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三天這麼晚還沒回來了!
老三老二似乎都不擔心,但我為寢室長,要對整個宿捨的人負責!
你們不去找他,我去!
我一個詐,從梯子爬下來,門把手發出輕微的「咔嚓」。
我靠,得爬回去。
腳一,本大爺以一種超級帥的烏翻蓋造型跌倒在地上。
我的老腰啊,今晚是爬不上去了。
老么有些驚訝:「程哥?」
老么把我扶到他的床上,我扶著腰倒哈氣,好痛痛痛痛。
老么躺在我旁邊:「程哥,你怎麼還沒睡?」
我窩在他的懷裡,聞著他上悉的味道,我直接睡著了。
「程哥hellip;hellip;」
「程哥?」
「我有事和你說hellip;hellip;」
8
我以為我們的關係經過昨天同床共枕已經修復了很多,沒想到早上起來還是看不到小安子。
上完早八回來的老三回來,看到我打了個招呼:「老大剛睡醒啊,吃不吃剛買回來的蛋,可香了!」
我 yue 了一下:「不吃,滾。」
老三傷地跑開,我連忙住他:「哎,老三,么兒呢?」
老三想了一下:「和大一的那個學弟在一起呢吧,最近總看見他們在一起吃飯。」
「靠,這麼大的事為什麼才告訴我?」我大。
「你也沒問啊hellip;hellip;」老三拐回頭坐到對面的板凳上練地開啟我的電腦登他的賬號。
「你不會懂飯搭子被搶的痛苦。」我下床,「我要去找他們決一死戰。」
「去吧去吧。」老三滿不在乎。
跑了半個學校,我要累死了,以前幹架都沒這麼累。我找了把椅子坐上,大口大口喝著水。
算了,還是晚上守株待兔吧。
手機開啟,一條學校的帖子這麼啪嗒一聲出現在我眼前「天化日,電子係係草竟和建築係公認小白兔手牽手!」
建築係的,還小白兔hellip;hellip;我思考,腦子突然炸了!我的么兒!
啊啊啊,我的么兒!
我點開帖子,習慣地先開啟評論,清一都是什麼「awsl,歲月靜好的樣子hellip;hellip;」
「眾目睽睽,公開了吧公開了吧公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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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電子係的,親眼見過係草過小白兔的頭!」
「啊啊啊啊hellip;hellip;真的嗎!」
「你們有沒有覺得,係草好像那個狐狸,狐狸配白兔~」
這條評論點贊最多,下面全是磕糖的。
我發評論:「我覺得他們不配。」
然後被炮轟了。
「你算老幾?」
「你算老幾?」
「你算老幾?」
我打字:「我覺得他和我們宿捨的老大最配,他們還親過。」
「?」
「我靠?和誰?係草還是小白兔?」
「不信,除非私發我一份。」
「你誰啊?」
我想了想,回:「我周景非,是宿捨的老三。」
我你怕了嗎:「我靠,你別搞我啊,我才是老三。」
我看著網友質疑的評論,只好澄清:「其實我是老二,我是沈幀延。」
深鯨秉:「我是沈幀延。」
深鯨秉:「程子衿,別丟人現眼。」
我一個氣炸了,合著都知道,就我一個矇在鼓裡是吧?
看了眼帖子的照片,還真巧,就在我呆的這個地方附近。
我找了一圈兒,從第三個噴泉後面找到了么兒和夫。
生氣。
還牽著手呢。
我一把扯開他們,把么兒護在後:「你給我退退退!」
「程哥?」白安問道。
電子係的我認識,什麼黎逸,聽著名字我就覺得晦氣,還離異,也不知道父母怎麼起的名。
「你給我聽著,么兒是我的!」誰和我搶飯搭子我給誰拼了,「老子拳頭著呢,還是你想試試?」
黎逸挑挑眉:「我記得學長說你們只是朋友?」
「管的著嗎你?」我翻了個白眼。
「學長hellip;hellip;」黎逸看著我,對白安說,「他好凶啊hellip;hellip;」
「哇你個死綠茶hellip;hellip;」我擼起袖子。
「程哥,你回去吧,我有事和他說。」白安拉拉我的角。
黎逸笑了一下:「白學長,我喜歡你,和我在一起吧。」
我嗤笑一聲:「你以為我家么兒會答應你?我們么兒才不喜歡hellip;hellip;」
「好hellip;hellip;」
我:?!!
「不是么兒你瞎了?他看起來這麼虛,他,他還是個男的,你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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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哥,我很早就想和你說了,」白安垂下眼,「我喜歡男的,我hellip;hellip;」
我抓著他的手氣得不能行:「這就是直接答應他的原因?我告訴你我不同意。」
白安幾乎要哭出來了:「你讓我怎麼辦呢hellip;hellip;」
黎逸掰開我的手,拉著白安:「既然學長已經答應我了,那你就讓一下吧。」
兩人相擁而去,么兒似乎想回頭,卻被勾肩搭背的黎逸掰回了腦袋。
小丑。
我特麼小丑了。
好冷,像我的心一樣。
9
我和么兒似乎陷了冷戰,因為一個男人。
哼。
那死狐狸都不會談,帶么兒去的都是什麼地方啊,知不知道么兒喜歡吃什麼討厭吃什麼啊。
好想把死狐狸揍扁。
要是我和么兒談,我肯定帶他下館子,去遊樂園,帶他去鬼屋,讓他害怕地躲進我懷裡hellip;hellip;
算了,我是不會管他的,最好一輩子不要理我。
「橙子,依我看你是陷河了。」老三吹了吹漂浮在水上的茶葉,「你喜歡么兒。」
「老三,我找你來是因為信任你,你不要給我打男同的標籤好嗎?雖然我也不歧視,但是和男的那啥我很尷尬的好嗎!」我義憤填膺道。
老三懵了一下:「我什麼都沒說啊,你,你搞過?」
「你才搞過,我可是純男好嗎?」我翻了個白眼。
「好吧好吧,既然你給我充了月卡,那我就勉為其難幫你一次吧。」老三趴在桌子上拿著筆寫寫畫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