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明天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蹲下來,聲音得很低。
「明天林疏雨來找你的時候,你不要怕,就按照我教你的說。」
在我耳邊,仔細地代著。
我聽著的計劃,心跳得很快。
有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興和安心。
好像只要有在,天塌下來都不用怕。
爸爸聽完,有些擔憂。
「秋曼,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萬一對棠棠hellip;hellip;」
「不敢。」
周秋曼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
「在學校門口,不敢做得太過分。而且,有我。」
看著爸爸,眼神堅定。
「宋知寒,我們不能再讓兒活在恐懼裡了。」
「這一次,我們必須一次解決所有問題。」
爸爸看著,又看看我,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
那天晚上,周秋曼拿出一個很小的,像紐扣一樣的東西。
「這是錄音筆,你明天放在外套口袋裡。」
又拿出自己的手機。
「我已經復製了你那個手機裡所有的聊天記錄,包括林疏雨之前教唆你、辱罵我們的容。」
「這個藥瓶,我們也會給警方作為證。」
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最後,了我的頭。
「棠棠,你記住,你什麼都沒有做錯。錯的是那個想利用你、傷害你的人。」
「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勇敢的孩子。」
那一刻,我心裡最後的一不安也消失了。
我有一個無所不能的超人媽媽。
周秋-曼。
5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學。
爸爸開車送我,周秋曼坐在副駕駛。
下車前,周秋曼替我整理了一下領,把那個小小的錄音筆藏得更蔽了一些。
「別怕,我就在對面的咖啡館裡,一直看著你。」
指了指馬路對面的店鋪。
「一有況,我馬上就到。」
我點點頭,揹著書包走向校門。
快到中午放學的時候,班主任突然把我了出去。
「宋棠,你媽媽在門口等你,說有急事。」
我心裡一,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走到校門口,果然看到了林疏雨。
穿著一件連,化著濃妝,一臉不耐煩地靠在牆邊。
看到我,立刻走過來,把我拉到旁邊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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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了?事辦好了嗎?」
急切地問,眼睛裡閃著貪婪的。
我低下頭,按照周秋曼教我的,小聲說:「我hellip;hellip;我沒敢。」
林疏雨的臉瞬間就變了。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頭碎。
「你說什麼?你沒敢?」
的聲音尖利刺耳,引得路過的家長和學生紛紛側目。
「我養你有什麼用!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這個廢!」
一邊罵,一邊用力搖晃我的。
我覺天旋地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hellip;hellip;我害怕hellip;hellip;」我帶著哭腔說,「妹妹還那麼小hellip;hellip;」
「小?小才好下手!」
林疏-雨的表變得猙獰。
「我告訴你宋棠,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代!不然我hellip;hellip;」
「不然你想怎麼樣?」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後傳來。
林疏雨的作一僵,回過頭。
周秋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我們後。
穿著一幹練的黑西裝,長髮紮高馬尾,臉上沒有任何表。
但的眼神,比西伯利亞的寒風還要冷。
林疏雨看到,先是一愣,隨即冷笑起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周小姐。」
鬆開我,把我往旁邊一推,抱著胳膊,擺出一副挑釁的姿態。
「怎麼?來替這個小野種出頭?我教育我自己的兒,關你什麼事?」
「你的兒?」
周秋曼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
「一個把六歲的兒當工,去毒害自己剛出生的妹妹的人,也配提lsquo;兒rsquo;這兩個字?」
林疏雨的臉猛地一變。
「你hellip;hellip;你胡說八道什麼!」
有些心虛,但很快又鎮定下來。
「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周秋曼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明的證袋,裡面裝著那個白的小藥瓶。
「這個,算不算?」
又舉起自己的手機,螢幕上是林疏雨發給我的那些威脅資訊。
「這些,算不算?」
林疏雨的臉徹底白了。
死死地盯著我,眼神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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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棠!你敢出賣我!」
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嚇得閉上了眼睛。
但預想中的疼痛沒有來。
我只聽到「砰」的一聲悶響,和林疏-雨的一聲慘。
我睜開眼。
只見周秋曼一腳踹在林疏雨的肚子上。
林疏雨像一個破布娃娃,直接被踹飛出去,撞在三米外的牆上,又了下來。
周圍的人全都發出了驚呼。
周秋曼快步走到我邊,把我護在後。
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我上,擋住周圍那些探究的目。
然後,轉,一步一步走向倒在地上的林疏雨。
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林疏雨的心上。
林疏雨捂著肚子,疼得蜷一團,驚恐地看著。
「你hellip;hellip;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這是故意傷人!我要報警!」
「報警?」
周秋曼居高臨下地看著,像在看一隻螻蟻。
「好啊,我等著。」
蹲下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林疏雨耳朵裡。
「林疏雨,我警告你,再敢我兒一下,我讓你下半輩子在椅上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