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個大腦,我是我哥腦。
他追蘇家大小姐,我就追哥。
結果我哥沒追上,我追上了。
但不幸的是,大小姐上了我哥最討厭的人。
為了陪我哥散心,我直接拉黑了大小姐哥。
最後大小姐哭著把我哥和我都綁回家了。
「我跟你哥結婚,你去跟我哥結婚吧,我不了他整天在我耳邊唱傷不起了。」
我:?
1.
我哥剛考進大學時,對同為大一的新生一見鍾。
後來我才知道那是蘇家大小姐蘇文玉,天之驕,機智靈敏。
我說我哥配不上。
我哥說我懂個屁。
然後我哥轟轟烈烈追了蘇文玉整整四年。
愣是沒追上。
他倆其實已經各種約會、吃飯,只不過蘇文玉始終沒同意跟他在一起。
所以在其他人眼裡,我哥依然是狗。
我罵我哥是腦,他哭著說他就要當。
那我有什麼辦法?從小到大我就跟他相依為命。
爸媽故去後,我哥對經商不興趣,但是親戚們就像群狼環伺,準備在下一秒就撲上來把我和我哥吞掉。
他就頂著各種力,沒日沒夜應酬,甚至進醫院。
我被我哥保護得很好,因此在我眼裡他做什麼都是對的。
他難得第一次心,就遇到了個高嶺之花。
為了我哥的幸福,我也只能忍氣吞聲。
直到蘇文玉畢業後打算遠赴國外留學兩年。
彼時我已經替我哥接管公司。
我比我哥的經商天賦好太多了。
但就算是這樣也被董事會那邊磋磨了不短時間,才功讓底下人都心悅誠服。
向來不哭的我哥,在得知訊息的那天喝到酒中毒,進了醫院。
我匆匆忙忙從公司趕去醫院。
心中怒火翻湧,打開門後我哥正準備拔掉吊針。
我哥心如死灰:「我不活了,怎麼能拋棄我。」
我只覺得太突突地跳。
然後直接給我哥甩了一掌。
「是出國,又不是沒了,你是沒錢還是沒護照,不能追出去嗎?」
我哥愣住了:「對哦,快把手機拿來,我要買機票!」
我把手機給他,他拿著手機去翻和蘇文玉的聊天記錄。
原本興的表頓住,變得愁眉苦臉。
「前兩天……我看見有個男生跟表白,拒絕的時候還猶豫了,我一時生氣就拉黑了,之後我一直給發資訊,都沒回我,我給打電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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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加無語:「所以你現在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去了哪個國家?」
我哥委屈地點頭。
我恨鐵不鋼:「算了,我找人查一查,你別再喝酒了,小心到時候沒命去見嫂子。」
我哥被我這句「嫂子」的稱呼哄樂了,沒再鬧,睡得很香。
而我看著手機私家偵探發來的資訊陷了沉默。
「林總,蘇小姐哥哥瞞了所有蹤跡,我們查不到。」
蘇文玉哥?
那不就是蘇柏舟嗎?
傳聞中的商業天才,聽說三十歲就已經登上了福布斯富豪榜。
人比人,氣死人。
林家跟蘇家的生意不在同一個產業,我不認識他,也沒有見過他。
如果是他瞞了蘇文玉的行蹤,那可就麻煩了。
蘇柏舟想藏的人,我找不到。
但如果我直接跟我哥說這件事,他肯定又要哭了。
為此我相當頭疼。
第二天我派人去跟蘇柏舟涉。
助理回來後巍巍開口:「林總,蘇總他說……」
「說什麼?」
「他說他絕對不會把他妹給一個沒用的男人手裡,讓我們死了這條心。」
2.
……
我怒了!
他憑啥這麼說我哥?
我哥是哭了點,鬧了點,不中用了點,但他心地善良。蘇柏舟,這個仇我記下了!
既然談判沒用,那我就用金錢戰之。
但是我看著那專案的營業額,左思右想還是覺得沒必要為了我哥的放棄金錢。
于是我大手一揮,換用上了人計。
派了好幾個長相漂亮的生和男生出場。
我以為這次能夠穩勝券,畢竟誰不人?
結果沒過幾天,他們全都哭哭啼啼跑回來。
「林總,蘇柏舟他不是人啊!我們剛職,他就讓我們大早上的繞公司跑了五十圈!」
我忍無可忍,決定親上陣。
我把這事跟我哥說了。
「這幾天你就先幫我理下公司事務,我去追他。」
我哥一臉震驚:「真的假的?怎麼覺是你為了不想上班找的藉口。」
我呵呵一笑:「你再說,我就不幫你了。」
我哥兩一撇,眼淚又在打轉。
「靠你了,妹兒,你一定要功啊,我要是贅不進蘇家,我就不活了。」
「你放心,我比你還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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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我功瞞份,過五關斬六將,以普通應屆生的份進了蘇氏集團實習。
不得不說,不愧是大集團,就連實習工資都這麼高。
結果我在這裡兜兜轉轉一個星期了。
連蘇柏舟的面都沒見過,更別提勾引他了。
我一怒之下就想坐總裁專梯直接上去找他說個明白。
電梯門一開,蘇柏舟就出現在我面前。
我臉一變,他也臉一變。
我:「總裁,我有話要說。」
「你想扣工資是不是?」
總裁辦公室裡,我把我這一個星期努力整理的有問題的賬本扔給蘇柏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