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大男人,不該這麼矯吧?
還是說,他還在記恨我,他把我弄過來,是想整我,報復我?
因果迴圈,自己做的孽,總是要還的。
「怎麼不進來?」
傅青衍回頭看向我,他手從一側的鞋櫃上拿出雙拖鞋放到我前。
這是那個人的?
他們同居了?還是,偶爾在一起過夜的關係?
我努努,遲疑了兩秒,將鞋子穿上。
我現在不是過去了,我沒資格矯。
「你住主臥旁邊的客房。」
「東西自己拿過去。」
「碼是你生日,不用我再特意告訴你了吧?」
「微信開啟,我們加下好友。」
「哦。」
我被的聽著傅青衍的指示,沒法子,現在他是老闆,我是他的保姆。
兩萬塊錢的轉賬在加過好友的下一秒被他轉到我微信上。
「這是你平時採買的錢。」
「不夠的話,隨時跟我說。」
「好。」
傅青衍去公司了 。
我站在公寓裡,有幾分好奇地看著四周。
整個公寓是冷調的裝修,一如他這個人。
我大概悉了下環境,拖著行李箱去了客房。
這裡比我那個老破小的出租屋簡直好了不知道多。
我放好自己的東西,好奇心湧上來。
我在公寓裡找了一圈,想看看有沒有人生活的痕跡。
8
答案是否定的。
傅青衍的伴,應該只是偶爾在這邊過夜。
對我來說這是個不錯的訊息。
這意味著,我不需要經常同打道。
昨天的事下頭的,這人,我不認為能同我和平共。
「你準備下,中午我回來吃飯。」
微信裡,傅青衍給我發來訊息。
中午還回來?
說好的,他很回來呢?他是不是忘了他說過的話?
我不滿地撇撇,手上乖巧的回訊息。
「好的,我知道了,傅先生。」
應該這樣稱呼他吧?
畢竟我要從他手裡拿工資,我同他說話,總要規矩點,尊重點。
「?」
傅青衍給我回了個問號。
「那我你老闆?」
我試探著問傅青衍的想法,大概是忙了,那邊不回了。
我上崗的第一頓飯,我是想要好好表現的。
餐桌邊。
我坐在傅青衍對面,仔細觀察他的神。
「這些都是你做的?」
「嗯,對啊。」
我飛快點頭,不太懂傅青衍為什麼會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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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你還真是吃了不苦。」
「以前你連碗都不會洗。」
「現在居然能做出這麼多菜了。」
以前我有十指不沾春水的資格,現在,我沒有。
「傅先生,您還滿意麼?」
我都開始正式工作了,自然要認清自己的份。
不能像之前一樣,隨隨便便地喊傅青衍的名字。
「好好說話。」
「歡歡,你可以跟以前一樣我名字,或者,我哥哥。」
這個世界上有給哥哥做保姆的妹妹麼?
我搖頭拒絕,「不合適。」
「你現在是我老闆。」
「歡歡,你非要這樣跟我擰著來麼?」
「我哥哥。」
「我說了,像以前一樣就好。」
我沉默了一會,彆扭開口,「哥哥。」
我其實不知道這件事有什麼爭執的必要。
截止到目前,我沒發現,他有想報復我的變態心思。
他瞧著一切正常。
傅青衍臉緩和下來,「嗯。」
他墨的眸子再次看向我的手,我彆扭的躲了下,轉念又一想,既然都過來做傭人了,躲來藏去的好像有點矯了。
索大大方方,隨他怎麼看。
吃完飯,我手腳麻利的開始收拾東西。
傅青衍很忙。
從吃飯時開始,他就一直在看手機,用手機回覆資訊,郵件。
「碗筷你放到廚房,等下我來洗。」
「不用了,我自己洗就好。」
他來洗,這畫面我單是想想都覺得詭異。
傅青衍將電話放到餐桌上。
他嘆了口氣,挽起袖子,幾步走到我邊,將我手上的餐盤拿過去。
「那就一起。」
我疑地看了他一眼,不知該作何想法。
他對傭人這麼麼?
「晚上我有應酬,會回來的比較晚。」
「你不用等我。」
「哦,好。」
只是回來晚,不是不回來。
我覺得自己多有點被傅青衍忽悠了。
他之前說的很回來,現在怎麼看,怎麼是忽悠我過來的謊話。
晚上十點。
忽然換了地方,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客廳裡開始傳來響。
大門口輸碼的聲音,傳我的耳朵。
作為合格的住家保姆,我這會應該出去看看。
我從臥室走出去。
傅青衍的確回來了,不過,他不是一個人。
昨天我見過的人,這會站在他邊,作親地扶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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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衍喝多了。
人的視線同我隔空撞在一起。
我尷尬的扯了扯,識趣的避嫌,躲回房間。
9
有,肯定就不需要我了。
我重新躺回床上,眼睛看著頭頂白的天花板。
人生真的奇妙。
年時,我篤定傅青衍永遠都是我的。
現在,我同他一牆之隔,任由他和別的人發生親關係。
等下hellip;hellip;不會傳來什麼奇奇怪怪的聲音吧?
不知道傅青衍有沒有忘記我的存在,想到可能聽到什麼,我咬住,心裡有幾分說不出的惱火。
這屬于工傷,他得加錢。
「砰。」
客廳裡再次傳來很大的響。
我擰起眉,有點困。
剛剛那是摔門的聲音?
「咔噠。」
我的房門驀地被人從外面推開。
傅青衍帶著醉意斜靠在門板上,幽暗的眸子迷離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