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他此刻的樣子,確實有點幻視大狗。
只不過沒有皮。
我過去很想養一隻狗,但對于現階段的我來說,這是一種奢侈。
我把這個念想當作是未來某個人生節點的獎勵。
但現在這個獎勵,似乎以某種詭異的方式送到了我邊。
顧臨琛是被我吵醒的。
他在我過他,準備往外走的時候睜開眼。
一睜眼大驚失。
「你還記不記得你的地板上躺著一個男人!」
我喝了口水,疑地看向莫名其妙大喊大的顧臨琛。
「小點聲,這裡隔音很差,待會兒鄰居來投訴了。」
「如果我不記得,你應該是被我踩醒,而不是吵醒。」
顧臨琛的臉又紅了。
不知道又在腦補什麼。
他憋了半天,最後生氣道:「誰想讓你踩了!」
?
顧臨琛像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心如死灰地躺回了地板。
拿外套蓋住自己的臉,掩耳盜鈴。
凌晨五點,彈幕沒多人。
【恨不得主每天踩醒自己吧,看似氣憤,實際爽得不行。】
【這就是熬穿了的獎勵嗎。】
【短短一天,給男主覺醒多 xp 了。】
【朝哪裡拜能撿到這麼有靈的狗?】
我用小鍋給自己蒸了幾個饅頭帶上。
給顧臨琛留了兩個。
雖然上說著囚顧臨琛。
但我沒有鎖房門。
就那劣質房門,鎖了沒什麼意義。
顧臨琛想出去踹一腳就能踹開。
搞不好晚上回去我還得花錢修門。
養狗還得靠自覺。
以我目前的經濟實力,經不起折騰,養不起烈犬。
我窮得連囚必備的鎖鏈都買不起。
所以顧臨琛想跑就跑吧。
然而我沒想到他沒跑。
顧臨琛不知道是腦子缺筋,還是太高估我了。
知道我要關著他,就預設我的房門是上鎖的,並且他沒辦法開啟。
晚上我回到家,剛打開門,他就衝去了廁所。
上完廁所,顧臨琛怒氣衝衝地說道:「你是不是故意折磨我!」
說著,又嚷嚷著要跑。
大晚上我嫌他吵,怕左鄰右捨來投訴。
本來是想捂住他的,但沒控制好力度,變扇了他的一掌。
一下就給他打疼了。
突然的疼痛讓顧臨琛瞬間紅了眼眶,他淚眼汪汪地看著我,一下就安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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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我發現櫃子裡的泡麵被開啟了幾包。
顧臨琛還真是半點不會虧待自己,就是被囚都把日子過得很有滋味。
但好歹只了吃的,沒我其他東西。
我將夜宵放在桌子上,翻出自己的睡,然後對顧臨琛說道:「陪我去洗澡。」
顧臨琛愣住了。
隨後臉迅速紅。
他說道:「難怪你要把我囚在這裡,我告訴你路芷,我會報答你,但我不會用這種方式報答!」
我又給了他一掌,讓他聲音輕一點。
扇掌這種事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做起來就會順手很多。
甚至顧臨琛本人都沒覺得這一掌有什麼不對,他就這麼接良好地把嗓音降低了。
「你這人不要太貪心,既圖財又圖,魚和熊掌不能兼得知道嗎?」
「貪心的下場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義憤填膺地說著。
等他說完之後,我平靜地說道:「我是讓你在浴室門口站著,幫我看著不要讓別人靠近。」
周邊魚龍混雜。
在遇到顧臨琛之前,我都是早上醒來去洗或者偶爾下班晚,回來沒什麼人的時候洗。
在三腳貓功夫的擁護下,我倒是沒有被佔什麼便宜,但麻煩的蒼蠅到底是多數,能躲著還是比正面剛省事。
顧臨琛在正好。
我可以拿他當擋箭牌,當一個保鏢。
顧臨琛顯然也意識到了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也意識到自己想岔了。
他臉迅速升溫。
道:「你說讓我去就讓我去,我又不是你的保鏢。」
上這麼說著,但等我打開門,他已經穿好鞋子,準備出門了。
公共浴室很小,以前我會把換洗掛在牆上,但現在外面有個人形架,有更便利的方式,那就沒必要用最麻煩的。
把換洗扔顧臨琛手裡。
在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開啟浴室門進去。
顧臨琛手裡著薄薄的,原本降溫的臉又迅速升溫,他渾僵,站得筆直。
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斑駁的牆面。
公共浴室在樓層的最角落,這邊樓道的燈似乎出了岔子,只有浴室暖黃的燈是亮著的。
顧臨琛背對著燈,在心底默唸七八糟的,往腦子裡塞各種東西,想要強行走不應該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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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在服。
顧臨琛用力閉了閉眼睛,默唸一百遍心無雜念,在心底不斷吐槽自己,想用這種方式走那些曖昧的念頭。
然而很快,後傳來水聲。
像是突如其來的傾盆大雨,每一滴雨水在他心底敲出聲響。
連同他的心跳起起伏伏。
顧臨琛只覺得燥熱難耐,他覺得自己也需要淋一場雨了。
最好是冰冷的,能把他那些混的思想和的異樣一併下。
顧臨琛想堵住耳朵,但那些聲音無孔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