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為了穩妥,他可能會觀一段時間。
但我卻不準備給他搖擺的機會了。
齊肅不好對付,但他有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好。
尤其是在他的兩個兒子先後夭折,他又在戰場上傷,損,太醫說不利子嗣後,像是為了證明什麼,更加瘋狂地收集人。
而且這些年他在榮國作威作福,威風慣了,警惕心早就不復當初。
16
楚尚書新得了一人,還沒嚐到味道便不知怎的被齊肅知道了,並要了去。
以前這樣的事齊肅沒幹,楚尚書雖然不捨得,但還是將人送到了攝政王府。
亦如當初將我母妃送到皇宮一樣。
齊肅的好也是十年如一日,當晚他便等不及要用人了。
誰知這人與以往的不同,卻是一把刺向他的尖刀。
在他腹部中了兩刀後,人溜了。
齊肅撐著昏迷前的最後一口氣,下令生要見人死要見。
等齊肅醒來得到的最新消息是,人跑了,但是肩頭中了一箭,跡一路來到尚書府附近便消失了。
尚書府自然是沒搜到人,但尚書府的馬車卻了一輛。
且沒人知道的那輛馬車被誰駕走了,又去了哪裡。
自此那人便石沉大海,斷了訊息。
任王府的暗衛怎麼查也查不到。
齊肅眉頭蹙。
以他對楚尚書的了解,自然知道他沒有那個膽子敢派人刺殺他。
但是,萬一呢?
如今的皇后,雖是寧安郡主,但說到底還是他楚尚書的親外孫。
楚尋這個人看著唯唯諾諾,實則是有野心的。
這一點,他一直都知道。
只不過在以往,楚尋的野心從來都沒有越過他,又甘心被他驅遣,他便沒有在意。
可如今,我了皇后,若再生下皇子立為太子——
楚尋是不是也可以做那個攝政的王爺?
功高震主,即便齊肅只是攝政王,也害怕這一點。
很快,齊肅便命人監視尚書府。
尚書府外多了幾雙眼睛,楚尚書立刻就覺到了。
脊背發涼的同時也到了制于人的無奈和窘迫。
于是很快,楚尚書便向我遞了一份投名狀。
位于榮安邊境的一鐵礦。
為戶部尚書,這種從國家賬面上昧下的私產肯定還有很多。
Advertisement
鐵礦雖不大,卻是他願意合作的一種訊號,也是他的誠意。
我欣然接,禮尚往來,便告訴他齊肅已經在派人暗查一年前江南水災的事了。
17
朝中大臣多都有貪墨,齊肅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既要用到這些人,便自然會給他們一些好。
如今卻派人暗查水患賑災一事,擺明了是想要卸戶部尚書的磨了。
楚尚書哪裡還坐得住,當即便派人安排下去,
在楚軒三番五次的暗示下,他也終于明白,只有我這個親外孫才靠得住。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他開始頻繁在京中活。
楚尚書與齊肅的矛盾很快就從暗地裡擺到了明面上。
我沒想到只是稍稍推一下,楚尋便會這般急不可耐,看來這些年在齊肅手下,他也並不好過。
不然怎麼會一有機會,就反撲的這麼厲害呢。
就在他們鬥的如火如荼時,我懷孕了。
孩子自然是皇帝的。
他雖然智力不夠,但到底已經是正常的男人,只要我多主幾次,總是能懷上孩子的。
懷孕的訊息一齣,對于所有人而言,無異于都是好消息。
皇帝有了子嗣,楚尚書也更加有幹勁了。
這次更是在早朝時當眾提出,讓攝政王歸政于皇帝。
看著底下近一半跪著的人,齊肅眉心微凝。
這些人不只是楚尚書的門生,還有幾個甚至是三朝元老,是頑固的保皇派,固執又倔強。
這些人沒什麼實權,但在讀書人中的聲卻很高,齊肅還真的不敢他們。
他看了眼坐在龍椅上的皇帝,問:“皇帝覺得呢?”
皇帝還在玩著龍袍,看齊肅突然看向他,才愣愣抬起頭,遲疑道:“王叔決定就好,朕無異議。”
這是他每天上朝說慣了的話,如今聽起來卻有些諷刺。
齊肅沒有說話,最終宣佈散朝。
雖然以前也有人提讓齊肅還政的事,但卻沒有這次這麼隆重。
幾個三朝元老便不是齊肅能夠隨便糊弄過去的。
齊肅很不開心,回去後發了好大的火。
18
齊肅不開心,我便倒黴了。
楚軒的倒戈,讓他察覺到了我的不可控。
于是便將安樂宮的宮人都換了,我和皇帝被了。
之前我以為只要我還沒有生下皇子,那我就是安全的,但現在,我不確定了。
Advertisement
齊肅對于脈的執著遠沒有我想的那麼深,即便如今他府中並沒有一兒半,即便我是他僅存的唯一的兒。
之前他不管孩子的生父是誰,只要孩子是我生的就行。
現在,若我生下的不是皇子而是公主,那他怕是會狸貓換太子。
以防萬一,我先讓楚軒準備了一個男孩。
若我當真生下的是兒,起碼能先保住的平安。
朝堂氣氛依然張,日子雖過的漫長,但還是來到了我生產的關鍵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