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著火時躺在地上的模樣,那麼的無助又絕。
那瓶水是陸霆川故意潑的,他知道那樣會讓火燒得更旺盛。
但陸霆川也清楚,酒灼燒的熱度不會造太大的傷害。
而且是先傷害顧舒月的,他連大聲吼顧舒月都捨不得,怎麼敢害死他們的孩子,又推倒顧舒月?
不過,看在已經懲罰夠的份上,陸霆川決定勉為其難的原諒。
結婚後不是一直想去馬爾地夫度月嗎?
帶去就是了。
陸霆川理好思緒,抱著顧舒月沉沉睡去。
外面鋪天蓋地都是他向顧舒月求婚的訊息,所有朋友都在祝他得償所願。
ldquo;陸哥,恭喜啊,盼了這麼多年終于是抱得人歸了!rdquo;
ldquo;是啊,趕多生幾個大胖小子,你們倆這麼好的基因可不能浪費。rdquo;
ldquo;生個足球隊吧。rdquo;
......
此起彼伏的打趣聲讓陸霆川提不起興趣,他配合笑著。
ldquo;才不要,我都還沒玩夠。rdquo;
顧舒月挽住他的手,子得像水蛇一樣纏上來:ldquo;阿霆,我們去馬爾地夫度月好不好?rdquo;
ldquo;好。rdquo;
陸霆川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把許清禾也一起帶去,完的心願。
他甚至能想到,許清禾在聽到這個好消息後會出多開心的表。
陸霆川找到號碼,撥了出去,卻僵在下一秒。
向來秒接他電話的人,這次卻破天荒的沒有接?
他接著打出第二個,依舊無人接聽。
耐心消失殆盡。
陸霆川扣了個問號發到許清禾的某信,結果彈出一個紅嘆號。
他懵了,這是被拉黑了?
就因為那場求婚?
若是以往,陸霆川哄也就哄了,可這次他偏偏不想哄。
他都已經原諒,竟然還蹬鼻子上臉了?
那就看誰能熬得過誰。
陸霆川讓助理買了兩張去馬爾地夫的機票,決定不帶許清禾。
他穿著定製的四角,健碩的上半漫步在沙灘上,惹來無數人的回頭。
陸霆川讓助理拍下這一幕,發到朋友圈。
他知道,許清禾的小號加了自己。
Advertisement
看到這條態,肯定會吃醋。
在海邊曬太時,陸霆川拿起手機一次又一次,可都沒有收到想要的資訊。
ldquo;你看到我最新的態了嗎?rdquo;
助理被問得突然一懵,趕忙掏出手機確定已經給自家老闆點贊後,如釋重負道:ldquo;可以。rdquo;
末了,他還補充說:ldquo;陸總,您材真好。rdquo;
陸霆川沒好氣的看他一眼,又躺回椅子上。
不遠,顧舒月正跟衝浪教練在。
陸霆川看著,突然站起來,邁步朝著兩人走去。
8
助理隨其後,他忍不住替顧小姐汗。
陸總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就在助理以為會有劇烈爭吵時,陸霆川溫摟住顧舒月的腰肢。
顧舒月子一抖,慌忙解釋:ldquo;就是學習衝浪會有的正常肢接......rdquo;
他猛地用力,兩人子得更,眼神拉的看著顧舒月。
見助理遲遲沒有靜,他冷聲催促:ldquo;還愣著幹嘛?趕拍啊。rdquo;
ldquo;啊......好。rdquo;
助理舉起相機,對著兩人瘋狂拍。
在陸霆川的催促下,他火速將照片匯出發給陸霆川。
陸霆川再次更新態,他相信許清禾這次看到一定會坐不住。
可一個晚上過去,陸霆川依舊沒有收到許清禾的訊息。
他怒氣衝衝找到許清禾的小號,發了一個問號過去,卻發現小號又拉黑了他。
怪不得那麼淡定,原來是沒看到!
陸霆川不再從容,繼續給許清禾打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他只能去查許清禾在的那家醫院。
ldquo;你好,據你提供的資訊,這邊查詢到許清禾士在院的第二天早上就離開了,去哪我們就不知道了。rdquo;
陸霆川本來擔心許清禾太嚴重出事,聽到第二天就出院,他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ldquo;先生,請問你跟許清禾士是家人嗎?被潑了汽油,傷勢嚴重,後續必須好好治療,否則很危險。rdquo;
ldquo;汽油?不是只有酒嗎?rdquo;
Advertisement
陸霆川驀然提高音量,耳邊迴盪著對方的話。
怪不得那天,的表那麼痛苦,可瓶子裡裝的不是香檳嗎?
ldquo;據我們的檢測,是汽油跟酒的混合。rdquo;
對方嘆口氣,不忍的再次開口:ldquo;我們那天勸了很久,可堅持要出院,誰都攔不住。rdquo;
陸霆川結束通話電話,讓助理去查許清禾的下落。
燒傷嚴重,堅持出院......
陸霆川突然意識到,許清禾跟他可能不是賭氣那麼簡單。
沒了度假的心,陸霆川買了最快的機票準備回國。
顧舒月卻不願意:ldquo;我還沒玩夠,不回去。rdquo;
ldquo;我有急事,必須回去。rdquo;
ldquo;那你就自己回去唄,反正我不回。rdquo;
顧舒月扭著腰走了,又打著學習衝浪的幌子跟教練曖昧。
陸霆川沒辦法把顧舒月一個人丟在這,但也沒辦法不去擔心許清禾。
當助理說查不到許清禾下落時,他心頭的煩躁更加濃郁。
ldquo;這麼大個人都找不到?你幹什麼吃的?rdquo;
助理低頭沉默。
陸霆川很生氣,沒想到許清禾會跟自己玩消失,更多的是慌張,怕事真的會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