爸媽能接?」
秦夏優對我彎了下眉眼,笑得很甜。
「嗯,他們很我。」
我看著幸福的表,也忍不住笑了下。
不止是取消婚約,我也是真的替開心。
開心的勇氣能有一個好的回報。
我祝福了幾句,就起去了吧檯。
江青白剛剛調完一杯酒,看到我過來,把酒推到了我面前。
「嚐嚐?」
我低頭看了看華麗的尾酒,有些心虛地了頭。
「那個,不好意思,我不喝酒的……」
江青白挑眉:「跟朋友約了喝酒?」
我更心虛:「咳,他們喝,我看。」
江青白失笑。
他搖了搖頭,把那杯澤鮮豔的尾酒推回去,又轉頭倒了杯牛放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