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晚上躺在床上,我使喚顧臨琛用扇子給我扇風。
現在易立,可是使喚一次一次。
畢竟按照原劇,我跟顧臨琛至得四五年後再相遇,再破鏡重圓。
顧臨琛邊扇邊抱怨:「就你熱,我不熱。」
「真把我當僕人了。」
以後天氣越來越熱,說不定還真的地板更舒服,也是讓顧臨琛福了。
顧臨琛手肘抵在床沿,支著下看著我。
他視線下意識放在我的脖頸上,那裡冒出了點汗。
有這麼熱嗎?
顧臨琛下意識想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原先他覺得室溫度還好,但此時此刻,因為攀附在我脖頸上的那滴汗水,他頓覺渾燥熱。
好像連呼吸的空氣都帶著熱意。
突然間隔壁傳來了靜。
牆面被門撞擊了幾下。
顧臨琛搖扇子的手頓了頓。
他蹙眉。
下意識想問隔壁怎麼了。
我淡定說道:「這裡隔音不好。」
「你最好現在捂上耳朵。」
顧臨琛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然而下一秒,隔壁傳來了悶悶的聲。
而且越來越大聲。
似乎完全不管這裡的隔音如何,只想著自己爽了。
我以前經常能聽到,顧臨琛來了這麼久才聽到一次也是運氣好了。
顧臨琛下意識看向我。
他突然渾僵,連扇風的手都好像不知道怎麼擺了。
顧臨琛結結地說道:「怎麼辦,去投訴嗎?」
我閉上眼,心如止水,「沒用的,你去找他們反而更興。」
進社會後我算是明白了,每個人都有點特殊癖好。
就像隔壁那對,好像非常嚮往把鄰居當作他們的安全套,越多人投訴說明越多人知道他們在幹什麼,他們就越是興。
久而久之就只能他們自認倒黴,買些堵耳朵的。
顧臨琛看著我的表,有些不滿只有他一個人心猿意馬。
他問道:「你沒什麼覺嗎?」
我反問道:「你希我有什麼覺嗎?」
我睜開眼睛注視著他。
四目相對,周遭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顧臨琛放下扇子,小心地向前靠近。
他的心臟砰砰直跳,所有理智在我的注視和反問之下都化作了泡影。
他小心的靠前,直到到我的呼吸,到我散發的熱意。
顧臨琛意識到我沒有阻止,他將印在我的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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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吮吸,舐。
他慢慢爬上。
想要解開我的服,我手抓住他作的手。
我到上的溫度在上升,在躁。
但我的表仍舊是平靜的,好像這場只是顧臨琛一個人的獨角戲。
我說道:「你在幹什麼?」
明知故問。
但我要顧臨琛親口說出來,而不是不清不楚含糊地上*。
他所有的行為都必須說與做並行。
這樣他在我面前才能沒有。
顧臨琛一開始還扭。
我說道:「不知道在做什麼,就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去。」
顧臨琛瞬間開口道:「勾引你。」
「我在勾引你。」
如果換做以前,顧臨琛會想要徐徐圖之。
但在父母來了之後,他有點沒有安全。
我給他的牢籠和鎖鏈是虛幻的。
他總想要索取什麼,以加強自己的安全,將虛幻的牢籠實化。
就好像自己永遠不會被趕走,不會被拒之門外。
顧臨琛說道:「我後悔了,我收回以前說的話。」
「我想要你圖,圖我這個人。」
「是我想要以相許,我想要你挾恩圖報。」
我扯住他的領。
就像扯住了那條不存在的繩索。
我說道:「滿足你。」
這是一場比較抑剋制的歡愉。
畢竟我沒有隔壁的特殊癖好。
但到最後我們仍舊筋疲力盡。
洗完澡,收拾好床單後,顧臨琛像只八爪魚一樣吸在我上,怎麼都拉不開。
我說道:「你父母來找你了對嗎?」
顧臨琛迅速支稜起來了。
不安道:「你知道了?」
「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但是我hellip;hellip;」
我很清楚他在想什麼。
他不想離開。
但我最初要的就是他父母來贖他的報酬。
他怕我知道他父母找上門後,會為了錢拋棄他。
他爹媽讓他回去,他能理直氣壯地拒絕,並且用言語氣死他們。
但如果我讓他回去。
他就真的只能灰頭土臉、垂頭喪氣地離開了。
顧臨琛深埋在我脖頸,說道:「對不起,我沒告訴你,但是我真的不想走。」
「你別不要我。」
我著他的腦袋。
「可是我已經答應你媽媽了。」
「什麼?!」
顧臨琛不可置信,瞬間從溫鄉爬起來。
他一甩可憐兮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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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道:「你真的為了錢把我賣了!」
他只是在想象中能接這樣的結果,不代表現實中我做出這樣的抉擇,他也能真的接。
顧臨琛只覺得天塌了。
我倚靠在床頭,說道:「五百萬呢,你知道我很窮的,我經不住這樣的。」
顧臨琛說道:「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目短淺。」
「我還是顧家繼承人呢,我的價值不比五百萬高?你跟我在一起,我早晚會回去繼承家業,顧家的家產能有多個五百萬!」
我佯裝沉思,說道:「說得對。」
「但你說過你不喜歡料理家業。」
顧臨琛逃跑,一是因為叛逆,二是因為他的興趣點真不在商業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