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么兒的床上等了一會兒,然後他轉了,手裡拿著一張紙,一臉正氣。
「咳咳,現在做幾個心理小測試。」老三拿起老二的眼鏡往臉上一戴,「老二,借用一下。」
老二最近被家族召喚,出去幹活了,他的東西老三經常霸佔。
「準嗎?」我問。
「放心,我狗頭軍師。」老三打著包票。
「1,你第一次做春夢是和誰?」老三推推眼鏡。
「過。」我說。
「2,你第一次打飛機想的是誰?」老三咳咳兩聲。
「要不起。」我說。
「3,你第一次接吻是和誰?」老三笑得猥。
「我hellip;hellip;」
「該不會hellip;hellip;」老三想了想,「給老么了吧?那是你第一次?」
「你這樣說很讓人誤會hellip;hellip;當然不是,我之前有朋友。」我著頭皮說道。
「好吧,4,你第一次hellip;hellip;」
「夠了,怎麼老說什麼第一次啊hellip;hellip;有沒有靠譜的?不行你把月卡的錢還我。」
「行行行,」老三攤攤手,「如果你看著么兒和別的男人溜溜地躺在一張床上,你什麼覺?」
「揍死他。」我站起來,眼裡有些戾氣。
那死狐狸要是敢騙我家么兒和他上,我就hellip;hellip;
「行了行了,老大,冷靜。」老三咽了咽口水。
「你們接吻的時候,什麼覺?」老三推推眼鏡。
我回味起那個吻來,香的,甜的,白安的味道。讓人痴迷,想要深探究更多,讓人上癮,想要徹底佔有。
不知什麼時候起,我依上了么兒,喜歡他只粘著我,只看著我的眼睛,只有我。
我以為是純粹的友,我的卻比我的腦子先一步喜歡上了白安。
我喜歡他的,熱他的所有。
清早解決生理問題時腦海中模糊的背影轉過來,清晰明了,我再不會看錯,是么兒。
想明白這點後,我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把老婆搶回來。
在我眼含幽怨地跟蹤了他們一個星期之後,老三嘆了口氣:「橙子,你好像一個要趁虛而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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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沒工夫陪你鬧。」看著他們吃飯,我心中憤憤不已,拿出手機開始逛吧。
然後,我私炸了。
幾天前的評論區全是水軍,都來罵本大爺。不過也有幾個在評論下面支援我的,什麼不怕困難勇敢追,還有人讓本大爺了之後請他們吃喜糖的。
我摘掉墨鏡,嘆了口氣。
吃什麼啊,屎都吃不上熱乎的。
10
轉機來了。
么兒分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三說我是氣運之子,並忽悠我給他辦了個年卡。
「爺真是前途無量,祝老大和么兒早日修正果~」老三恭維道。
本爺豈是那種喜歡聽奉承的人呢,我甩手就是給他充了八百。
看樣子老三想給我跪了,我擺擺手:「小錢。」
么兒並沒我想的那麼難過,相反還優哉遊哉的,但平常都是一個人。
周圍人都以為他刺激了,我了解他,他本屁事沒有。
于是我在帖子上更新了一條,「老婆等我。」
本大爺是係草,追隨者自然不,不過自從上次的事後,他們都我小丑哥。
「小丑哥又來更新了~」
「明天一問,小丑哥今天吃到狗糧沒~」
小丑怎麼了你?!
要不是我金盆洗手,高低得撂倒幾個。
我回:「吃你妹家的狗糧,他倆分了,沒戲,有戲的只有我倆。」
「你們建築係的係草,也太沒素質了hellip;hellip;」
我一樂:「就沒素質,有本事順著網線來打本大爺。」
于是也不管我倆之間的那層隔,我直接纏纏纏,終于他鬆口了。
地點選在學校旁邊的一個室逃裡,新娘題材的,中式恐怖,一路上詭異的氛圍和細碎的響聲聽得人汗直立,最讓人討厭的是數不清的解遊戲,我是真沒什麼興趣,但么兒解得很認真。
哇,我你來是來約會的,你還在這玩起來了。
生氣,不理他。
我坐在一旁的棺材板上,百無聊賴地看著么兒在門上敲敲打打:「悲喜hellip;hellip;喪嫁娶hellip;hellip;」
風襲來,我被人扯了扯服。
「帥哥hellip;hellip;你能找到我的繡鞋嗎?我要出嫁了,沒有鞋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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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的頭掉了,看不到哦。」人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腹腔傳來,更顯詭異。
我看了片刻:「啊啊啊啊啊!!!」
「白安白安白安!」
我大,繞著墓室跑。
「程哥,門開了。」么兒打開門,過來拉起我的手。
門後,一個現代病房的樣子顯現出來。
我依舊驚心不已,抱著么兒不鬆手,「本大爺再也不玩了hellip;hellip;」
「程哥,你膽子好小,怎麼想著帶我來這兒玩兒?」么兒笑了一下,甜得像大白兔糖。
「還不是之前答應你。」我小聲嘀咕。
「什麼?」么兒明顯忘了。
每個學校都會有一個傳說,因為地基便宜,學校通常把教學樓建在墳崗上,有的骨埋得不深,下雨時被衝出來,鬧得人心惶惶。
我們初中就是。
雖然本大爺當時一非主流,看起來天下第一的樣子,但是本大爺怕鬼。
有次班裡停電,班主任通知下課。
班長大喊道:「都不準走,今天講鬼故事,走了就是膽小鬼。」
誰鳥他。
要不是本大爺睡著了,我本不會留下來。
好不容易不用上晚自習,人都走了大半,十幾個人稀稀拉拉圍一圈。
班長拿出老年機開啟手電筒,臉死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