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禮,你如今跑來說這些廢話,是還想把我當傻子再騙我一次?!」
簡直欺人太甚了!
17
江言禮愣住了。
片刻後他眼中湧上一難言的悲傷。
他想我的袖,卻被我狠狠推開。
「舒兒,我hellip;hellip;我從未想過寧兒會撐不住,我不是故意的hellip;hellip;我不求你原諒,只求你給我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可好?」
「上一世我欠你們母的,我一定會還給你們!難道,你就不想再見到寧兒嗎?」
聽他一再提起寧兒。
我再也忍不住,一掌揮到他臉上。
「啪」的一聲!
江言禮被我打偏了臉。
「你給我滾!也不要再提寧兒!如果你還尚有一人,就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了。」
江言禮拉住我的手腕,哀求道:
「人孰無過,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滾。我不想再說第二次了。」
說完,我拿起包袱,往外走去。
可後的江言禮卻忽然低聲且堅定道:
「舒兒,我不會讓你走。」
我冷笑一聲,繼續往前走。
江言禮手攔住我,再次強調:「我是不會讓你走的。」
我冷冷地著他:
「你憑什麼?」
「我上輩子犯了傻,還要搭上這輩子嗎!」
江言禮臉上出鬱偏執的神。
「你怎麼還不明白,此時此刻,江家是不會讓你走的。」
「當鋪掌櫃已經把你認出來了,如果你不是柴舒兒,怎會有玉佩?你如何解釋?」
我冷笑道:「我撿的,不行嗎?」
江言禮咬牙道:
「這玉佩是我未婚妻的,你打死不認,會被扣上盜之罪。」
「我父親的手段,你不清楚嗎?」
好啊,江家這是徹底不要臉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
「你們要仗勢欺人,我們平民百姓又能如何?即使是盜,我也認了,黥面、流放還是收監。你們總關不了我一輩子!」
「沾上你們江家,不死也要層皮,不是嗎?」
江言禮惶然後退半步,手指僵在半空中。
「你竟恨我至此hellip;hellip;」
好一個裝模作樣!
18
見這個把柄威脅不了我,江言禮閉了閉眼,繼續道:
「你若執意要走,談醫亦會你牽連。」
Advertisement
「對你這麼好,你忍心嗎?」
我如遭雷擊,慢慢轉過:
「你們憑什麼對付談醫?你以為你們是誰!」
「難道有些許權勢,就能為所為嗎?你真的不怕報應?!」
江言禮啞著嗓子道:
「就憑是你在意的人hellip;hellip;就憑對你有恩hellip;hellip;」
「你一向善良,人敬你三分,你敬人七分。」
「舒兒,我知道我很卑鄙,可如果能留下你hellip;hellip;也只能出此下策!」
在他提到談醫前,我毫不慌。
大不了玉石俱焚。
我不會再江家的掣肘!
可一旦涉及無辜之人,我也沒辦法繼續保持冷靜!
見我一言不發,神鷙。
江言禮忽然上前地抱住我。
他語氣卑微,輕聲道:
「舒兒,求你了,再信我一次。」
「上一世,當我看到你和寧兒的尸時,恨不得以死相隨hellip;hellip;求你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hellip;hellip;」
我用力推開他。
「你這樣涼薄之人,怎會尋死?」
「就像你今日說得再聽,也掩飾不了你的卑劣膽怯。」
我忽然清楚地意識到。
今日無論如何,江家是一定要留下我的。
只有我的出現,才能讓江言禮合合理地拋棄宋明月,還不至于讓兩家人翻臉。
不得不說,江大人真是好算計。
江言禮子承父業,青出于藍。
19
此刻我腦中一片混。
我該怎麼辦?
我還能做什麼?
如今我只是一介孤,憑什麼和江家這樣的龐然大對抗。
除了上一世多活了幾年,我還有什麼優勢?
只可惜,我腦中一片空白。
從前的我耳不聰目不明。
沒有掌握更多的把柄和資本對付江家。
眼下為了談醫的安危,也只有先穩住江言禮。
我深吸了口氣,抑住想要和他拼命的沖,冷冷地道:
「我可以履行婚約。」
「但要和你約法三章。」
江言禮眼中出喜,激地說:
「只要你肯答應,我什麼都答應你。」
說完,他拉住我的手:
「舒兒,你想通了太好了!」
「和我回家,從此一切都聽你的,爹娘也一定很高興。」
Advertisement
我狠狠甩開他的手,眼中一片冰冷:
「誰說我要和你走?」
「難道你要我像上一世一樣,稀裡糊塗地住進江家,灰溜溜地嫁給你,被所有人恥笑?」
江言禮愣住了,隨即道:
「你想要如何?我都聽你的。」
我淡淡地說:
「從前我嫁給你,江家的下人對我無不輕視,寧兒也不重視。我們母倆了多委屈,你可知道?」
「你自然是知道的,可你和婆母,卻從未制止過流言蜚語。」
顯然,一個卑躬屈膝的媳婦,更能滿足他們的控制。
江言禮出難過的神:
「舒兒hellip;hellip;我hellip;hellip;」
我懶得看他做戲,冷聲道:
「我需要你去置辦一份面的嫁妝,不能比宋家為宋明月準備的差。還要三六聘,敲鑼打鼓來迎娶我。」
「能辦到嗎?」
江言禮聽我提到宋明月,還以為我在吃醋。
他反而鬆了口氣,道:
「好,你放心,我這就去準備,定然讓你風風地進門。」
接著,他又和我傾訴衷腸。
最後天徹底亮了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20
我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醫館。
談醫見了我,眼中出詫異的神。
「我還以為hellip;hell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