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
要放棄他了?
不要他了?
顧臨琛心如麻。
他連思考都沒有,下意識就跟在了我後。
甚至不知道自己焦躁不安的緒是為什麼。
繼續跟在我後又是為什麼。
他明明是憑自己本事跑出來的。
他本來就是被迫關著的,跑出來,離我越遠越好不是他最初的想法嗎?
他最應該做的是轉就跑,再也不踏足這個地方,在外面死了也總比被關著圈養強。
顧臨琛心下這麼想著,腳步卻是一刻不停地跟著。
他又想到,我上說著關他,實際上不也沒鎖門嗎。
自己都沒實行什麼措施,指他這個囚犯畫地為牢嗎?
我一句話沒說,顧臨琛已經腦補了千言萬語。
我能從他凌的腳步中到他的焦躁不安。
他跟著我,像是生怕我丟下他,又或是直接把他關在門外。
顧臨琛輕咳了兩聲。
然後說道:「那個,我有點了。」
我沒說話。
顧臨琛深吸一口氣,說道:「你是不是怪我跑出來了?」
我沒說話。
顧臨琛繼續道:「你門沒鎖,我本來是待得好好的,但我擰了下門把手,門一下就開啟了,我就直接走了。」
他絮絮叨叨地跟我解釋,並說了自己一整天的行軌跡。
說自己賣了上的首飾,有了點錢,可以報答我。
他企圖用金錢來讓我回應他。
畢竟我一開始要的就是報酬。
但我仍舊把他當作空氣,就好像真的不打算搭理他了一樣。
顧臨琛越說越心虛,然而心虛之後就是生氣。
他不明白我為什麼能不搭理他。
哪怕我救了他,但囚他這件事確實就是我的錯不是嗎。
他生氣逃跑不是應該的嗎?更何況我連最基本的囚措施都沒有做。
門都沒有鎖,這不是擺明讓他跑嗎?
他不跑還等什麼?
他連著一週沒跑已經是對他智商極大的侮辱了。
難道不應該是他質問、他怒罵、他生氣嗎!
顧臨琛陡然走到我前面,攔住我。
他瞪著雙眼,說道:「你不搭理我,你有什麼資格不搭理我?你有用心關著我嗎?你連門鎖都沒鎖。」
「就算你救了我,那我不是給你洗做飯又打掃衛生,還被你關了一週嗎?」
「你別以為你救了我就能得寸進尺,你自己沒鎖門,我跑一下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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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我現在不是跑回來了嗎?」
「你不搭理我是什麼意思?你不想要我,不想帶我回去了是不是?」
「路芷,你跟我說句話,別這麼一副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我靜靜地看著顧臨琛發瘋。
他從一開始的解釋,再到憤怒質問,我都沒有說一句話。
全是他自己的獨角戲。
等他說完,我還是無于衷,他氣得眼眶都泛紅了。
我說道:「這不是如你所願嗎,你生什麼氣?」
顧臨琛瞬間啞口無言。
我反問:「你不是不喜歡被關著嗎?」
從到我家第一天就在嚷嚷著讓我放他走。
之後的每天也是。
「不是不喜歡我使喚你嗎?」
顧臨琛氣很大,每次我使喚他做事總是嘟嘟囔囔的,邊說邊把事做了。
無論多誠實,始終是拒絕的。
「不是不喜歡我挾恩圖報嗎?」
我要的始終擺在明面上。
顧臨琛曾問我,從哪裡看出他有錢能給我報酬的,明明他窮得連吃飯都問題。
我說是他的穿著。
我撿到他的那裝扮就不像是窮人。
大概是叛逆年獨有的審。
顧臨琛耳朵上、脖子上、手腕上都沒有空閒的位置。
耳朵上戴著耳釘,脖子上掛著細鏈,連手腕上都戴著銀鐲子。
審獨特,價格不菲。
而且我在奢侈品店當過銷售,他從頭到腳都是大牌。
如果沒有彈幕,我還會停下來把他撿回家,只可能是看出了他價不菲。
想圖財。
之後等他醒了,又用所謂的喜歡捆綁著。
如果邏輯是這樣,那原劇中描繪的傻白甜形象只是浮于表面。
不是善良推我跟顧臨琛相遇,而是利益。
顧臨琛聽完我的說辭後……
又開始生氣。
他雖然知道我一直以來的目的,但真的聽我一點點剖析機,還是免不了心梗難。
因為我半點不圖他這個人什麼。
連都不圖。
7
顧臨琛被我的三連問懟得啞口無言。
他不斷在心底反問自己。
卻始終得不到答案。
我輕飄飄地說道:「我說關著你只是開玩笑玩,你現在想走可以直接走。」
「你也不想想養一個人要多花多錢。」
「我哪來的閒錢囚你。」
說完,我直接繞過他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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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臨琛徹底愣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所有的緒,只是一句輕飄飄的「開玩笑」扯出來的。
而我現在的意思,也顯然是要放棄他了。
因為他跑出來,不有穩定?
因為他吃得多,太難養?
顧臨琛快步跟上我,乾道:「我現在有點錢了,我把我的首飾都賣了。」
「不用你養。」
我說道:「哦。」
顧臨琛繼續道:「我跑出來是因為你沒鎖門,你要鎖門了我就不跑了。」
我:「哦。」
顧臨琛:「我是回來找你才上那幫人的,我沒想走。」
「本來買了點吃的,全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