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家,也省的鬧區聖上那裡了。”
說罷,郭伯伯牽著我的手,要帶我離開。
“郭大人!”
長寧侯不悅的住郭伯伯:“雲觀霜既已嫁進我們侯府,那就生死都是侯府的人。
你怎可隨意帶離開?”
他們不肯輕易放我離開,畢竟我若離了侯府,再想對我下手,可就難了。
可郭伯伯並不是吃素的,拔出腰間的長劍橫在眾人面前。
“放他媽的屁,敢阻攔我帶雲丫頭離開,我不介意今日讓侯府再多死幾個人。”
第七章、周旋
長寧侯大抵沒想到郭伯伯會來,怒道:
“郭大人,你這樣就不怕本侯告到聖上面前去嗎?”
郭伯伯笑了起來:“侯爺盡管去告,就是怕到時候聖上怪罪的人不是我,而是長寧侯府!
畢竟你們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最清楚不過!”
說罷,郭伯伯帶著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長寧侯府。
順便,下屬一腦的將我帶進侯府的家當全部搬走。
侯府眾人氣的咬牙切齒,但卻又毫無辦法。
這事本就是他們理虧,不管去找誰,都不可能要到說法。
只能一個個眼睜睜看著我帶來侯府的家當,一件件的被搬走。
打我雲家家產的主意,也就此斷了。
那日後,我在郭府住下。
聽聞長寧侯府作一團,唐寧玉的尸💀被放進原本為他準備的棺材裡頭,連夜埋進了陵寢。
街邊巷口到都在傳,長寧侯府的人苛待兒媳。
雲氏父兄為國戰死,長寧侯卻縱容兒子作踐雲氏,簡直品行低劣,不配為侯。
至于我和唐寧玉的事,已經在短短數天,被傳出了至十個版本的故事。
不過核心都是一樣的———負心郎欺負孤,刁鉆公婆刁難英雄孤。
我在郭伯伯府上吃著荔枝,悠哉的聽著郭辰之跟我講這些傳聞。
郭辰之是郭伯伯的兒子,時我與他一同玩耍,他為我馬首是瞻,是我最忠誠的小弟。
雖然後來與他見面的次數了,但當年的友誼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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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給他一顆剝好的荔枝,郭辰之樂呵呵的接過,說了聲“謝謝老大。”
“那老大,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我抬頭看向有些發白的天:“接下來,要下雨了。”
離開侯府第五天,長寧侯夫婦派人上門來請我回去。
那人是侯府的老管家,不停的勸我:“夫人,侯爺和夫人那日是被爺的死給弄昏了頭,這才說了那麼多不合時宜的話。
但他們已經知道不妥了,您是侯府的夫人,不論怎樣,還是回侯府住比較好。
也免得,外人說閒話啊。”
郭辰之摔了手中的杯子:“外人再怎麼說閒話,也是說的你們長寧侯府的閒話。
你們既想要我雲姐姐回去,幫你們平息流言,又不肯拿出些誠意來,那還有什麼可說的?
給小爺滾!”
他毫不客氣的將人轟走,轉頭一臉驕傲的看向我。
我笑著沖他高舉大拇指,郭辰之樂的呲起了大牙。
長寧侯夫婦並沒有放棄。
他們見我只是在郭伯伯府上住著,並沒有將他們對我做的事捅到聖上那裡去,于是放寬了心,以為我並不想把事鬧大。
第二日,長寧侯夫人親自登門。
帶了許多東西,一部分給郭府,一部分給我。
郭辰之並不想要,但看在我的面子上,還是勉強收下了。
再看長寧侯夫人,面容疲倦,自從得知唐寧玉真的死了後,就彷彿一瞬間蒼老了許多歲。
看到我,勉強從邊出一笑來。
但在的眼中,卻充斥著狠戾。
我都怕下一刻就裝不下去,撲上來準備掐死我了。
“好霜兒,前些日子,是母親失態了。
母親向你賠不是,還你原諒母親。
今日母親親自前來,接你回侯府。
好霜兒,跟母親回去吧。”
說著,就要上前來牽我的手。
第八章、殺你
我側躲過,長寧侯夫人瞬間掛不住臉上的笑意。
“霜兒,你還在生氣,不肯原諒母親嗎?”
我淡淡道:“觀霜不敢,觀霜只是怕自己天煞孤星的命格,再連累到長寧侯府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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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侯夫人僵了僵,訕笑道:“都是無稽之談,霜兒,跟母親回去,往後沒人再敢這麼說你。”
我搖搖頭:“從前是觀霜不知深淺,害得玉郎為逃避我,出了事。
只願夫人給我一紙和離書,我與侯府的孽緣,便就此了了。”
見我無論如何都不願回去,長寧侯夫人繃不住了。
大罵我是個什麼東西,了家丁就要強綁了我回去。
可這裡不是的地盤,怎麼能容隨意撒野呢?
郭辰之帶著人,將長寧侯夫人趕了出去。
誰料長寧侯夫人賴在郭府門前不肯走,一來二去,街上又有許多人看到了這一幕。
長寧侯府苛待我一事,更加的深人心。
最後,是長寧侯親自登門來接的人。
長寧侯言辭懇切:“雲霜,你是個好孩子,是我們縱子無方,才你了這樣多的委屈。
你若是願意同我們回侯府,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們的親子。
百年後,侯府的一切都是你的。
若你不願,也給我們一個機會,咱們回到侯府,客客氣氣的把和離書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