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看到的那個人是他的朋友吧?
好的。
看起來有學識,有涵養。
家教很不錯的樣子,甩了我不知道多條街。
他們在一起很般配,剛剛我倒是忘了對他表達祝福。
我出口袋裡傅青衍塞給我的名片,看著上頭的名字,電話。
我沒想過要打給他,我手拉開櫃子下的屜,將名片塞進去。
今天可能註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
我已經很久沒有夢到傅青衍了,可今天,我又夢到了他。
夢中,我攀著他的肩膀,墊腳很主地吻他。
他同樣熱烈地回應我,開始主導接下來不可描述的一切。
夢醒了。
我從床上坐起來,抬手了發燙的臉。
坦白說,如今的傅青衍比以前還勾人。
我想到之前無意中在他上到的結實的塊,一時又是一陣心悸。
現在的他,早不是我能擁有的了。
想到曾經對他的頤指氣使,還有同他發生的那些事,咳咳,我忽然產生一種很不符合事宜的得意。
好在我下手早。
我們以後,應該不會有集了吧?
我不覺得傅青衍會經常過來吃飯,況且,即便來,我也不見得負責他的包廂。
「許意歡。」
「昨天你被投訴了,你怎麼服務的顧客?」
「之前你就被投訴過一次,這是這個月第二次了。」
「工資扣五百。」
「你到底能不能做,不能做收拾東西滾蛋。」
我剛到酒店,迎面被主管罵的狗淋頭。
6
我被投訴了?
誰投訴的我?昨天分明一切都還好啊。
「主管,我能問問是誰,為什麼投訴我麼?」
「為什麼你不知道?你還有臉問我?」
「你最後服務的那個包廂,顧客說,你服務懈怠,倒水時還弄髒了的包。」
「來這消費的,非富即貴。」
「許意歡,這是人家沒有寬宏大量沒追究你,不然,你那點工資,你覺得你賠得起?」
明白了。
傅青衍的伴投訴了我。
可說這事,純屬無稽之談。
我收回覺得有涵養,有家教的評價。
這種赤果果構陷他人的事,就算是我家如日中天時,我再怎麼蠻跋扈,我都不會做。
我真不懂,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針對我。
昨天傅青衍好像給我帶來了黴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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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班不到2小時,開始接二連三的出岔子。
「你怎麼做事的?」
「我剛剛說了不加辣。」
「這道菜,你自己看看,裡面有多辣椒?」
「你讓我怎麼吃?」
「士,剛剛您點餐的時候,我說過的,這道菜做不了無辣,我這可以備註不加辣,但是hellip;hellip;」
「你什麼時候說了?」
「我沒聽見。」
「士,您好,我同事新來的,可能不太了解況,我來為您服務。」
「歡歡,主管讓你過去一趟。」
我同事過來為我解圍了。
半小時後,我喜提下班。
我被開除了。
我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跟著人群慢吞吞地走向公站。
汽車的喇叭聲在我邊響起。
我下意識地往邊上躲,車窗落下來,我瞧見傅青衍的臉。
「去哪?我送你。」
「這會怎麼沒上班?」
說到這個問題,我氣就不打一來。
我丟了工作不說,因為他的伴還被扣了五百,那可是五百啊。
「怎麼這樣看著我?」
「歡歡。」
「上車,這邊不讓停。」
我猶豫了下,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傅青衍。」
「你不知道我為什麼在這麼?」
「嗯?」
傅青衍眉角了下,側頭快速看了我一眼。
「昨天你邊那個人,是你朋友麼?」
「如果是,我只能說,你的眼神真不怎麼樣。」
「你們發生什麼了?」
傅青衍淡漠的臉上讓我找不見一能夠顯緒的表。
我想把事直接擺到桌面上。
可到了這會,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怎麼不說話?」
「考慮我的提議了麼?」
「許意歡,我給了你一條更好的路,你不走,那是蠢。」
7
「你住哪?」
「嗯?」
傅青衍高大的形頓了下。
「我去。」
「你說的沒錯,兩萬塊錢,我不去是傻子。」
「昨天說的工資,你沒反悔吧?」
我對現實低頭了。
剛剛真切的了下職場欺,我清醒了不。
與其再去一家店一家店的面試,然後被人挑三揀四,我還不如只面對傅青衍這一張冰塊臉。
「呵。」
傅青衍繃的神放鬆下來,他短促地笑了一聲。
「好。」
「許意歡,算你還不至于蠢到底,還知道做出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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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不會出爾反爾。」
「有一點我需要補充下。」
「你需要住在我家,現在要回去收拾東西麼?」
傅青衍抬手看了下腕間的手錶。
「一個多小時後,我有個會。」
「你住的地方遠不遠?你東西收快點,我可以把你先送過去。」
住家保姆?
我猶豫了下,報出地址。
住不住家,其實也無所謂。
傅青衍不覺得我礙事礙眼,我也沒什麼可矯的。
住過去的話,如果這份工作我做得久,我那房子也可以退掉,我還省了筆房租錢。
一個小時後,傅青衍的公寓門口。
我拖著行李箱,站在他邊上,瞧著他輸碼。
那串數字,我很。
我的生日。
我抿瓣,表有點不太自然。
我還不至于自的覺得他是想著我,只是,我心底另一層猜測,讓我十分尷尬。
我懷疑他在紀念。
可他紀念什麼呢?他的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