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起瘋來把你打得臥床差不多!
再說給他的箭傷解毒,服解毒丸或灑解毒藥,哪個都不會壞了一個姑娘的名節。
我實在好奇,問道:“怎麼壞的名節?你中的難道是毒?”
“不是!”霍青紅了臉大聲反駁,“況危急,是阮姑娘幫我吸出毒,救了我一命!”
原來是這樣!
別說是他一個氣方剛的年將軍把持不住。
就算是我,被這麼個娘在上吸出毒,我都想借這個機會對負責!
只不過,邑越部淬在箭上的毒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這姑娘吸出毒還能好生生活著,就只有一種可能:提前服了解毒丸。
結合阿爹和娘的反常,我心裡一時沒了主意,原本想一哭二鬧三上吊大鬧一場的心也歇了。
5
不行,我得回去好好想想!
轉朝院外走去,卻被阮姑娘拉住。
目盈盈地落在我臉上,“孟姐姐,將軍重傷初愈,這麼跪下去子不住的!”
哦,對,忘了霍青了!
我問他:“要不,我幫你去婆母那裡講講?”
他驚訝地看著我,“你不怪我?”
“不怪你,我怪!”婆母被攙扶著出了屋,“你征戰在外有相伴,在府中孤枕難眠,打理田莊鋪面,持家務!”
“你出征兩年家書都沒有幾封,在我床前照料,四尋訪名醫,醫好了我夜難眠的頑疾!”
我被婆母說得愧,其實我每天都睡得很好,家務田莊鋪面只是順手而為。
所謂尋訪名醫,是我喜歡四閒逛。
至于的頑疾,也並未醫好,我只是在每晚服藥後點了的睡。
不是,這婆母怎麼不按話本來啊?
不是應該偏向兒子,大罵我善妒,奪我嫁妝,將我足才對嗎?
許是我表現得過于乖巧,婆母一把拉過我,罵兒子:“你若貶妻為妾,我就用這條老命跟你拼了!”
拼命?不要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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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婆母拼命搖頭,又後知後覺停下作,“貶妻為妾?”
這下我是真生氣了,我不求人不求財嫁給霍青,圖的就是將軍夫人這個頭銜!
他要將我貶妻為妾,我留在這兒還有什麼意義!
“你放心,”婆母安我,“有娘在,他不敢!”
我也冷靜下來,“娘,我是皇帝賜婚,不可能被貶妾的。”
小院裡瞬間寂靜下來。
不是,除了我沒人想到這一點嗎?
還是阮姑娘天真活潑地合掌一拍,“那簡單呀!我也皇帝賜婚就好啦!”
簡單嗎?皇帝近年沉湎于酒,連政事都耽擱了,更別提臣子的家事。
我和霍青的婚約可是皇帝近五年來親賜的唯一一樁。
6
回了自己院子後,我心裡有些不安。
所有事都怪怪的,讓人理不清頭緒。
晚飯過後,霍青來找我,給我行了大禮,“母親與我說的,我放在心上了,這兩年辛苦你!”
“阮姑娘初來乍到,我這兩天會多陪陪。”
“今後進了門,我會好好待你們兩個,不會厚此薄彼。”
我才懶得理這些,只好奇問他:“你想怎麼把我由妻貶妾?”
他一震,不安地看向我,“皇上賜婚,你也不曾犯錯,不會貶的。”
我追問:“你的阮姑娘想讓皇帝賜婚做正妻,你又要如何是好?”
他誠實回答:“皇上不會給一個孤賜婚,我會用軍功換一個平妻份。”
拿軍功找皇帝給一個孤換平妻,我說他人頭豬腦都汙辱了豬。
靜默中,窗外突然響起碧璽的聲音:“誰讓你在這兒聽的?”
霍青作迅速地開啟窗子,一個小丫環站在那裡囁嚅著:“阮姑娘讓我盯著霍將軍,不許他圓房。”
這阮姑娘沒名沒份都敢管到霍青的房事上,將來要是了平妻不得我去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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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凝滯,霍青的臉又紅又白,彩紛呈。
我假作大度,“你走吧。”
霍青落荒而逃。
7
夜裡,我第一次會到婆母說的“難眠”。
倒不是因為孤枕,而是實在覺得阿爹和阮姑娘都很奇怪。
所以我決定去探探底。
換上夜行繞過睡得正酣的碧璽,我溜出將軍府去找阿爹留在京中的暗哨。
暗哨要和我對口令,我一把扯掉頭巾,“我的臉就是口令!”
缺德,不知是誰幫阿爹編的口令,三不五時就換一換,我哪記得住!
暗哨一板一眼,“就算將軍本人來了也要對上口令!”
我揪過他一頓胖揍,他鼻青臉腫地向我傳達阿爹口訊:“閨你儘管鬧,出事有阿爹兜著!”
翻過圍牆回到將軍府,我更糊塗了。
明明是他可以從源頭上幫我掐斷患,為什麼要我在京裡鬧大,他再幫我兜底?
我溜到霍青居住的院子外,想找他再問問阿爹的事。
裡面傳來子銷魂婉轉的聲音,我大驚,他們竟然已經無苟合!
所以阮姑娘已與霍青有了之親,且不許他與我圓房。
這分明是想獨佔霍青,怎會甘心只做個平妻?
那阿爹說讓我儘管鬧,說明他早知這二人有了首尾!
事發展到這個景,我鬧又有什麼用?
霍青與阮姑娘二人早就各自做好了打算。
我大鬧一場,不過平白丟了臉,傷了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