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了。抬起頭,看著他們。么兒的眼睛亮亮的,好像融他們了一樣。
似乎因為小安子的捧場,那晚對他的敵意和厭惡了很多。
我有些欣,我知道么兒曾無數次想要融班級,但我一個班霸也幫不了他,我比他人緣還差。
么兒回頭,我衝他一笑。
我真是個和藹可親的大哥啊,當我小弟真是這白安的福分呢。
但是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
「很久以前hellip;hellip;」
「午夜十二點的時候,總會聽見奇奇怪怪的聲音hellip;hellip;」班長看到我衝們那邊看,大鼓舞,聲音也提高了八個度,「帶著骨頭被咀嚼的咔嚓聲,還有人的尖笑hellip;hellip;」
我:hellip;hellip;
好不容易熬完了這茬,我還有些哆嗦,么兒扶著我:「大哥你怎麼了嗎?」
「沒事,大哥路走多了,暈路。」
「啊?」
「不是,我說,我是低糖。」我咳了一聲,他應該看不出來吧。
畢竟大哥怕鬼很沒面子的。
後來這小子就沉迷鬼故事,作為老大我當然義不容辭赴湯蹈火百折不撓死纏爛打的讓他戒了。
我說:「別看了小安子,這都是假的。」
么兒說:「可是大哥,它好看。」
我說:「這多影響你學習,你知不道啊。」
么兒說:「可是它好看。」
我說:「我以後帶你去鬼屋玩兒,行不行?」
么兒說:「謝謝程哥。」
事實證明,一個人對于本能恐懼的東西是改變不了的,我最多只能控制得很小聲。
11
么兒把我扶上病床,對我說:「程哥,你在此地不要走,我去找線索。」
我:hellip;hellip;
這是一個中西合併的鬼故事,玩家要破解神病患者的幻想世界,而夢魘就是剛才的無頭新娘嫁人案。
但事實卻是,于平行世界的兩個同樣悲慘的人,經過巧合達共識,玩家需要過線索解救神病患者,並尋找那個被殺害的無頭,查到真相。
最後需要鬼的鬼魂控制著神病人引導出口所在。
七八糟。
誰寫的破本子啊?
我看了看鼓鼓囊囊的被子,心裡有個不好的預,下面不會有個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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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開被子,一個枕頭上用著紅的料畫著五,咧起角看著我。
我靠靠靠。
么兒找到一個油箱,聽到我嚷走了過來:「怎麼了程哥?」
「hellip;hellip;沒事。」
燈忽然暗下來,櫃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個 NPC 咯咯咯地笑起來。
NPC 出來了,帶著一張紅的臉,半個腦袋上掛著的都是漿,順著長髮滴在地上,他翻著白眼,從櫃子裡拖出一把電鋸,像個喪一樣走過來。
「有了油就可以砍人了吧哈哈哈hellip;hellip;」
「啊啊啊啊,我靠我靠我靠,么兒救我,我可是世界上最你的人我可不能死,本大爺死了誰給你買你最的小雲吞啊啊啊啊啊hellip;hellip;」
么兒老臉一紅。
我抱頭鼠竄。
NPC 桀桀怪笑。
我逃他追,我特麼翅難飛。
本大爺不愧是勇猛育生,繞著房間跑了幾十圈,NPC 累趴了,他大口著氣,妝都花了,更像鬼了。
NPC 跑不過我,轉頭朝著么兒跑來。
我抱小安子給他一個掃堂:「么兒!」
NPC 被絆倒了,假髮摔都掉了,糊在地上,一大片都是。
NPC 敬業得很,抓起都是的假髮往臉上一蓋,又向我們撲來。
我躲在么兒後大:「么兒!」
么兒很淡定:「你先等一下。」
NPC 乖乖站住,捂著臉,眼神著傷和迷茫。
么兒抓著我的口袋,掏出一把錢來:「帶路。」
我:?
NPC 努力平復揚起的角:「嗷呦,大哥,你這不符合規定的。」
么兒又拿出一把,漂亮的眼睛看著他:「工傷。」
我惡狠狠地說:「能不能帶吧,不能帶找別人去了。」
再掏,就不夠給我家么兒買串串燒了。
嗚嗚嗚。
NPC:「好的大哥,沒問題大哥,保證明明白白給你帶到出口嗷。」
出去的途中有幾個和他穿著一樣的服的 NPC 想要來嚇唬人,都被他打回去了:「起開,這是我的金主爸爸,我可去你的,還不快滾。」
「你的職業守呢?」我問。
「我打的暑假工呢哥。」NPC 回頭揚起如鬼魅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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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鬼的,很安心。
11
煥然冰釋這個詞,簡直就是我和么兒的代名詞。
我又過上了那種和么兒一起吃飯睡覺的日子,雖然熱,但是爽啊。
我還會故意帶著么兒和他前男友偶遇,向他炫耀誰才是最後和么兒走到一起的男人。
對面一副古怪的樣子,捂著下一臉傷,最後衝著我比了個中指。
日子像溪水,譁啦啦地流過去了。
我和么兒依舊是宿捨玩兒得最好的,但不同的是,我對他有點不乾淨的想法。
呀,好害。
「這個簡單,我有辦法。」老三搖頭晃腦地說。
老二拍了拍他的腦袋,冷漠地告訴我:「這事聽我的。」
還是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我們照常玩到 11 點。
老二推推眼鏡:「正好大家都沒事,不如玩點兒有意思的。」
老三問:「什麼什麼?」
「真心話大冒險。」
老二搬來一箱酒:「賭注。」
「輸了,喝。」
老三給我比了一個 OK 的手勢,老二衝我挑挑眉。
「么兒也一起玩兒吧。」老三提議。
么兒眨眨眼,點了點頭。
一連三次,我輸了。
我選真心話。
老三:「說出你最喜歡的姿勢。」
老三果然腦子都是廢料啊,我喝。
老三:「說出你最喜歡的黃片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