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著搖頭:「不行啊爸,你贏了我媽託夢得說我不孝順hellip;hellip;」
4
我一個月給么兒的飯卡充 1000,但我還是喜歡帶他出去下館子。學校的地理位置優越,隔壁就是商業街,他喜歡吃雲吞,小臉兒被熱氣蒸得微紅,低著頭一小口一小口喝著湯。
漂亮,實在是漂亮,小安子真是被我養得如花似玉,穩健啊。
「話說hellip;hellip;怎麼沒人追你呢?么兒。」我吃著雲吞,十分不解。
他咳了一下,又被嗆到,一臉咳嗽好幾聲,最後紅著眼睛啞聲問我:「程哥,你不要我了嗎?」
「什麼啊,哥把自己丟了也不會把你丟了,你可是我一手養大的,來,聲爸爸聽。」
「爸爸。」嘿,他還真。
的聲音帶著一點啞意,耳朵有些,眼底帶著些生理鹽水,像被人欺負了一樣。
靠,這天氣有些幹。
我趕喝了一口湯。
吃完飯,我帶么兒回了學校,宿捨裡的老三臉上著都是紙條:「不玩了不玩了,橙子你回來啦mdash;mdash;」
老二冷笑一聲,手裡的撲克隨手丟在桌子上:「輸不起就別玩。」
作為寢室長,我有必要維護一下寢室的綠健康環境,我咳了一聲:「國家規定不能聚集賭博,你們不知道嗎?」
老三嘀咕了一句:「就我們兩個人算什麼聚眾啊hellip;hellip;」
「犟!」我大,「敢和寢室長這麼說話,你不要命了?」
「玩牌還不帶我,罪加一等。」我一屁把老三下去,「這個位置我佔了,老三你再去搬一個來,最近我牌技見長,給你一手。」
老三眼睛一亮:「太好了,我不用一直輸了!」
說什麼,我明明牌技超好。
么兒去風,今天別讓該死的學生會看見了。」我洗著牌。
5
玩到半夜,我已經被了一頭紙條子,還得只剩衩。
老三指著我大笑:「老大你也太廢了。」
「放肆,敢這麼嘲笑你老大!」我怒吼,老三也輸得只剩一件襯了,還不如我得痛快。
「不玩了,沒意思。」老二把牌一扔,撇了老三一眼,「把你的服換了,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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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去了,回來別讓我看到你這個樣子。」
老三和我面面相覷,老二有潔癖我知道,但平時沒見他這麼嫌棄老三啊。
老三抓著自己的襯衫:「不是我怎麼你了,老子一天一換服,你嫌棄什麼勁啊。」
他扭頭,一臉傷:「老大hellip;hellip;」
我吹著口哨,滿地找服。
他又扭頭:「么兒hellip;hellip;」
小安子嘆了口氣,走過來抱住他。
我一下給他倆扯開了:「讓你換就換,你抱我們么兒幹什麼?」
么兒在我懷裡有些僵,溼熱的氣息吐在我脖頸。
好熱。
我得去洗澡了。
5
午夜十二點。
么兒最後洗完出來,半夜天氣有點冷,所以他穿得嚴嚴實實的,頭髮地拂在臉上,樣子有點乖。
老三手:「么兒,你可太是那個了。」
我一下給了老三一個栗子,然後手:「么兒,你可太正點了。」
男生之間互相恭維什麼的很正常,不過小安子竟然沒有反過來誇我?
不開心。
小安子把頭排外套領子裡,只出一雙形狀好看的眼睛。
眼睛一直盯著我。
我:?
老二咳了一聲,慢條斯理地說:「正好大家都沒事,玩個有意思的。」
老三湊上去問:「什麼什麼,筆仙嗎?啊,好刺激。」
老二:「真心話大冒險。」
老三:hellip;hellip;
我:hellip;hellip;
么兒:hellip;hellip;
老二挑眉:「不樂意?」
我打著圓場說:「玩兒。」
老二說拿出一箱酒:「懲罰。」
老三:「我靠!二哥你可以啊,我靠。」
老二:「再說髒話我就撕了你的,周景非。」
我也覺得很:「老二,我在想要不要把宿捨老大的位置順位給你。」
老二推了推眼鏡:「卻之不恭。」
然後他看了我一眼:「還有那禪位。」
最後他看著離得最遠的么兒,么兒從長長的袖子中出細白的手腕,默默給了一個贊。
老二的虛榮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他眉頭舒展,難得不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么兒,一起玩兒?」
么兒搖搖頭:「我看著你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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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遊戲開始。
今天不知道做了什麼好事,本大爺竟然沒輸過一次,老二也憑他逆天的運氣倖免于難。
只是倒黴了老三。
我倆一唱一和套出了他好多,比如什麼今天穿的什麼的衩啊,談過幾個朋友啊,親過幾次啊,幹過什麼最糗的事啊,喜歡班裡幾個生啊hellip;hellip;
最後一句我可沒撒謊,老三是宿捨裡最花心的男人,喜歡的孩都是按批來的。
老三是個慫包,四個問題有三個不敢回答。
不回答,老二就讓他喝酒,喝到最後,他都有些醉了。
這一,老三又輸了。
老三被問急眼了:「我不說了,我選大冒險。」
老二淡定道:「告訴貞子我喜歡你,順便親吻的秀髮。」
老三帶著醉意說:「騙人!我記得我本沒寫這一條!換一個!」
我抱歉一笑:「三兒,這是我寫的。」
「嗚嗚嗚,橙子,你要我死啊。」
我拍拍他的肩:「有破解之法的嘛,你想想,老二說的是對貞子說我喜歡你嘛,咳咳,這個宿捨,誰貞呢,老二?」
老二沈幀延,聞言表有點破裂:「你想幹嘛?」
我哈哈大笑:「去吧老三!報仇的時候到了!抓著老二的秀髮,深地告訴他你喜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