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他的眼睛,我答的真誠:ldquo;安帝我昭容,但我不喜歡這個名字,父王能賜我個新名字嗎?rdquo;
我的識趣讓齊肅很滿意,當即賜下新名字。
齊寧安,對外封號寧安郡主。
齊肅說,他對我的期便是一世安寧。
我婉轉一笑,識趣地表示很喜歡這個新名字。
我以為齊肅會取消我與榮帝的婚事。
畢竟榮帝只是他手中的傀儡,本活的就很窩囊,誰願意把兒嫁給他。
可是,意外的,齊肅並沒有取消這門親事,也沒有提要找人代嫁的想法,同時還高調宣佈安國送來的和親公主原是他親生的兒,敕封寧安郡主。
詔書一下,舉國譁然。
自然,這樣一來,安帝那邊也知道了。
我留在安國皇宮的線人傳來訊息,安帝氣得砸了書房所有的可砸之。
就連彩杏,也挨了他二十鞭子。
但好在他還要用彩杏牽制我,並沒有將人打死。
我救不走彩杏,只能讓人好好照顧。
9
由于我將以寧安郡主的份為榮國小皇帝的皇后,所以立後旨意下達後,我並沒有像別的和親公主一樣住進驛館,而是被齊肅安排住進了戶部尚書府。
當初,靠著犧牲母妃,楚家功搭上了攝政王的線。
這十六年,他已從當初的五品小,變了如今聲名顯赫的戶部尚書,不僅門生無數,還深攝政王重。
我站在楚府門口,看著那用金筆勾勒出的兩個大字,覺得甚是刺眼。
待楚軒派人通傳後,外祖才急沖沖帶著一大家子人趕了出來,跪在門口迎接。
他們震驚,我也意外。
看來齊肅讓我住進尚書府也是臨時決定的。
在此之前,他應該不想讓我與尚書府有所瓜葛。
畢竟當初,他們可是昭告天下,說我母妃是太后之呢。
如今,是什麼讓他臨時改變了主意呢?
我看了眼跟在我後的楚軒,心中有些不安。
楚軒也看出了我的不安,安地拍了拍我,示意我放心,一切有他。
10
楚軒與母妃一母同胞,相依為命。
當初在榮國時,外祖就是用楚軒的前途威脅母妃,才讓點頭答應代嫁和親。
如今,十六年過去了,當初只有三歲的楚軒也早已長能夠獨當一面的威北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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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母妃在榮國唯一的牽掛,也是我最信任的人。
母妃生前便已經與他取得了聯絡,也是因為有他的幫助,才讓母妃能夠在京都,在皇帝的眼皮底下經營自己的勢力。
齊肅這麼安排,難道是發現什麼了?
我按住心中猜想,在尚書府安心住下,準備待嫁事宜。
其實我也沒什麼好準備的。
這場和親本就是兩國早就定下的,我只需要安靜等待三日後,皇帝派人來尚書府接我便可。
11
第一次見到榮國的傀儡皇帝,我有些意外。
他剛滿十九歲,長的十分白淨秀氣,一雙眼睛生的格外明亮,只是舉手投足間都著一怯弱。
也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能正常才有鬼。
他本該在十六歲的年紀就親,卻生生被齊肅拖了三年。
因為只要皇帝不親,他就有理由不還政。
而如今,皇帝雖然親了,但親前,齊肅卻還是明晃晃的昭告天下,我是他的人。
皇帝怨我,我是知道的。
所以,當繁雜的儀式過後,所有人都退了出去,皇帝也沒有拿正眼瞧我,只是自顧自的掉鞋,躺上睡覺去了。
他一聲不吭,雙目閉,甚至連一點虛假的客套話都沒留給我。
這做派倒也耿直。
比那些扯著虛假笑意,卻在背後捅刀子的人好應付多了。
我角微勾,沒想到皇帝是這樣的子。
隨即也掉厚重的喜服,鑽進被窩,在他邊躺下。
ldquo;你幹什麼!rdquo;
我剛一躺下,皇帝就一下彈起,抱著被子警惕的看著我。
那小模樣,活像一個將要被欺負的貞潔烈男。
ldquo;睡覺啊。rdquo;我答的隨意,然後另扯了床被子蓋在上。
見我就這樣大咧咧躺在他邊,皇帝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後囁嚅著說了一句:ldquo;你別想朕跟你生小孩,他們都跟我說了,一旦朕有了兒子,朕就會死了。rdquo;
ldquo;他們是誰?rdquo;我問皇帝。
他卻猛地捂住了,怒目瞪我,然後再也不說話了。
但我卻明白了。
皇帝的這些行為舉止,怎麼看也不像一個正常的年男子。
之前楚軒告訴我,皇帝八歲時曾中過毒,救回來後,智力便永遠停在了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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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並不相信,如今看來,卻有幾分真實。
皇帝的那雙眼睛太過澄澈,不像是能裝出來的。
看著眼前的皇帝,我眸微沉。
接連幾日,風平浪靜。
12
變故發生在十天之後。
皇帝的一舉一都在齊肅的監視之下,所以我們親十天卻還未圓房的事,他很快就知道了。
我被到書房偏殿,平時攝政王齊肅就是在這裡批閱奏摺。
奏摺堆積如山,他批好後再從中挑出幾本拿給皇帝象徵地看一下。
剛邁進偏殿,便有一道冰冷的目落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