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檸心一團，掙扎著從床上下來，踉蹌著跪倒在沈觀復的腳邊：
“阿復，我知道錯了，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我爸一直以來都拿你當親兒子對待，他對你有多好，你也能的到，我是他唯一的兒，你不會就這樣看著我死吧？”
沈觀復一把甩開他，後退兩步，像是害怕沾上什麼髒東西一般，面厭惡：
“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要拿死去的老師來道德綁架我。顧昭檸，你一點都不會愧疚的嗎？”
“我不是......”
“對了，我還忘了一件事。”
沈觀復打斷的話，他問：“大小姐死前一天，你和林暻通了電話，你們聊了什麼？”
“大小姐的死，你是不是參與了？”
聽見沈觀復的話，顧昭檸渾一，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此時此刻，腦海裡再也沒有其他的的想法了，滿腦子都是沈觀復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知道沈觀復的手段，一旦承認，就徹底沒有退路了。
咬了咬牙，解釋：“我沒有害死！”
“你最好沒有！”
沈觀復冷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眼裡閃著冷漠的：
“你做的這樁樁件件，不是你否認過就能算沒做過的，看在老師的份上，我現在不能對你怎麼樣。”
“可如果讓我查到，你和大小姐的死真的有關係，顧昭檸，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會再管你了，哪怕你死在外面，也別再找我了！”
說完，他轉就想離開。
顧昭檸坐在地上，臉煞白。
知道，沈觀復說到做到，從前在沈觀復的庇護之下，吃穿不愁，也不用擔心那些要賭債的找上門來。
可是現在，沈觀復不管了，怎麼活的下去。
恨恨地盯著沈觀復，報復似的衝他喊：“沒錯，林盡染的死和我有關！”
Advertisement
“你知道嗎？死那天給你打的那通電話，是想求救，我不過是略施手段，就將你的注意力輕飄飄的拉了過來。”
“只差一點，就能得救了，是你，親手扼殺了生的希！”
“死前到最絕的瞬間，是你親手送給的！”
第16章 16
沈觀復的腳步頓在原地，他扭頭看向顧昭檸，眼裡湧出滔天的恨意。
他上前兩步，死死掐住的脖頸，“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哈哈哈......”顧昭檸癲狂的笑了起來，“林盡染已經死了，你是不是很想給報仇？”
出一個惡意至極的笑，“只可惜，林家不會允許這件事洩出去，你抓不到證據，也沒辦法給報仇！”
“註定只能枉死，死了之後還要被林家榨乾最後一點價值！”
“你......”沈觀復手掌用力，一怒氣堵在口，他看見顧昭檸在他手下臉被掐的青紫，整個人有些不過氣來。
他突然回過神來，驟然鬆開了掐的手。
顧昭檸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不住地捂著脖子咳嗽。
聽見沈觀復惡魔般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不能親手殺了你，我還要給大小姐報仇，我不能坐牢！”
“但我不會放過你的，顧昭檸！”
顧昭檸心臟幾驟停，抬頭撞進沈觀復那雙盛滿了怒火的瞳孔中，終于後知後覺的到害怕。
匍匐在地上，爬過去抓住沈觀復的腳，“我......我都是說的。”
“阿復，我不想死，你看在我爸的份上，你放過我，放過我好不好？”
“我保證，我再也不出現在你的面前了！”
“晚了。”沈觀復冷聲道，“我給過你機會了！”
他抓不到顧昭檸勾結林暻害死林盡染的證據，但顧昭檸做過的骯髒事不，他只需要稍微手腳，就能將送進去一輩子不出來。
Advertisement
他託人找了關係，將送進了最窮兇極惡的監獄。
他不想讓就這麼輕易的死去，要為曾經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判決下來那天，顧昭檸已經瘦的不人形，頭髮凌，神也像是出了問題一般。
可沈觀復只是毫無憐憫的看了最後一眼，便轉離開。
林家沒給林盡染立碑，他也沒辦法從林家手裡搶回林盡染的骨灰，便自己掏錢給立了個冠冢。
從法院出來，他直奔墓地而去。
他給林盡染選了塊位置極好的墓地，在山坡的正中間，往下能看到一排開的極好的櫻花，碑上的照片用的是他第一次的林盡染，那也是他心的開始。
他清楚地記得，那天他下了課，一齣校門就看見了林盡染，開了輛張揚的跑車，風揚起的頭髮，轉過頭來衝他明的笑。
“上車！”偏了偏頭，衝他揚聲道。
開著車，帶他到了郊區，也是那一天，才發現，林盡染並不是所展現出來那樣強勢、不講道理甚至蠻橫，也有脆弱的一面。
那天的夜很，月照在的側臉上，睫在眼下投下一片影，他鬼使神差地出手機對著的側臉拍下了那張照片。
閃燈沒關，幾乎是照片型的那一刻，就被林盡染髮現了。
眼底是細碎的笑意，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碎髮，“想拍就大膽的拍唄。”
的笑太張揚，太明，等他反映過來之後，就已經刻在心底，再也去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