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見到副教主代我問好。”
我轉頭對上的眼睛,“我爹值得你喜歡那麼多年嗎?”
微微低頭,“他救過我。”
我想了想,“如果他圓頭大耳,小眼闊口塌鼻,五短材,你還喜歡嗎?”
噗嗤一笑,“我再想想。”
21
翌日,將軍府大喜。
我冷眼看著丫環小廝忙忙碌碌,整個府上一片喜氣洋洋地用“孟小姐”的嫁妝迎娶平妻。
不由地想,若我真是孟小姐該如何自。
結果是一陣惡寒,其中便只能不由己地接。
喜堂之上,紅綢兩端是我著大紅喜袍的夫君和他的新婚妻子。
三拜禮,眾人相賀,宮裡來觀禮的太監卻執意要新人給我敬茶。
這個“新人”不會是我名義上的夫君,那隻能是新門的平妻蕭阮。
霍青牽著走到我面前,丫環用茶盤託上一杯茶。
平時在府裡爬樹摘果子的蕭阮今日卻一反常態,連茶杯都端得巍巍,隨時要潑到我上的樣子。
霍青眼神示意我接穩,我卻不理。
大家都是被寵大的,憑什麼我要讓著?
我手指一,彈出一氣直衝蕭阮小。
霍青來不及手,只能眼睜睜看著蕭阮“唉喲”一聲,直直在我面前跪下。
我手急眼快抄起茶杯飲了一口,“怎麼這個樣子?茶我喝了,快回房休息吧!既有孕就不該太勞。”
眾人出瞭然的神,笑得格外曖昧。
霍青急得面紅耳赤,護著蕭阮對我怒目而視,“善妒的毒婦!”
他的話音落下的同時,適逢我藥效發作。
眾目睽睽之下,我忽然臉蒼白口吐鮮,直從椅子上落。
恩師的兒為他守了兩年活寡,卻在他迎娶平妻當天被活生生氣死。
意不意外?不彩?
失去知覺前,我看到本應走向後院的霍青丟掉手中紅綢,慌張地朝我跑來。
話本子照進現實了。
22
我睡了很香甜的一覺,醒來時人在煙雨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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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姑娘坐在床畔撥弄琵琶,見我睜開眼立即笑逐開。
服侍我喝了點茶水,便急不可待地講述了那天後來發生的事。
無外乎霍青魔怔般哭著求我醒來,不鬆手也不許人。
蕭阮哭天搶地罵他負心漢,霍母撐著人將霍青打暈。
柳姑娘派人將我出將軍府,再將提前準備好的兩尸放進我的院子,然後點了把火。
蕭律安排好的人手聯合霍府家丁一起滅火,卻因房子裡提前澆過焦油而失敗。
霍青醒來後,火已經被撲滅,裡面只餘灰燼和兩焦。
這次不用人打,他再次暈了過去。
我坐到銅鏡前看著自己本來的臉,嘆道:“這一遭雖從頭到尾都是假裝,卻也像是重活了一世。”
依依不捨地吃了頓煙雨樓的醬肘子後,我背上小包袱,拎著一小壇桂花釀趕往邊塞。
23
一路馬不停蹄,風餐宿,終于在孟老賊和蕭律發兵前趕到了。
我施展輕功潛進兵營,闖他們二人議事的大帳。
孟老賊看到我的臉大驚失抓長槍,蕭律仗劍在手。
我拱手抱拳,“皇帝無能,員貪腐,我對二位奪江山的決定沒意見。”
“但這一路打到京城,沿途無辜百姓生靈塗炭,你們的軍隊也會折損不,對嗎?”
蕭律收了劍,上下打量著我,“你想怎樣?”
我翻出包袱裡各式各樣的兵符腰牌,“我願做先鋒勸降守城將領,換你們平安過境不傷百姓分毫。”
蕭律低頭思索片刻,和孟老賊對視一眼,都點了頭。
我卻發現他的臉比前些時日多了些風霜之,想來和我一樣趕路趕得累吧?
晚上我在營地烤火時他找到我,“不知怎的,姑娘給我一種悉之。”
我撥弄著面前的篝火,“這種搭話方式,我爹那一代都不用了。”
蕭律握了握拳,迴歸正題,“姑娘深諳勸降之道?”
我納悶,“不是有兵符腰牌嗎?”
他挑眉,“但你本就不是該持有兵符腰牌的人,憑死未必能功勸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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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以為意,“勸不了就揍,揍也不行就利,利不行就威脅。”
蕭律目含笑,“姑娘善良,恤百姓無辜,但守城將領恪盡職責就不無辜嗎?”
我搶過他手中的酒壺,“我是善良,不是聖母!揍一個將領和屠一城人,能一樣嗎?”
他不再言語,目灼灼地看著我。
我惆悵地喝了口酒,想孃親和爹爹了。
24
行軍途中,蕭律到底沒讓我胡來。
每次去見守城將領時,他都跟著。
遇到頑固不肯降之人時,也沒有要我出手。
我樂得抱臂看他打人,畢竟我武功不行,最拿得出手的就是輕功。
我們就這樣一路勢如破竹地到了京城,攻進了皇宮。
這一夜,皇宮被火把照得猶如白晝。
政權更替時流在所難免,好在他們的軍士們沒有濫殺無辜欺凌宮。
我沒管孟老賊和蕭律如何置皇上和他的妃嬪子。
畢竟他們百姓供奉,與國共存亡是應該的。
趕到郡主娘的宮殿時,爹爹正準備趁用輕功帶逃離皇宮。
孃親一見我就紅了臉,拼命捶打著爹爹,“放我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