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柏舟拿出了錄音筆。
「你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老闆你說啥?一起?去哪啊?行啊。」
我兩眼一黑想起來了。
那會我還在加班理蘇氏報表,蘇柏舟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出差,我答應了。
後來他又問了一遍,我沒聽清于是胡應了幾聲。
原來是這個。
怎麼會有人表白和工作一起問的啊!
公司業績在天上失地看著你!
「想起來了嗎?需不需要我再幫你回憶一下。」
蘇柏舟指尖又抵進一寸。
他的手指穿過我的髮。
指腹緩慢地著我的耳垂,聲音似是毒蛇在嘶嘶作響。
「你想好了嗎?」
我還沒來得及屈服,蘇文玉直接從後把蘇柏舟也綁起來了。
把我的繩子解開,一臉愧疚。
「對不起啊,我哥又犯病了,嚇到你了吧。」
蘇柏舟一臉惱怒:「蘇文玉,你放開我!我是你哥!」
蘇文玉毫不畏懼:「誰讓你當初騙我說許之淞不我,還把我送出國的。」
「梔梔,你來選吧,你喜歡我哥嗎?」
8.
我也很認真地思考問題。
走到蘇柏舟邊,他抬起頭看我。
領大開,殷紅若若現。
但我是一個老實的人,我出手給他扣好了。
「蘇柏舟,我和你本就沒認識幾天,你就說喜歡我,你本就不了解我,但你又很有眼,所以我也是很糾結的。」
蘇柏舟睫輕:「連你也不要我了嗎?林梔,你說過會一直陪著我的。」
「上班的時候我諂你,我現在本就不想諂你了,我的是休息日,因為它能讓我像鹹魚一樣躺平。」
「那我給你帶薪休假,只要你還在我邊。」
可惡,好讓人心啊。
可是為什麼蘇柏舟會這麼卑微呢?他明明見過那麼多人,經歷過那麼多事,為什麼偏偏對如此患得患失,惴惴不安。
蘇文玉找來的醫療團隊及時趕到,我和都被推到門外。
片刻後醫生出來了。
「蘇小姐,您哥哥已經注了鎮定劑,昏睡過去了。」
蘇文玉點頭,其他人離開後看向我。
「林梔,我哥真的有病,他有邊緣人格障礙。」
「噢,原來不是真的病嗎?」
蘇文玉翻了個白眼:「bro,你在失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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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嚴肅了點,還帶著點憂傷。
蘇文玉告訴我有關于蘇柏舟的過去。
蘇柏舟跟其實是同母異父的兄妹。
他是他媽年輕狂跟前任生下的孩子,被他媽視為恥辱。
因為前任出軌,連帶著蘇柏舟也被仇視。
從小就寄養在家裡,逢年過節都沒有見過其他親人。
在他媽嫁蘇家之後,沒能生下兒子,而蘇家又需要有一個能為蘇文玉明面上擋刀的繼承人,他才被認回來。
不被允許上桌吃飯,就連平時也不能喊出爸媽這個稱呼。
無論他做的再好都沒有用,他的存在註定只是為妹妹的磨刀石。
在這個家裡,沒有人期待他的到來,也沒人關心他,他。
久而久之導致蘇柏舟漸漸患上邊緣人格障礙。
蘇文玉嘆了口氣:「其實我對蘇氏集團本就沒興趣,後來我爸媽也不再執著培養我,想對我哥好一點,但傷害已經造了,我哥現在已經不再需要任何人的關了,就連我在他面前也只能勉強說的上話而已。」
我隔著敞開的房門,視線落在昏睡的蘇柏舟上。
因為打過針的原因,他的袖子被掀開,我得以看見他手臂上傷痕累累的痕跡。
「其實我還希你可以跟我哥在一起的,他還是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我知道讓你跟一個病人在一起很自私,所以我還是希你可以好好想明白自己的心意。」
「這是我從他房間裡找到的書,你要不要看一看」
蘇文玉將信給我。
我卻沒有選擇拆開。
其實我害怕的,我真的能夠承蘇柏舟那些控制和負面緒嗎?
我真的有勇氣去面對嗎?
9.
我最終還是選擇暫時離開蘇家。
因為我還沒能想明白我對蘇柏舟是否真正喜歡。
從一開始接近蘇柏舟,我就似乎只是因為我哥。
如果我就這樣跟他在一起,對他不公平,對我也不公平。
我昏昏沉沉睡了好多天,工作都推了。
我哥忙到起飛,又不忍心看我這副模樣。
他現在和事業雙重滋潤,愈發顯得神。
最終在我又一次睡到下午,不想吃午飯的時候,我哥一把衝進我房間,把我拉起來。
「你到底要睡到什麼時候?林梔,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算什麼,喜歡就上啊,像你哥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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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呵呵一笑:「像你一樣嗷嗷哭」
我哥被我噎住:「我其實本沒有被騙到,我就是在跟玩呢,扮豬吃老虎,我能不知道嗎,我只是裝作被迷得神魂顛倒,不分黑白,這其實都是我計劃裡的一部分,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我自有打算。」
我看著他手上的訂婚戒指,翻了個白眼。
「好了,說正事,聽說蘇柏舟這段時間重新上班了,但是文玉說他越來越瘦了,也不說話。」
「當然了,哥哥也不是讓你可憐他,我就問你有沒有心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