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份合約。
當天，同意白瀟瀟住進來的條件就是，爸爸必須簽署它。
合約裡寫得清清楚楚，如果爸爸跟白瀟瀟有婚不軌行為，就必須淨出戶，權、房子、車子，所有的一切都會是媽媽的。
「這份合約我們可是找律師來公證過的，也備案了。」
「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冷聲問爸爸。
「呼……幸虧我有先見之明，誒，你剛才怎麼不電我了？」
「啊？對兒子壞也屬于惡毒人設啊！」
「啥？臭打罵任何人都算？」
「你不早說！害我辛苦裝了十幾年！委屈死我的親親孫和兒媳了！」
這一刻，表生氣中又著狂喜。
我和媽媽都用激的目看著。
爸爸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媽！說不定瀟瀟懷的是個兒子！」
「您不是一直說兒是賠錢貨，想要一個孫子嗎？」
白瀟瀟跪在一邊也用期待的眼看著。
見有鬆，爸爸連忙繼續道。
「您也知道，沈知心當年為了生小悠傷了，已經不可能再懷孕了。」
「我都是為了我們老齊家的香火著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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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棄地咦了一聲，指著白瀟瀟問。
「你確定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種？」
「小心變綠替別人養孩子，大冤種！」
兩句話說得白瀟瀟哆嗦了一下。
爸爸卻沒察覺，刷一下站起。
梗著脖子怒吼：「你可以不接，但不要侮辱瀟瀟！」
眼看無，他拉著白瀟瀟就要往外走。
「離婚協議書我明天就找人送過來，你儘快簽字吧！」
媽媽在一旁言又止。
爸爸以為想挽留自己，決絕道。
「我對你早都沒有了，還是分開吧。」
「只有瀟瀟才懂我想要什麼。」
說著，他一臉幸福地頂著大花臉問白瀟瀟。
「寶貝，你不是說只要跟我在一起，去哪裡都可以嗎？」
白瀟瀟笑得比哭還難看，只能點頭。
于是，爸爸不再留，帶著離開。
問爸爸，值嗎？
爸爸道：「和心的人在一起就值！」
第二天，他果真派人送來了離婚協議書。
所有的權和財產都留給了媽媽，兩人功離婚。
媽媽拿到鉅額的財產後，第一件事就是回公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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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以的能力，能很快適應並且比爸爸做得更好。
甚至高薪聘請了一大批專業人才輔佐自己。
公司離開了爸爸後，反而越來越好了。
終于有下屬對媽媽說，其實白瀟瀟半年前就被爸爸塞進了公司做了他的書。
月薪十萬，除了端茶倒水什麼也不幹。
雖然在公司沒有逾矩行為，但終究招致很多高層不滿。
媽媽聞言命人著重將公司的賬重新徹查一遍，結果有了驚天的發現。
自從白瀟瀟職後，公司賬目每個月都會跌一點。
查到最後，發現是爸爸轉移的。
這半年加起來足足有五千萬！
怪不得爸爸當時痛快地答應簽約淨出戶，原來早早就準備了後路。
媽媽問，要不要告他，說：「先去會會這個蠢出生天的王八羔子！」
17
我們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爸爸。
爸爸離婚後就換了電話，帶著白瀟瀟消失了。
本來以為他坐擁五千萬，應該過得很滋潤才對。
但找到他時候，他住在一百塊一晚的招待所裡，鬍子拉碴，眼窩凹陷，整個人瘦了好多。
看到我們的時候，他緒終于崩潰了。
「那個賤人，跟我出來沒多久就卷走了所有的錢！」
笑著問他不是真嗎？
他雙眼通紅呸了一聲。
「當時我們打算買一套大平層先住著，剩下的錢拿去創業。那個賤人說自己有一個表哥是玩票的，有幕消息，投一次能獲得十倍報酬。」
「一開始我不信，投了一百萬，結果真的拿到了一千萬。」
「再來幾次也都拿到了錢。我就聽的，一把五千萬全部投進去了！」
「結果那天之後白瀟瀟和那個表哥就消失了！」
事已至此，我們大概也明白了。
白瀟瀟一開始就聯合那個男人，衝著爸爸的錢來的。
「不是懷了你的種？還捨得跑？真是個毒婦！」
恨聲罵道。
不等爸爸開口，媽媽嘆了口氣幽幽開口。
「那天你要離婚時，我其實想告訴你。」
「當年醫院查出來的是你再也無法生育了，我害怕傷到你男人的尊嚴，告訴所有人是我生小念時候傷了子，徹底斷了爸媽催我們要二胎的念頭。」
聽完這句，爸爸目眥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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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白瀟瀟懷的就是我的孩子！」
媽媽從包裡掏出一張化驗單，是爸爸當年檢查留下的。
他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發瘋一樣將它撕了碎片。
媽媽見他不信，帶他去醫院重新做了檢查。
結果顯示，爸爸十五年前就因為腮腺炎患上了無症。
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好。
醫生搖頭說這種治好的機率不大。
「幸好你們有孩子了！」
他看著我對爸爸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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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一愣，也低頭看了看我。
然後發瘋般抓著頭髮跪地痛哭。
裡一直喃喃道：「我不過就是想有個兒子，怎麼會這樣？」
在一旁罵他：「人心不足蛇吞象！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蠢笨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