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有人它,小跑著過來,在池亦腳邊蹭來蹭去。
池亦撈出一小塊,蹲下餵給它。
「稍微等等哦,我先給你媽媽做早餐。」
心神一盪漾,我差點又被男迷住了。
沈喬一你清醒點!
這人可是有朋友的!
不爭氣的尾搖得起勁,我輕聲呵斥:
「噓!別搖尾了,他不是你爸爸!」
前一晚我拿著池亦照片給看了半宿,教它認爸爸。
這傻狗平時學什麼都很慢,沒想到認爹居然這麼迅速。
池亦看著我笑了一下:
「昨晚一聲不吭放了我鴿子,跑去喝酒。
「好不容易把你找到,就因為我沒戴眼鏡,還認不出我了?」
「為什麼放鴿子你自己清楚,」我冷哼了一聲,「再說,你幹嘛不戴眼鏡?」
正在鍋裡攪拌著粥的手一滯,池亦結滾了滾:「因為不方便。」
「什麼不方便?」
池亦似乎失去了繼續解釋的興趣,砂鍋裡的粥開始飄出香味。
他盛了一碗推到我面前。
我咽了咽口水,扭過頭:「我不吃。」
「你不?」
「我不吃別人男朋友煮的東西。」
我就算死,死外邊,也不會吃別人男朋友做的一口東西!
池亦像是被氣笑了,他看著我,有點無可奈何地開口道:
「除了你,我沒有別的朋友。」
什麼意思?
我什麼時候是池亦的朋友了?
那個小龍醫生不才是他的神鵰俠嗎?
我腦子轉不過彎,說話都結了。
「那、那……」
池亦一副瞭然的神。
「你昨晚罵了我一晚上,我很清楚你誤會了什麼。
「喝完粥,帶你去見。」
7
乾貝粥好喝得要命,我心事重重地連喝了兩大碗。
但我不想去見那個漂亮的醫生。
可能是相形見絀,也可能對方優秀得有點過分,我下意識的反應就是逃避。
我拉著門不想去,池亦無視我的反抗,拎小一樣把我拎走了。
「被冤枉的是我,這事由不得你。」
我在路上想了一萬種可能。
就算不是池亦的朋友,那也許是異好友,又或者是同窗死黨,也可能是青梅竹馬。
畢竟勾肩搭背的關係,肯定非同尋常。
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小龍……居然,是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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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嗑 CP 的保安大叔知道了該有多難過。
「你就是沈喬一吧?」
黑長直大醫生雙手在白大褂的兜裡,對著我甜甜一笑。
「好可哦,比池亦手機裡的更可!」
池亦警惕地把我往後一攬。
「你別胡說,也別打的主意。」
「池醫生真小氣。」歪頭看向我,「一一你好,我蔣若南。」
然後不由分說地把我加上了好友,朝我眨眨眼。
「池醫生要準備手啦,今天姐姐空,我陪你走走。」
蔣若南在池亦手機裡看到過很多我的照片。
那些我發的僅他可見的朋友圈,原來池亦都一張張儲存了下來。
「有一天我看他對著手機發呆,以為出了什麼事兒呢,結果是你喊他老公來著。
「很難想象啊,這樣的木頭居然能追到這麼可的孩子。
「那天你看到我們,應該是他著急要去見你,我嘲笑他總算開竅,知道約會不該戴眼鏡了。」
我一愣,終于抓到了重點。
「若南姐,為什麼約會不該戴眼鏡?」
蔣若南似笑非笑地打量了我一圈,撲哧一聲笑了:「你和池亦真是天生一對。」
我一臉茫然,拍拍我的肩。
「你倆鎖死吧。不過有一說一,池亦還是很靠譜的。
「畢竟你一句老公,他連孩子的兒園都快看好了。」
8
池亦的誤會是解除了。
但現在的發展有點令我神傷,有種玩象玩手的覺。
池亦不會以為連手都沒拉就能確定關係了吧?
這麼大一個帥哥,用來看?
正糾結著,池亦的電話和陸森的訊息一起到了。
池亦問我週末有什麼安排。
陸森問我這週末去學游泳嗎。
這不巧了嗎?
前幾天看了個「子在海上獨自漂流 36 小時還不會游泳」的新聞,我連做三天噩夢。
于是決心重新再學一次游泳。
池亦聽完,停頓了幾秒才幽幽問道:「是那個姓陸的教練?」
「你怎麼知道?」
我曾經學過三次都沒功學會游泳。
陸森在的這家健房說學不會包退費,不去白不去。
池亦在電話那頭聽不出緒,緩緩吐出一個「好」字。
隔了許久,他又補充道:「我跟你一起去。」
9
第二天我穿著泳出現在游泳館的時候,陸森還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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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正常,每一個第一次看到我上這些疤的人,都會這樣。
我經歷過一次很可怕的車禍。
命保住了,但上留下了長長短短非常多的疤痕。
而合這些傷口的人,正是池亦。
「是不是有點嚇人?」
我還是沒法做到坦然面對別人的眼,即使我知道陸森絕對沒有惡意。
「沒有,像玫瑰的荊棘,看起來很有生命力。」
陸森微笑著朝我出手,示意帶我下水的意思。
池亦慢悠悠地走到我前,拍了一下陸森的手掌。
「嗯,算你有眼,我的合技院裡數一數二。」
陸森握了一個空,臉上原本溫的笑意一冷。
「你來做什麼?報名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