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把你同學的手機號給我吧，我看看是不是蹭到了旁邊人的車？」
他口而出：「監控裡看不清楚嗎？沒有蹭到，早晨我看著出門的。」
「那你們關係還真的不錯的，我知道了。」
做完這件事，我發現已經過了我平時上班的點了。
手機在包裡響個不停，是我助理打過來的。
「段總，今天早會還開嗎？」
「開，推到十點，我等一下就到公司。」
總不能失敗了，事業也一塌糊塗。
那我怎麼對得起這麼多年一直鬥的自己呢？
鬥失敗我可以買單，可如果是因為枕邊人的暗算，我是萬萬不能接的。
想到以前我那麼放心地把資料都帶回家裡，對梁飛從不設防，還跟他一起討論方案和報價。
再聯想到江妍在帖子裡的發言，不由地覺得很可笑。
我堅信一件事：我坦誠以待沒有錯，是居心叵測的人罪該萬死。
10、
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開早會。
丟掉這次的標的顯然對士氣有很大的影響，大家雖然不至于垂頭喪氣，但對比前幾天的神抖擻確實差距很大。
就連一向妝容緻的前臺妹妹今天都沒有畫眉。
「這次投標失敗跟方案沒有關係，是我個人的原因導致關鍵資訊洩了，先跟大家道個歉。
「承諾的專案獎金雖然暫時沒辦法兌現了，但季度獎金還是沒問題的，謝大家這段時間都辛苦付出！」
「我最近可能會很來公司，因為有事要理，但不代表我要退。賬面上的錢以及後續的回款足夠保證大家未來一段時間的薪資。
「如果大家有更好的地方去，我不會阻攔；如果覺得我們這裡還是不錯的，就麻煩各位堅持一段時間。」
「最後我強調一點，從今天起，全部都用公司的電腦辦公，不提倡居家加班，有事理完再走或者第二天再理。防止跟我出現一樣的錯誤。」
剛出會議室就接到了我同學打來的電話，我給梁飛留的魚鉤，他還是上鉤了。
老同學在電話裡跟我說：「中標的不是你的公司我就已經夠吃驚了，當時結果沒出來，我不好跟你說得太絕對。但我們項目組一開始確實很看好你們，最終還是在報價上出了問題。但你猜今天有個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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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靜靜地等待著他的下文。
「今天中標公司請我們吃飯，我居然到了梁飛。他應該不知道我也會參加，看到我還吃驚，還問了句今天不是跟你一起吃飯嗎？他這個人也真是有意思，好像特意要避開我似的。」
老同學的話說到這裡已經很明朗了。
「所以如果圍標或者串標的話，這個標的就作廢了，對嗎？我還能重新參加競標嗎？」
11、
他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沉片刻說道：「我們在城西商務中心，你現在過來請我吃飯吧。」
我拎了包就走，還不忘對助理說道：「把這次的標書重新整理，跟商務部和項目部的人都討論一下，有什麼創新點我們能拎出來做點睛之筆的，報價也要重新調整，也許這個事還有新的轉機。」
到的時候，老同學正在商務中心的門口等我。
我走上前去喊了一聲「哥」。
他笑：「許多年沒見你這麼客氣，說吧，到底什麼況？剛梁飛見了我跟見了鬼似的。那的是他人？」
我點了點頭：「差不多吧，念念不忘的初人。今天這件事不是個例，我這半年的功夫，大大小小已經丟了十來個標了。」
「本來不中標也是很正常的，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關注。而且當時也是梁飛建議我，不要急著轉型才導致我一直丟標，最後丟的這些標，都被他送給那個人了。」
「關鍵我現在沒什麼證據，直接問他，他也不會承認吧？」
對方認真地問道：「那你是怎麼知道的呢？即使是聊天記錄也是沒問題的，圍標也就算了，如果是串標的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我們不可能跟這種劣跡斑斑的合作伙伴合作的。」
我苦笑了一聲：「帖子算嗎？」
他驚訝地看了我一眼：「什麼帖子？」
「我在吧刷了條帖子，就在我競標失敗的那一天，那人發的照片上有你們公司的名字。在帖子裡承認自己圍標了，也說我老公送了很多標給。」
「怎麼證明對方是你老公呢？」
「有他坐在駕駛室拍照的照片，婚戒什麼的都在手上，一看就是他。」
他想了一會兒才說道：「你跟我一起進去吃飯，讓他們倆先張起來，馬腳自然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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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等門被推開時，坐在下手的梁飛下意識地回了頭。
他看到是我時，驚訝的神溢于言表。
我老同學厲遠，在這個老牌國企裡很有威，眾人紛紛招呼他座。
他抬手指了指我說道：「我老同學，現在也在做同型別的專案，招標失敗好幾次了，帶來取取經，今天就讓買單吧，當學費了。」
梁飛自始至終沒有出聲，坐在他邊的就是江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