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蒐集爸爸出軌證據他淨出戶,法庭上,我媽卻不要孩子,我被判給爸爸。
後來,我爸有了繼母,兩人天折磨我。
有一天,繼母把夫帶進家,把我打得奄奄一息,像扔死狗一般扔進廚房。
廚房門重重關上,我忍住全劇痛把天然氣開啟,同時拿出藏在廚房的手機,將爸爸回家,這是我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
爸爸回來了,可惜他沒有珍惜機會,沒有跟夫打起來,也沒有跟後媽翻臉,更沒有試圖救我。
相反,他與後媽一起玩了一齣仙人跳,將夫狠狠敲詐一番。
聽到他們三人在客廳討價還價,我在絕中,點了火。
隨著火花亮起,“砰”的一聲,我和客廳裡的三人一起領了盒飯。
1
再次睜開眼,媽媽站在我的面前,冷著臉問我:“李平,你真的看到了嗎?”
我意識到自己重生了,回到我第一次發現父親有外遇的那一天。
我第一時間告訴了媽媽,想讓好好治治爸爸。
我了眼睛,對媽媽說:“也許是我眼睛花了,我最近看東西有點模糊。”
媽媽帶我去了眼鏡店,近視兩百度,黑著臉給我配了副眼鏡,讓我以後看清楚了再說話。
一扭頭,我就看到爸爸拉著那個人在對面買東西。
想到前世發生的種種,我拉著媽媽開始選鏡框。
其實,我早就看中了一副鏡框,但我不想這麼快出去,我不能讓媽媽看到爸爸。
前世,我幫媽媽蒐集了許多證據,盡心竭力的促爸媽離婚,讓我爸淨出戶。結果,我媽本就不要我這個拖油瓶,我被法院強行判給了爸爸。
所以,這一世,我不要爸媽離婚。
起碼,在我有能力養活自己之前,不要離婚。
晚上,媽媽做好飯菜,跟我一起在桌邊等爸爸回家吃飯。
焦躁不安的著長滿老繭的雙手,時不時似問非問的說,怎麼這麼晚還不回來?
三十出頭的媽媽,兩鬢居然微微有了些白。
一定慘了爸爸,為他持這個家,生養我,照顧生病的爺爺,照顧小叔和小姑。
如今,爺爺去了,小叔和小姑也家了,我也上初中住校了,終于輕鬆了許多,想要給爸爸再生個孩子。
Advertisement
可是,爸爸卻出軌了。
前世,我替媽媽不平,恨爸爸薄寡義,得知爸爸出軌對象是同學王清的媽媽何淑蘭後,我聯合蒐集了很多證據。
我跟王清一樣,慫恿爸媽離婚,讓背叛者淨出戶,得到應有的懲罰。
最終,王清的父母離異,跟了爸,聽說過得不錯。
我媽離異的時候,沒有要我,帶著所有財產消失,杳無音訊。
我爸娶了何淑蘭,他們知道是我和王清蒐集證據,讓他們淨出戶,天針對我。
最終,我在他們的出租屋裡,選擇了跟他們同歸于盡。
前世我死的時候,才16歲。
2
爸爸很晚才回來,白襯衫上面還有鮮紅的印。
媽媽的眉頭微蹙,卻依然面帶微笑他吃飯。
儘管已經是夏天,媽媽還是堅持將炒菜熱了一下。
爸爸媽媽並肩而坐,我坐在離他們最遠的位置。
爸爸上的香水味很濃,甚至有些嗆人。
可他旁邊的媽媽就好像什麼也沒發現一樣,微笑著給他夾菜。
此時的我,還有什麼不明白,我媽可是連我放個屁都能聞出我在學校吃了什麼的人,怎麼會聞不到?
一直在裝睡,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夢裡,只想不管不顧的留在爸爸的邊。
而前世的我,生生的撕毀了的夢,清醒。
這一世,我不會了。
我暗暗告誡自己:不要強行醒一個裝睡的人,不然嚴重的起床氣你承不起。
我隨便吃了一點,就離開餐桌,去洗漱睡覺。
我看不慣他們相互裝恩,也不了爸爸上那嗆人的味。
3
星期天晚上,我回到學校。
聞到學校裡桂花的香味,我激得熱淚盈眶,我終于回來了。
前世,爸媽離婚後,爸爸就以不出住校費為藉口,讓我走讀。
可是,出租屋距離學校太遠,他又不給我車費,我被的輟學,天在家做家務,伺候繼母。
他們一言不合就對我非打即罵,認為他們的不幸都是我造的。
重活一世,我一定要好好讀書。
晚自習的時候,王清來了,是走讀生,家就在學校附近。
的臉很不好,看起來剛哭過。
跟前世一樣,跟我的同桌換了座位,坐到我旁邊跟我大吐苦水。
Advertisement
懷疑媽在外面有人了,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不按時做飯,害得要做所有的家務,還經常因為飯菜做得不好被打罵。
我沒有跟前世一樣提議:我去跟蹤媽,去跟蹤我爸。
而是平靜的告訴,我們現在是學生,學習最重要,不要管大人的事,只要我們績好了,日子自然就好過了。
王清看我只顧學習,不幫出主意,第二節自習課將我同桌換回來,找其他人訴苦。
我嘆了一口氣,希能了解我的苦心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