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大家看笑話了，你們請繼續，不用管我！”
說完，毫不留的轉就走。
沈觀復見狀，連忙小跑著跟了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大廳裡的眾人才敢竊竊私語的議論起來。
沈觀復跑的又急又快，他攔在林盡染的面前，得不得不停下來。
林盡染聲音冷的像冰，“有事？”
沈觀復張了張，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林盡染的臉，忍不住紅了眼眶，他嗓音有些哽咽，問：“你沒死，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林盡染冷嗤一聲，“你是我的誰？憑什麼來管我的事？”
“哦，我剛剛顧著收拾林家那些人了，忘了你也是林暻的幫兇，為了顧昭檸的心源，恨不得要我死！”
“只可惜我沒證據，不能把你也送進去！”
沈觀復臉一瞬間變得煞白，他瞳孔輕，“你......你說什麼？”
“你要我死的時候可是毫不留，現在裝什麼白蓮花？”林盡染眸裡浮現出一厭惡，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髒東西。
沈觀復被的眼神刺的心臟一疼，他抖了抖，聲音抖，“你認為是我勾結林暻，要殺了你？”
“不是麼？”林盡染反問。
沈觀復像是遭了什麼重大的打擊一般，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他嚨有些哽塞，“我從沒想過要你死，大小姐。”
“我沒勾結過林暻，也沒有讓人去殺你，那些都是顧昭檸揹著我做的，我不知。”
“我不知道。”說到後面，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我真的不知道。”
林盡染眼裡怔愣了一瞬，看得出來沈觀復不像在說假話。
被捅了一刀躺在別墅裡等死的時候，是真真切切的恨沈觀復，也是真真切切的以為他想讓死。
可是在養傷那段時間，也仔仔細細想過了，以了解的沈觀復來看，他不像是會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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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沈觀復相了五年，對他的格多多還是了解的，可即便心裡存疑，在經歷過那樣一場大難之後，也懶得去計較了。
不想去求證沈觀復到底是不是想讓他死，把害的人送進監獄。
如果能找到沈觀復共謀的證據，也不介意送他一程，如果找不到，也不想再和他有什麼瓜葛。
見林盡染遲遲不說話，沈觀復急了，“大大小姐，我真的沒有和林暻參與謀害你。”
“是顧昭檸騙了我，騙我老師是因我而死，是我老師唯一的兒，我不能看著去死，所以我才跟你說，我喜歡的人是。”
“我以為，我能忍和在一起，用我的下半生來報恩，可得知你死了的訊息之後，我發現我做不到。”
“我知道了騙我，也知道了是聯絡了林暻，和他合謀想要害死你，我將送進了監獄，還託關係把送進了最窮兇極惡的監獄。”
“我今天來，是抱著為你報仇的想法來的。”
他苦笑一聲，“大小姐，如果今天你沒有出現，我或許會和林家那兩父子同歸于盡。”
他抬頭，眼裡帶著哀求和希冀，“我從沒想過讓你死，從前是，之後更是。”
第19章 19
林盡染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飄飄的“哦”了一聲。
沈觀復愣住了，他不明白林盡染這聲“哦”是什麼意思。
他雙拳握，指甲死死嵌掌心，疼痛刺激著他的大腦，卻讓他的心更加混。
他抿了抿，有些小心翼翼地問：“你不相信我麼？”
“相信。”林盡染答。
沈觀復猛的看向，“你真的相信我？”
林盡染點點頭，“當然。”
沈觀復眼裡的一點點聚焦，他臉上帶著期盼，問：“那......”
“然後呢？”林盡染打斷他的話，臉上的表有些不耐煩：“你還想說些什麼？說那些都是別人做的，和你無關，說你不知，我不該怪你，還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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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盯著他一字一句道：“你想重新回到我邊？”
沈觀復呼吸一滯，他垂眸，啞著聲音問：“如果我說......是呢？”
“你會允許我回到你邊麼？”
“呵，開什麼玩笑？”林盡染盯著，聲音驟然冷了下來，“是，那些都不是你做的，可和你也不了干係。”
“是你縱容顧昭檸，才讓想要對我下手。”
“我差點死在火場裡，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會心無旁騖地接你回到我的邊？”
“你想走就走，想來就來，把我當什麼了？”
沈觀復被林盡染的話的節節後退，他張想說些什麼，卻一句話都反駁不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囁嚅著說了句：“對不起。”
被沈觀復攔住這一會兒，已經耐心盡失。
今天來，只是想為自己出口惡氣，將那些害自己的人繩之以法，並不是想在這裡聽他輕飄飄地說句對不起。
皺了皺眉，冷聲道：“你要真覺得對不起，就別再出現在我的眼前。”
說完，不想再和他多說，頭也不回的越過他離開。
和沈觀復肩而過的瞬間，他忍不住抬手想再度將攔下來，可手抬到一半，他想起林盡染的話，又突然失了勇氣，只能眼睜睜看著離開。
林盡染死而復生的新聞在整個京北豪門圈引起了軒然大波，沈觀復坐在昏暗的房，一遍又一遍重復播放著那天出現時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