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螢幕上林盡染的那張臉出神。
最開始林盡染帶著合同找到他時，他只覺得自己終于有錢可以繼續讀書了。
旁人笑他沒有骨氣，是個飯男，可他毫不在意，在他的世界裡，沒有錢，比那些嘲笑更加可怕。
所以，他幾乎不需要怎麼考慮就答應了。
五年的陪伴，換五年的託舉，這對他來說很划算。
在林盡染面前，他盡忠盡責的履行著合約裡的職責。
直到，他了心。
一個人，是毫不保留的對對方好，也是沒來由地自卑。
他第一次覺得，他和林盡染之間的差別有多大。
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豪門大小姐，從小要什麼有什麼，多看一眼的東西，都有人前仆後繼的爭著送給。
可偏偏又沒有大小姐的傲氣，或許在外人看來，跋扈，縱，可沈觀復知道，從不會髮脾氣。
那些覺得跋扈縱的人，不過是因為在上佔不到便宜而詆譭罷了。
反觀他，從還沒有貧的村子裡走出來，甚至差一點上不起學，他什麼都沒有，唯一還算拿得出手的，就是他的臉和腦子。
他第一次知道什麼自慚形穢，那一刻，他甚至慶幸林盡染在他上還有所圖。
那五年的時間，他拼了命的努力，遇到困難又固執的不向林盡染開口，就是想向證明，他可以過自己的能力闖出一番事業，也可以......配的上。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會在五年合約結束的那天向表白。
然後，陪走過後半生。
可惜......沒有如果，是他把一切都搞砸了！
第20章 20
面前螢幕的映在他的臉上，出神間，螢幕裡的畫面已經自開始播放下一個視頻。
除了林盡染回來的訊息，林家父子犯罪被林盡染起訴告上法庭的事也了全網熱議的話題。
兩人坐牢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只有被判多久仍舊還是個懸念。
他看著視頻裡林家父子灰敗而又難看的臉，神中又夾雜著一些不甘心。
對林盡染來說，應該很想將讓林家父子在沒有翻的可能吧。
如果......沈觀復的睫了，如果他能幫得上的忙，會不會重新將注意力移到他的上，會不會......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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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裡突然萌發出了一微弱的希，從前以為死了的時候，他想如果活著就好，只要還活著，他什麼也不求了。
可如今得知真的還活著，他卻想要的更多，他想重新回到的邊，他想林盡染再他一次。
他深吸一口氣，將心翻湧的強了下去，開始蒐集林家父子的資料。
他用自己的專業能力，熬了幾天幾夜替整理一份能徹底死林家父子的資料，然後打聽到林盡染的電話，給打了過去。
第一次接通，林盡染一聽他的聲音，都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他愣愣地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心升起了一無力。
等他再次打過去之後，他的號碼已經被拉黑。
他聯絡不上林盡染，只能想方設法的打聽的行程，然後早早過去蹲點。
沒了林盡染的偏，以他和林盡染之間的份地位，他連的面都見不到。
他從沒有哪一刻如此清晰的認識到兩人之間的差距。
他蹲了幾天，終于在某天看見了的人影，他也顧不上林盡染會不會厭惡他，兩步上前攔住了的去路。
看見他出現，林盡染整個人怔了怔，前段時間沈觀復給打電話被結束通話拉黑之後，沒想過還會和他有集，卻沒想到在這裡看見了他。
而且看他的模樣，他似乎還是有備而來，特意在這裡等的。
自以為那天的話已經說的夠清楚明白了，沈觀復哪怕再蠢都應該清楚的態度，不明白，他為什麼還要再找上門來。
斂眸，雙手抱，在離他一米遠的距離停了下來。
“大小姐......”沈觀復張，整個人有些侷促。
林盡染冷笑一聲，“我那天應該說的很明白了，沈觀復，你這是什麼意思？”
“死纏爛打，只會讓我對你最後一的耐心都消耗殆盡。”
“我不是......”聽到林盡染的話，沈觀復張口就想解釋，話到一半，又覺得解釋顯得蒼白無力。
他沉默了一會兒，將手裡一直拿著的資料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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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林家父子的司馬上就要開庭了，我只是覺得，這份資料或許對你會有用。”
林盡染看著他手中的東西愣住了，怎麼也沒想到，沈觀復會是來送這個東西的。
沉默了一會兒，無論和沈觀復之間有什麼樣的恩怨，沈觀復作為京北有名的金牌律師，他的能力都是不可否認的。
見遲遲沒接，沈觀復苦笑一聲，道：“我只是希可以幫上你的忙，大小姐，難道這樣你都不能接麼？”
林盡染嘆了口氣，收起眼中的不耐和冷漠，鬆了態度。
“沈觀復，找個咖啡館坐著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