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我對面,笑眯眯問我:「你是彤彤的男朋友嗎?」
我一口湯差點嗆進鼻子裡。
我咳了兩聲,趕把碗放下,下意識地去看江青白。
?他小名?
不然這裡也沒有第四個人啊?
我趕擺手:「不是不是,就是朋友。」
長長的「哦」了一聲。
「那就是快男朋友了。」
我偏過頭又是一陣猛咳。
江青白趕給我拍背又遞紙。
他有幾分無奈地跟說:「,別問了,你看把他嚇的。」
樂呵呵地擺手說不問了。
我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尬笑了幾聲,趕低頭吃飯,再也沒敢抬頭看一眼。
吃完飯我們準備回學校。
臨出門前,住江青白,說他頭髮,要幫他綁一下。
江青白很乖地坐過去。
我本來沒當回事,就拿手機回朋友訊息。
直到江青白過來我。
我一抬頭,看到他的頭髮被紮兩個雙馬尾。
戰士那種。
我承認就是江青白這張臉也太搞笑了。
我實在沒忍住,低著頭瘋狂地笑起來。
江青白麵無表,抓著我就走。
剛出了家門,他就把頭髮解開。
我扭頭看他一眼,回頭笑,再看一眼,還是想笑。
他無奈了:「你沒完了是吧?」
我實在是忍不住。
江青白一米八五的高,寬肩窄腰,清冷慾。
扎兩個雙馬尾。
我後悔沒給他拍下來,我能抱著這個照片笑一輩子。
我咬著,拍了拍他,憋笑憋得哆哆嗦嗦:
「沒事啊,很好看的,真的。」
江青白淡淡地瞟了我一眼。
「彤彤是我姐。」
「啊?」我笑聲一頓,「你姐不是……那為什麼會說我是彤彤的男朋友啊?」
江青白神平靜。
「我姐去世後,不了打擊,突發腦梗。
「救過來之後神智就有些不清醒,一直以為我就是我姐。」
他理了理自己的長髮。
「我姐就是這樣子的長髮。
「我姐小時候老給扎這種雙馬尾,現在腦子不清醒,大概以為我姐還小,所以我每次出門都要給我扎。」
我把臉埋進了雙手裡。
江青白聲音帶了點笑意。
「怎麼了?沒事,我自己看也覺得好笑的,所以每次出了門我就摘了。」
我不言不語。
Advertisement
「抬頭,要撞牆了。」
他無奈的拉了我一把。
我抬起頭,前面還真有一堵牆。
沒事,現在不撞死我,半夜三點我也會起來扇死我自己。
我真該死啊。
29
那天晚點的時候,我接到了秦夏優的資訊。
跟我【謝謝】。
那之後我想聯絡,卻怎麼也聯絡不上。
後來我去問秦霆,秦霆說是誤食了某種藥才過敏。
他們家把轉去了私立醫院,要靜養一段時間。
我也就沒再多慮。
之後的時間裡,我跟江青白在一起的時間多了很多。
季韓調侃我們倆跟連嬰一樣。
我上課他沒課就來陪,他打工我沒事也去晃。
程多中還是有事沒事的擾季韓。
季韓乾脆去報了個泰拳班,說他從江青白上學習到的,拳頭才是道理。
我拍了一把江青白的胳膊,說看你怎麼教的孩子。
很快,這一學期結束,進了寒假。
過年期間,我爸要去國外出差,給我轉了很多錢,讓我自己自生自滅。
我琢磨了一下,跑出去買了一堆禮盒補品。
然後我提著大包小包去了江青白家。
說是提前過來給拜個年。
聽說我自己過年自己在家,二話不說就讓我留下和他們一起。
江青白寒假跟著老師跑實習。
他晚上回來聽說我要跟他們一起過年,一點磕絆都沒有的同意了。
我就知道好兄弟是這樣子的。
除夕夜,我們三個人一起在家裡包餃子。
江青白教我擀皮,然後他跟兩個人包。
我也包了一個,不知道該大餅還是船。
這個餃子最後進了江青白的肚子裡。
這幾天我一直住在江青白家,往家裡添了不新鮮玩意兒。
我好多年沒看過春晚,今年陪著,終于也是聽到了零點的鐘聲。
窗外有煙花卡著祝福聲準時響起。
一個紅包突然到我的眼前。
我扭過頭,就見江青白歪著頭,一隻手拖著腮,一隻手用兩修長的手指夾著紅包,對著我淺淺的笑。
「新年快樂。」
還沒等我說話,另一邊突然也進來一個紅包。
像是不甘示弱,直接把紅包塞到我手裡。
「我也給小安準備了紅包,先拿我的。」
接著又跟江青白說:「哪有平輩給紅包的呀,你佔人家小安便宜。」
Advertisement
江青白攤了下手,也把紅包直接放到我手裡。
我低頭看著手裡兩個鮮豔的紅包,無聲的笑起來。
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收過這麼薄的新年紅包。
以前的那些紅包裡,包著厚厚的錢、黃金、鑽石。
也包著討好、諂、奉承。
這是我第一次收到純粹的,只代表與祝福的紅包。
這是我收過最薄的紅包。
也是我收過最厚的紅包。
30
我在江青白家裡過了一個自在又輕鬆的新年。
大年初三,去樓下曬太,我正跟江青白研究新買的智慧家電,突然家門被敲響。
我最近沒事往這裡買了不東西,以為是不停運快遞送貨上門,拍了拍手就去直接開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