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子明顯一僵,呼吸微沉,單手將我整個人撈起。
「抱我。」
池亦的嗓音啞得不像話。
我被他抱著帶到沙發上,兇狠的吻落到脖頸鎖骨,麻遍佈全。
我第一次見這樣失控的池亦。
也許職業關係,他總是冷靜自持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
但現在那潭幽深沉靜的湖水,已經掀起滔天巨浪,正要把我完全席捲吞噬。
突然一陣嘀嘀嘀急促的鈴聲響起。
我失的理智稍稍回籠:「池亦,池亦……」
池亦聽不見似的,又一次吻住我的,我用手去推,卻被他重新扣住。
「會不會是醫院找你?聽鈴聲還著急的。」
「不要管它。」
雙手被錮在兩側,他把我摁倒在沙發上。
意迷到只剩彼此重的息時,嘀嘀聲又響了起來。
我終于找到機會,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這才看到手錶上顯示著:【監測到心率異常】。
池亦撐著在我上方,耳尖通紅,氣息紊。
一雙好看的眼睛有些微惱地看著我。
我抿了抿,抱歉地指指他的手錶。
「池醫生,心率異常了,還是……安全第一。」
像是技能讀條被打斷。
我們沉默地靠在沙發上,氣氛有點尷尬。
我瞄著池亦那張懊喪的臉,瞄到第三次的時候,他終于悶悶地開口了。
「你對我說的那些話,不會也跟別人說吧?」
「什麼話?」
「沈喬一,不要裝傻。」
我撲哧一下笑出聲:「沒有別人,我只那樣過你。」
他臉上終于浮現出若有似無的笑,側過輕輕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你最好是。」
手被他牽住,池亦輕輕挲著我的手腕,上面蜿蜒著一道淺褐的疤痕。
「有一句話那個教練說得對,它看起來很有生命力。
「像……一種羈絆。」
12
第一次見到池亦的時候,我以為自己快要死了。
翻下山坡的大車,把我牢牢卡在車裡,玻璃碎片和斷裂的金屬扎進我的。
腎上腺素讓我的心跳快得可怕,我忽然想到了迴返照這個詞。
上到都是,但我不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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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車裡一個又一個乘客被救出,我還牢牢被卡著。
絕快要把我吃掉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醫生,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帶著哭腔,沾滿漬的手胡抓住醫生的袖管。
「嗚嗚嗚我不想死,我好怕。」
看護我的年輕醫生反握住我的手。
「你不會死,相信我。
「你傷的部位都不致命,只是看起來嚇人。」
那時的池亦很狼狽,灰頭土臉的都是汗,但仍舊掩蓋不住那張帥氣的臉龐。
我艱難地抬頭看向他,他看向我的眼神,像一道劈開我所有的絕。
「真的嗎?你別騙我,你長得帥我相信你。」
「騙你是小狗。」
池亦一直陪著我,我越來越困,連消防員切割鋼架的聲音都變得催眠。
我的手被他牢牢握著,他問了我很多問題,說了很多話。
只是後來我都忘了。
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的我變了碎片。
從天而降的天使蹲在破碎的我邊,仔細認真地將我重新拼湊。
夢裡我一直看不清天使的臉,只記得他渾都發著,讓我到前所未有的溫暖和安全。
從昏迷中醒來,第一個看清的臉龐就是池亦。
好偉大的一張臉。
「天使居然長得那麼帥。」
那時的我想:幸好還活著,死之前一定要談一個這樣的。
13
好消息:真的談到了。
壞消息:冰山是醋做的。
我把頭像設定我們的合照,把他的備註改【老公(已收錄版)】,中指時時刻刻都戴著他送的對戒。
我以為自己給足了池亦安全。
誰知道他的吃醋的後勁才剛剛開始。
為了避嫌,陸森已經不是我的私教了。
但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為什麼陸森了池亦的私教?
當我在健房看到池亦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見鬼了,差點從跑步機上跌下來。
蔣若南從我後幽幽出現,又把我嚇了一大跳。
遞給我一杯冰式,悄聲道:「我是來看戲的。」
看到我一臉的驚恐和不解,拍拍我的肩,「你昨晚看了什麼?」
我回憶了一下:「奧運會啊,男子游泳。」
「嗯,你犯花痴了嗎?」
犯啊,怎麼不犯,誰看著膀子的帥哥游泳不迷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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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還嗷嗷尖了幾嗓子。
還說什麼來著?
哦,陸教練也差點進國家隊呢。
一道驚雷劈中我的大腦。
怪不得昨晚池亦悶聲道了句晚安就睡了。
我還以為是他做手累了。
所以這是又……掀翻了他的醋罈子?
蔣若南挑了挑眉,湊近我說:
「池亦臉黑了一天,下班前問我,有男朋友的生,還看帥哥是為什麼?」
我瞳孔一,問:「你怎麼回的?」
蔣若南朝我狡黠一笑:「我說,那隻能說明的男朋友,是細狗。」
啊啊啊啊啊啊!
小龍真的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我一面膽戰心驚,一面狠狠看池亦外科大夫改游泳健將。
我的眼真好啊。
這哪裡是細狗,這怎麼都算是狼狗啊!
瞧瞧這標準的公狗腰。
回到家我還維持著一臉諂的花痴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