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後,各自安好便是。
你說呢?”
說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要是再不答應,倒是顯得我不近人了。
瞧著想盡各種辦法也要騙我回侯府的長寧侯夫婦,我邊勾起笑來。
“既如此,那我便隨父親母親回去一趟,也算是全了這數月來的一場緣分。”
我如此說著,看著長寧侯夫婦眼中藏不住的興,我垂下眸來。
聽到我要跟長寧侯夫婦回去,郭伯伯有些擔憂:“雲丫頭,你當真想好了嗎?”
我看了看長寧侯夫婦,又看了看郭伯伯,最終點頭。
“我想好了,郭伯伯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
長寧侯夫服定下心來,郭伯伯嘆了一口氣:“既然你決定了,那便去吧。”
我隨長寧侯夫婦離開,一同回到侯府。
終于把我接了回來,一踏進侯府的門,我邊的丫鬟便被扣住。
侯府大門閉,一群家丁將我圍了起來。
我看著長寧侯夫婦,問他們:“這是何意?”
長寧侯冷臉道:“雲觀霜,你是我兒新婦。
我兒出事喪命,你理應殉自戕。”
我蹙眉,質問長寧侯:“我嫁給你家為婦,若唐寧玉待我一心一意,不曾算計于我,那我為其殉理所應當。
可唐寧玉寧可假死也不願意與我一起生活,他心中對我連一敬重都沒有,我又憑什麼,為他殉?”
長寧侯卻不聽:“休要多言,我兒之死,皆是因為你。
雲觀霜,今日,我一定要送你下去為我兒陪葬!”
說罷,他指揮那些家丁,便要來按我。
我大喊道:“今日強行將我弄死在侯府,你就不怕郭伯伯來找你們的麻煩,你就不怕當今聖上會怪罪嗎?!”
第九章、結束
長寧侯夫人不屑道:“我侯府百年基,就算今日殺了你,聖上也不會太過怪罪。
雲觀霜,無論如何,你今日都得死!”
說罷,家丁逐漸向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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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大笑起來,笑的長寧侯夫婦直覺的我瘋了。
“雲觀霜,別以為你裝瘋賣傻,就能躲過去!”
長寧侯夫人叱責道。
我笑的眼淚橫流:“哈哈哈哈哈哈,我只是想起,還有一件事還沒告訴你們。
你們知道,你們的寶貝兒子唐寧玉是怎麼死的嗎?”
“慢!”長寧侯制止住家丁來抓我,沉著臉道:“我就知道,我兒之死有蹊蹺。
雲觀霜,難道是你的手?!”
還不算太蠢,我抹去眼角的眼淚,看向他們二人。
“是啊,他是被我親手搭弓下馬去的。”
長寧侯夫人大一聲,拔下頭上的簪子要來殺我。
“毒婦,你竟敢,你竟敢!!”
我抬腳,將一腳踹開。
“沒說完呢,急什麼?”
周遭的家丁馬上去扶長寧侯夫人,我拍拍擺上的土,向長寧侯走去。
“侯爺,將唐寧玉一箭下馬去後,我又走到他邊,拿刀捅進了他的嚨。
他的濺在我臉上,真難聞,像他黑了的心一樣惡臭。
他臨死前,什麼都沒來得及說呢,哈哈哈哈哈哈。”
長寧侯猩紅著眼,要拔出一旁的劍來砍我。
“我兒如何得罪了你,你要這般歹毒,親手殺了他!”
他一邊怒吼,一邊毫無章法的向我砍。
這樣的草包,除了一個世襲的侯位外,沒有任何用。
可憑什麼向他這樣的草包還活著,我的父兄卻早早死了。
這世間,當真是有許多不公。
我三兩下將他打倒,順便奪了他手中的長劍。
“侯爺,你這話說的當真有意思。
不如我來問問你,我雲觀霜哪裡得罪了你們,你們要設計唐寧玉假死,用天煞孤星克父克夫的罪名,來死我呢?
若非我僥幸識破了你們的謀,恐怕今時今日,我已經躺在了土裡。
而你們則霸佔著我雲家所有家產,迎著寶貝兒子,自由瀟灑的度日呢吧。”
長劍直指長寧侯的脖頸,他瞪著我,口中不停的呢喃:“你這個賤婦,反了,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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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長寧侯夫人趁我不備,舉著簪子從背後襲我。
我故意沒有避開,任由將簪子扎進我肩膀。
而後,利落轉,用劍柄將其擊倒。
“只允許你們設計陷害我,不允許我反擊,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像你們這樣惡毒又卑劣的人,不配活著。”
說罷,我舉起長劍,向長寧侯砍去。
長寧侯大一聲,上卻沒有傳來任何痛。
他睜開雙眼,卻看到我捂著被劃傷的手臂,倒在地上節節後退。
“父親,不要,求你了。
觀霜不想死,求父親不要殺了觀霜為夫君陪葬。”
長寧侯生怕我再反撲,利落的撿起地上的劍:“你這賤人,你在胡說什麼?”
長寧侯夫人從一旁撲過來,騎在我上死死扯著我的頭髮。
長寧侯拿劍就要向我刺開,千鈞一發之際,卻被一支箭刺穿了手掌。
侯府的門被開啟,衛軍簇擁著皇帝走了進來。
“長寧侯,你竟敢如此對待忠臣孤!”
郭伯伯跟在皇帝邊,顯然,他已經告訴了皇帝長寧侯夫婦對我做的一切。
軍包圍了整個侯府,長寧侯夫婦也被控制了起來。
而我髮凌,上摻雜著各傷痕,無一不在證明遭到了長寧侯夫婦喪心病狂的苛責。
皇帝大怒,當即格去長寧侯侯爺爵位,即日起,與夫人一起流放嶺南,無詔永不歸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