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收拾狼藉的王媽如獲大赦,不等反應就應聲去打電話了。
回過神的一臉氣憤。
「我看你就是懶!」
此話一齣,我真的忍不了了。
合著我跟媽媽辛辛苦苦忙活了三個小時在你眼裡算懶?
忍無可忍正準備開口罵。突然腦海裡出現一道哭腔:
「這一桌都是我最吃的,嗚嗚嗚,狗係統你真不是人!」
我去,這不是的聲音嗎!
4
沒等我反應,的聲音又傳我腦海裡。
「我的親親寶貝孫織的圍巾那麼好看,扔掉的時候心疼死我了!」
「等晚上們都去睡了我要把它撿回來!」
「我只要當面維持惡毒人設就不算違規吧?」
我震驚地看著沒有開口的,還在心裡碎碎念。
「我堂堂一個麗聰明的大,非讓我維持一個惡毒婆婆的人設,天吶難死我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的表更憤怒了。
我看著媽媽,微笑衝我點了點頭。
此刻我終于明白為什麼媽媽無限對縱容了。
敢裡本就是一個大姐姐啊!
此時,我腦海裡的係統適時開口。
「其實從你出生後不久,這個大學生就穿到你上了。」
啊?那我真正的呢?
「因為嫌你啼哭太吵,給你里加安眠藥的時候被其他係統懲罰,去異世界了。」
好傢伙!
所以這個大是被迫穿到上,維持惡毒人設的工人?
係統繼續回我:「差不多,繫結的那個係統要求扮演人設到你年,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了。也算是給自己掙的重生機會吧,因為在另一個世界熬夜猝死了。」
怪不得我覺上有一種誇張的惡毒,原來如此!
搞清楚來龍去脈後,媽媽拉過我低聲道:「也不容易,順著點。」
我沉默不語。
此時,瞥見了媽媽手上纏著的創口仍舊往外滲。
翻了個白眼怪氣道:「這麼些年了還是笨手笨腳!我生日怎麼能見?還不快去理一下?!」
隨後,我們又聽到了的心聲。
「唉!要不以後還是別讓做飯了,出這麼多不得疼死啊啊啊!」
「如果我不維持惡毒人設會被電擊到死的,嗚嗚嗚嗚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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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覺這種反差萌有些好笑。
尤其老太太此時梗著脖子翻白眼,心裡卻可的碎碎念,更好笑了。
沒忍住,我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瞬間臉一沉,狠狠瞪我。
「你個賤丫頭笑什麼?」
5
我拼命忍住笑意,恢復一本正經。
「沒什麼,我去給媽媽重新消毒包紮。」
說著,我拽著媽媽逃回了房間。
門關上後,我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
「媽媽,難道過去十幾年你一直這樣過的?看著跟人格分裂一樣?」
笑著點點頭,我佩服不已。
「牛啊媽媽,你竟然這麼能忍,緒如此穩定,太牛了!」
真的,換我得笑死。
「一開始我也震驚過,後來習慣了。因為知道也可憐,只是上功夫而已。其實從來沒有做過傷害我們母的事。比你真正的好太多了。」
我點點頭,總算理解了媽媽為什麼一直對百依百順,還會像哄小孩一樣哄著。
大學生,應該比媽媽還小許多吧,哄哄也合理。
替媽媽包紮好後,我們下了樓。
正好點的菜都送到了,爸爸也回來了。
他拎著一個大蛋糕,旁邊站了一個年輕的人。
「媽,這就是我爸去世前託付我們照顧的戰友的兒。」
人燦然一笑,聲開口:「阿姨您好,我白瀟瀟。」
上下打量著,咂著嘖嘖道:「不錯啊,看樣子也不像逃難的,穿的人模人樣的。」
嘖,不愧是惡毒大,一開口就老惡毒人了。
一句話說得白瀟瀟臉上掛不住,紅著臉泫然泣。
爸爸見狀連忙開口:「媽,人家以前開公司很厲害的。只是今年生意失敗了,房子被收走,無家可歸,需要暫住在我們家一段時間。」
卻不肯讓兩人進門,靠在門框上悠悠道。
「哦?可我老婆子不喜歡跟陌生人同住。」
「這樣吧,你出錢,去酒店租一間給白小姐住。」
「白小姐想住多久都行,只是我們家不方便。」
與此同時,我聽到了的心聲。
「呵呵,一個二十啷當歲的適婚青年,住到已婚男人家裡,真不要臉!」
「這表,呦呦呦,不會是要哭了吧?」
「本小姐專業鑑茶一萬年,還治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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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果然,聽趕自己走後,白瀟瀟臉刷一下白了。
咬低著頭掉了淚。
「阿姨,我也不想麻煩齊哥哥的,但是他說今天是您的生日,所以我才厚著臉皮求他帶我來的,你別怪他。」
「好一朵清新的綠茶白蓮花啊,看我怎麼治你!」
皮笑不笑盯著開口:「啊?我沒想怪我兒子啊。你這麼說是啥意思,想挑撥離間?」
一句話懟得白瀟瀟又脹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是的。
眼看媽媽站在一邊緒不太好,再看看我一臉幸災樂禍。
爸爸忍不住皺眉開口:「媽!瀟瀟今天是客人,蛋糕還是買的,能不能先讓我們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