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年喪母的孩子,敏一些也很正常。
如今我明知劇,實在做不到無于衷。
想到這,我頓時連飯也吃不下了:「張姨,司機還在嗎?我有事要出門一趟。」
「啊?司機陪先生出差去了,說是明天晚上才回來。」
「……」
是了。
裴叔叔要去臨城出差兩天,把司機也帶走了,最快也要明天晚上才回來。
而我雖然會開車。
但現在這還沒年,也沒駕照,是不可能開車的。
偏偏別墅區還不好打車。
所幸裴仰有騎自行車的習慣。
我從車庫裡挑了一輛自行車,循著彈幕的指引,蹬去裴仰所在的地方。
是在距離他學校不算遠的籃球場附近的居民樓裡。
足足五公里。
我吭哧吭哧騎了半個多小時才到。
按照彈幕所說,幾人原本是約裴仰來打籃球的,但其中有人輸紅了眼,拿到籃球後猛地一投,結果用力過猛,籃球飛出墻,砸碎了後面一戶人家的玻璃窗。
幾人都怕事,覺得裴仰家有錢,就把他推出去背鍋。
我到的時候,一眼可見,不遠的裴仰正倒在骯臟的巷子裡。
他捂著,疼得面目扭曲。
而圍著他的其他幾人見狀,更是惶恐。
「現在該怎麼辦?裴仰好像傷了……」
「誰讓他自己跑的,他家那麼有錢,就算要賠也賠得起啊,那麼不講義氣,走了走了。」
有人不滿地說了一句,得到其他人附和。
「說的也是。」
「……」
就在這時,有中年男人追過來:「你們給我站住!」
見狀,幾人面瞬變,紛紛跑了。
裴仰也怕,掙扎著想爬起來,但他剛剛摔了一跤,傷了膝蓋,怎麼也站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同伴消失在拐角。
「就是你吧!」中年男人累得直氣,好不容易逮住一個,自然要發火,揚起手中子,惡狠狠道:「還敢跑?看我不打斷你的!」
裴仰的瞳孔放大,眼睜睜看著木朝著自己襲來——
他下意識閉上眼睛,可意料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一道清亮的聲音驟然傳耳中。
「住手!」
12
聽見聲音,裴仰霎時間睜開眼。
看清我的影,瞳孔微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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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男人被嚇了一跳,作遲鈍了一下,見我出頭,兇神惡煞地問:「你是他什麼人?你知不知道他打碎了我家的玻璃還敢跑!老子給他一點教訓不為過吧?」
【我去,配竟然來了!】
【不過該不會也站這個中年男人這邊吧?】
【那肯定吧,打碎了別人的玻璃,肯定是要道歉的啊。】
裴仰大概也是這麼想的,見我神冷漠,眼底掠過屈辱,抿了。
我擔心他的傷勢,但又不好明說我已經知道這事,只得轉頭詢問他:「怎麼回事?」
他不肯看我,低著頭,眼尾紅了一片。
但那中年男人還是不依不饒:「就是這兔崽子把球砸到我家窗子上,趕你家長過來賠錢!不然就別怪老子手!」
說罷,他越過我,就要去拎裴仰的領,卻被我擋住。
我冷下臉:「我是他姐姐,你有什麼話和我說,別為難他!更何況,又不能確定就是他砸碎的,為什麼要他賠錢?」
說罷,我晃了晃手機:「我已經報警了,讓警察叔叔來理吧,你要再手,就是故意傷害罪!」
擲地有聲的話音落下。
兩人都愣了。
裴仰抬頭,怔怔地看著我,瞳孔裡倒映出我的影。
月下,黑順的長髮隨風微微飄,側臉廓分明,緻又冷艷。
我回頭,努力讓自己的表看起來溫和一點:「你也別了,我了 120,馬上到。」
被人冤枉了肯定很難過吧。
上輩子我年時也曾過這樣的委屈,有同學做錯了事,卻栽贓到我頭上。
我天生表淡,朋友,是以無人幫我。
于是平白遭了許多冷眼和閒言碎語。
如今他正逢我曾經的這個年紀,我不想他再經歷一遍。
裴仰的目微微晃,半晌,他垂下眼睫,難得沒有嗆聲:「嗯……」
13
我說得言之鑿鑿,中年男人冷哼了聲,倒是也不敢再手:「那就讓警察來理!」
我在心裡鬆了口氣。
但等待警車和救護車過來時,我蹲下,正準備檢視一下裴仰的傷勢,後卻忽然傳來一陣力道,猛地將我推開!
「你別他!」
我沒防備,往前撲跌在地上,掌心被石頭磨破,刺疼。
錯愕偏頭,恰好對上一張清麗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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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約莫和裴仰差不多大,穿著羽絨服,看向我的眼神裡充滿了敵意:「你是什麼人?」
【啊啊啊啊啊!是主!主重生了,所以特意提前來救反派了!】
【終于知道反派是最的人了,上輩子為了男主,害的反派破產,這一回反派終于可以得償所願了!】
【可是姐姐已經來了啊,現在主來豈不是多此一舉?而且幹嘛要推姐姐啊!】
我看到彈幕,明白了面前的生就是主宋攬月。
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
對上我淡漠的臉,宋攬月也有些怵,但到底是重活過一次的人了,很快就堅定下來,直視著我:「我不會讓你們傷害他的!」
孩的聲音堪堪落下,後,裴仰瞧見我掌心的傷,皺起了眉,勉強撐著墻起,漆黑的眸子落在宋攬月臉上,不耐道:「你是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