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我離開了嗎?
我搖搖頭。
「眼下江家不會放我走的……」
既然他們不願就此罷休。
我只能自己想辦法。
只可惜上一世我嫁給江言禮後心如死灰,每日只在宅照顧孩子。
早就不記得外界發生了什麼……
但總有些事,是令人印象深刻的……
我忽然想到,寧兒死前,宋明月來索藥。
因藥中含有一些稀有草藥而無法大量製作。
陛下只賜給了皇室宗親以及三品以上員。
當時三皇子倒臺。
宋家落魄。
宋明月的夫君好像是三皇子的小舅子。
他被貶流放,病死途中。
宋明月一時間既無娘家幫襯,又無相公可以依靠,所以才會來找江言禮這個舊人。
與此同時,江父卻升了。
這樣看來,無疑是二皇子在奪嫡中佔了上風。
三皇子的失敗,必然也和江家有著千萬縷的關係。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冷笑。
江言禮果然夠狠。
為了他和父親的位前途,先後兩次捨棄了宋明月。
所以,他說他欠宋明月的……倒是沒有說謊。
想通了這一點後,我繼而想到。
就在寧兒出生後沒多久,三皇子就倒臺了。
那麼,再過一年,應該就是三皇子和二皇子爭鬥的關鍵時刻。
也許,我能從中趁取利,從而擺江家。
但二皇子到底做了什麼?
我猛然想起來,上一世我陪寧兒在花園玩耍。
約聽到江言禮和一人低聲說話:
「……調戲貴妃娘娘……聖心不再……這次定然……」
發現我們母後。
江言禮臉大變地將我們趕走。
再後來,三皇子就悄無聲息地失勢了。
我不能讓江家得逞。
可我還需要更多訊息,才能確定到底是怎麼回事。
21
沒多久,江言禮給我備好了嫁妝。
還請了京裡有名的人來提親。
江家大爺要娶一個無名無份的孤。
一時間傳得沸沸揚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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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月難以接,跑到醫館來質問我:
「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為何要搶走言禮,你可知道我們才是一對?」
「你這種低賤的份,難不還肖想嫁江家?!」
上一世,我不聲不響地在江家偏院等著出嫁。
倒是沒有被找上門來。
可事到如今,如今竟然還這麼糊塗。
「宋小姐」,我直視著的臉龐,冷笑道:
「沒有我,你就能嫁給江言禮嗎?」
別再自欺欺人了。
宋明月眼含淚花,咬住道:
「我們兩相悅,投意合!都是你這賤人礙事!」
說完,揚起手想要打我。。
我怎麼可能的欺負。
可沒等我反擊,江言禮不知從哪裡跑了過來,及時拉住了宋明月的手腕。
「你在做什麼!」
他低聲道:
「宋小姐,你我之間已經說清楚了,請你不要為難我的未婚妻。」
宋明月難以置信地著他,含淚道:
「言禮……你是被家裡迫的,對嗎?」
「我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你就不能為了我,沖破家族障礙嗎?」
「我可以同意讓做妾,我們共事一夫,這樣江伯伯能同意嗎?」
我嗤笑一聲。
真是個痴人。
上一世,我也和一樣。
江言禮面不忍,卻依舊咬牙道:
「宋姑娘,我不是被的。我是心甘願,不,是我主求娶柴姑娘的。」
「請你……自重,以後不要再來了。」
宋明月聽了如遭雷擊。
忍不住淚如雨下,捂著臉跑了出去。
22
宋明月走後。
江言禮失神了片刻,隨即意識到我還在一旁,關切道:
「舒兒,你還好嗎?」
我冷笑:「無妨。」
「你不去追嗎?」
「欠了債,以後是要還的。」
江言禮知我意有所指,臉一白。
「我這一世,只欠了你……我會用一生來償還的!」
我扯了扯角,不置可否。
他這番話,早已騙不了我了。
如果他真心我,是不會迫我的。
江言禮這種人,永遠不會懂真正的尊重。
就這樣,江家選了一個良辰吉日,吹吹打打地娶了我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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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燭喜字之下,江言禮再一次挑開了我的蓋頭。
這一次。
沒有上一世那對冷漠的新郎和的新娘。
只有我的滿腔仇恨。
接下來,江言禮還想和我喝杯酒。
我冷冷推開。
從前我們也沒有喝杯酒。
更沒有圓房。
如今想要重修舊好,哪有這麼容易。
江言禮知道我不待見他,為表誠意,只嘆了口氣,然後在側榻上委委屈屈地將就了一夜。
轉日,婆子來檢查被褥,發現沒有落紅。
江夫人恨我之前不肯相認,又見我們沒有圓房,當眾數落我道:
「你這種子能進江家大門,那是幾世修來的,日後必要勤勤懇懇,伺候公婆丈夫,不得毫違逆怠慢,你可明白?」
我冷笑著向江言禮。
好像在說,看看,這就是你的母親。
江言禮臉發僵,連忙道:
「母親,都是我的錯,是我子不適,昨夜……才未圓房。母親莫要責怪舒兒。」
說完,他對江母行了一禮。
「舒兒初來乍到,請母親多多關懷,對就如同對我一般。」
江母倒了一口氣,氣得差點兒把茶盞摔了。
江父倒是沒說什麼。
對他來說,目的達了。
其餘瑣事皆是小節。
而大事者不拘小節。
23
新婚第一日就得罪了婆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