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接下來的幾日,我一直提著一顆心。
不知道謝世子回府之後,到底有沒有查到端倪。
前世我只是聽老爺提起謝家事時,說到是從宣侯書房裡搜出了不利證據。
可是什麼東西,東西又藏在何,我全然不知。
我只能期盼著謝世子能找仔細些,不要過一點蛛馬跡。
這些天來,除了記掛謝世子那邊的結果,我還為另一件事煩心。
蕭則像是轉了子一般,開始頻頻找機會給我送東西。
一會兒是一支珠釵,一會兒又是一份糕點。
對于他送來的東西,我通通拒之不收。
終于有一次,他將我攔下:
「春棠,我究竟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
我搖頭:
「蕭侍衛,我已經說過不想和你有任何關係,你不要再在我上費心思了。」
我側想走,他卻寸步不讓。
「可我是真心想娶你。」
聽到這句話,我忍不住笑了出聲。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問:
「蕭則,你敢著良心說,你真心想娶的人是我麼?」
他的眼神猛然抖了一下。
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另一個侍衛匆匆跑來:
「蕭則,小姐要讓人去青州給的好友送些東西,你可要跑一趟?」
聽到小姐有差事要讓人辦,蕭則的神瞬間收斂。
他對那侍衛點頭:
「我去。」
就在他轉頭想要再同我說話時,卻發現我已經轉離開。
12
蕭則去青州的第二日,我終于盼來了宣侯府的人。
可來的人不是謝世子,而是侯夫人。
我的心頓時沉谷底。
莫非謝世子在書房裡什麼都沒找到?
夫人和小姐陪著侯夫人飲茶的時候,我心神不寧地陪侍一旁。
忽然,侯夫人扶著額頭,「哎呦哎呦」地了起來。
夫人和小姐連忙上前問怎麼了。
侯夫人邊的嬤嬤解釋說:
「我家夫人近日總犯頭疼病,找了好些大夫看都不見好!」
夫人立刻吩咐人去請府醫,轉頭瞥見站在一旁的我,突然想到了什麼。
指著我道:
「春棠這丫頭的推拿手法有些門道,不如讓給您疏解疏解?」
侯夫人看了我一眼,點頭同意了。
我雖然有些懵,但還是依命上前給侯夫人按額角。
片刻之後,侯夫人臉上的痛苦之便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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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醫趕來診治後,著鬍子道:
「侯夫人目前並無大礙,應該是剛才的推拿起了作用。」
侯夫人笑著向夫人道謝:
「還是多虧你讓這丫頭來幫我。」
夫人連忙擺手說是不過小事。
誰料侯夫人話鋒一轉,提出要借我到侯府幾天。
「我府上那些丫鬟沒有一個有這般能耐,我想讓這丫頭到侯府待一段時間,教教我邊的人,也好備不時之需。」
宣侯府位高權重,兩家又即將結親,夫人和小姐自然不敢拒絕。
我就這樣,跟著侯夫人的馬車離開了蘇府。
13
到了宣侯府,侯夫人讓人帶我到一院子。
謝世子正在其中等侯。
見到我時,他解釋道:
「我不便直接向未婚妻討要丫鬟,只能讓母親替我出面。」
「曾聽過春棠姑娘擅長推拿之法,便讓母親對症下藥演了一齣頭疼的戲碼。」
說完,他退後一步,對著我深深作揖:
「還得多謝春棠姑娘提醒,救了侯府一命。」
我連忙將他虛扶起:
「世子言重了。」
謝世子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按你所說,在父親書房中仔細搜查,果然找到了一批奇怪的書信。」
他的眼裡閃過厲:
「那些東西要是被翻出來,整個侯府都會陷水深火熱之中,多虧了春棠姑娘,我才能提前將那些東西銷燬,順帶置了那個試圖陷害侯府的細。」
我聞言也是鬆了一口氣。
宣侯爺為名聲向來不錯,上輩子卻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這一次能幫他們躲過一劫,也算是一件功德。
「春棠姑娘幫侯府如此大忙,自然就是侯府的恩人了。」
謝世子笑著對我說,
「你且先在侯府住著,你所託之事我會儘快辦妥。」
我向他道謝。
謝世子離去之後,我眼角有些溼潤。
幸好一切進展順利。
這一世,我終于要遠遠地離開京城這個傷心之地了。
14
夜裡,我在侯府的客房中正要歇下,外頭忽然傳來響。
隨後,一道影翻窗而。
我嚇了一跳,看清來人的瞬間,渾凍住。
闖進來的人,是蕭則。
他一風塵,顯然是剛從青州回來。
蕭則看著我,眼底翻湧著怒意:
「有些人上說著無意勾引世子,暗地裡卻想方設法鑽進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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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棠,你倒是好手段!」
見他表沉,我防備地與他保持距離:
「是侯夫人讓我來傳授推拿手法的。」
蕭則聞言冷笑一聲:
「讓你過來?」
「我看你是早就和宣侯世子私相授上了!」
「小姐對你向來親厚,你怎麼能做出這等背主之事?」
他的目落在我褪了一半的外上,眼神鷙:
「我倒要看看,這宣侯世子還會不會要一個被別人過的人!」
說完,蕭則猛地手,將我狠狠按在床上。
我想要呼救,卻被他捂住。
前世那種無力瞬間將我淹沒,淚水不控制地湧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