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咬著,看起來要碎了:「這是作弊。」
我說:「這是文字遊戲,總不能真讓老三去喂貞子吧?」
而老三看到他抗拒的樣子,功激起了勝負:「老二!乖乖從了我吧,哈哈哈哈!」
「不,你醉了,周景非。」
「我沒有。」老三搖搖晃晃走過去,扯著老二微長的頭髮,既然要深,那肯定要對視,于是他對上老二的眼睛,「我喜歡你。」
一陣烏飛過,老二要碎了,得像個殭,表停留在要被他的話噎死的樣子。
老三看他那個樣子心裡無比暢快,于是衝著我喊:「橙子,爽了。哈哈哈哈哈哈hellip;hellip;」
老二整理好儀容儀表,一副死樣:「都過來,再來一。」
可能是我剛才笑得太大聲,功德都笑沒了。
這把我輸了。
不能讓這兩小子套出來,我可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小時候用尿和過泥,也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初中的朋友因為嫌我太怕得風溼和我分手。
另外不要嘲笑我,這是的原話。
那時候我剛統治了樓下六個差班,沒想到就被踹了,我哭得不能自已,還好小安子一直陪著我,以至于以後想找個對象他就會拿這件事鞭我。
算了,往事不堪回首。
我選大冒險。
老三展開紙條:「哈哈哈,老大,請選擇在座的任意一個人熱吻十秒hellip;hellip;」
「哈哈哈,比我還慘。」
「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被吵得要死:「周景非,閉!勞資剁了你。」
老二慵懶地靠在椅背,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我說:「老二,你說,你作為活的主辦方,有沒有一種可能,讓你親親的老大過了這把呢?」
老二被氣笑了,看來他剛才還沒消氣:「你說呢?」
我說:「你大人有大量hellip;hellip;」
老二嗤笑一聲:「做不到,就去廁所吃十斤屎。」
老三哈哈一笑:「老大老大!這條,這條是我寫的!」
憑什麼老三做不到喝酒,我做不到就特麼吃屎啊。
我笑了一聲:「惹到我,你們算是踢到棉花啦~」
我想了一下,選擇了和我關係最好的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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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兒,過來,給哥一個。」
么兒聞言打了個激靈,抱著服,搖了搖頭。
不是,我沒想過他會拒絕我。
為什麼啊,本大爺這麼帥,親一口又不會掉塊hellip;hellip;
「白安,給我親一口又能怎樣?」我說,「算了,我還是吃屎吧。」
我站起來,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朝著廁所走去。
老二擺出看笑話的姿勢,老三像條狗一樣蹲在他旁邊。
笑死,我才不會這麼傻呢,把門一關,出來我就說吃完了。
么兒一聽急了,快步走到我面前,將埋在服裡的下揚起來直接對上我的。
我靠。
老二:「喲。」
老三:「喲!」
我眨眨眼睛,看到白安輕輕的睫,還有他白的臉蛋,他穿著我的外套,有些大,鬆鬆垮垮地套在上。
耳的心跳聲震耳聾,營銷號說,人的心跳是有限的,跳的太快次數用盡人就死了。
還有這算強吻吧?
我一個這麼高這麼帥的大男人被強吻豈不是很沒面子?我抓著小安子的手把他抵在牆上,另一只手著他的下,超級用力地去親。
靠,覺有點微妙啊,他的口腔溜溜的,還帶著白桃烏龍的牙膏味道,有點甜。
小安子被親的有點疼,支支吾吾地哼唧了幾聲,後來他被親的有些,我只好抱著他的腰親。
「時間到了。」老二說。
我退了一步,向他們解釋:「勞資不是男同。」
老二呵呵一笑:「我就信你。」
老三呵呵傻笑:「老大你為什麼舌頭啊?」
我衝上去扇了他一掌:「老三你清醒一點,我們只是親了個,誰舌頭了?」
老二說:「其實你們可以只親臉的。」
我又費勁吧啦一頓解釋,回頭么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在床上了。
搞什麼,平時他都是和我睡的。
算了,山不過來,我就過去。
我掀開小安子的被子躺了進去,小安子果然是虛的,要不是我進來他被窩一晚上都暖不熱。
我把小安子的手放在心口,他睜開眼睛,輕聲說:「程哥,我今天hellip;hellip;」
「我知道,你是怕我真的吃屎,沒事,你也別當回事,親一下又不會死。」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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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關係,不用負責的。」么兒垂下眼,眼裡亮晶晶的。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困出來的眼淚。
「程哥,我今天想和你分床睡。」么兒等了一會兒,輕輕地說。
「嗯?為什麼?」我懶著睜眼,只皺著眉。
「我想一個人睡。」他翻。
我:hellip;hellip;?
7
我程子衿,老三喜歡不顧大小尊卑我橙子,老么喜歡我程哥,老二我「喂」。
今天是失眠的第七十一天,我接著月依舊輾轉反側。
天殺的學校,連張窗簾都不給,有沒有人,你看我臉上的黑眼圈!
月如水,把我的臉照得死白,今天是分床睡的第二個月,我還是沒有習慣。
雖然學校連張窗簾都不給,但是床都是又大又寬敞,以前我和么兒一起睡都綽綽有餘hellip;hellip;
算了,么兒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該這麼自私地佔有他(眼淚)。
可是,他為什麼老躲著我啊?!
已經十一點了,下鋪的么兒還沒回來,我看著手錶在黑夜裡發出的詭異綠,陷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