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別說了，靜怡知錯了，對吧，靜怡？」
看著這一唱一和的父子倆。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鍋……有創意。
不過，他摔斷，我確實功不可沒。
這鍋我背得，也不算冤枉。
我點了點頭。
「對不起，老公，我錯了。」
李嘉豪嘆了口氣。
「靜怡，醫生說了，我這起碼得好好養上三個月。這段時間，就讓爸留在這兒照顧我，行嗎？家裡有個男人照應，你也輕鬆點。」
李武德哼了一聲。
「嘉豪，你就是太給臉了，你男人，你就是天，用得著同意？」
我勾起角，聲音輕：
「當然不介意啊，爸能來照顧老公，我求之不得呢。」
李嘉豪有些錯愕，可能沒想到我那麼輕易就答應了吧。
我笑意加深。
「正好，我要去爸媽那裡住些日子。有爸照顧你，我就放心了。」
李嘉豪臉上的笑意凝固。
「什麼？你要回娘家？」
他語氣裡帶上了不自覺的慌張。
李武德冷笑著。
「看看！我說什麼來著？城裡人就是沒良心！自己男人癱了，跑得比誰都快！靠不住！」
我沒搭理他，只是輕描淡寫地道。
「主要是我家的老房子劃進拆遷範圍了。一堆手續和雜事，我爸媽年紀大了，弄不過來，非得我回去幫忙盯著不可。」
「拆……拆遷？」
李嘉豪差點從椅上站起來，眼睛瞬間瞪圓了。
「能分多？」
李武德的謾罵也戛然而止，貪婪地盯著我。
我淡定地笑了笑。
「大概也就……分個六套房吧。地段還行。」
「六、六套，那得上億了吧？」
李嘉豪倒一口冷氣，聲音都變了調。
他激地著手指。
「老、老婆！那你趕回去！好好幫爸媽理。」
李武德乾咳一聲，聲音也夾起來了。
「咳咳……那個，靜怡啊，你就放心回去吧，嘉豪這兒有我。」
09
我前腳剛走。
陳靜怡後腳拎著大包小包就上門了。
李武德看到陳靜怡，笑得跟朵花一樣。
「好兒媳，你終于來了！
「這些年委屈你了，跟著嘉豪沒名沒分的。你放心，爸心裡只認你這麼一個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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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熱地喊著，視線卻粘在的前。
陳靜怡卻渾然不覺。
滿臉都是被長輩認可的興。
接下來的日子。
一家三口過得很溫馨。
陳靜怡把自己當了主人。
穿我的睡，睡我的老公，伺候我的公公。
李嘉豪整日困在椅上，無所事事。
無安放的力自然都變了需求。
陳靜怡自然樂在其中。
兩人幾乎是天天做飯。
不分場合，不分時間，不知人間何。
過監控畫面。
我發現個有趣的事。
每當兩人做飯的時候。
李武德總會悄悄走到主臥門口。
著門邊聽裡面的靜。
10
晚上。
兩人正在熱火朝天地做飯。
就在最關鍵的時候。
李嘉豪的手機突然響了。
「艸！」
李嘉豪煩躁地低吼了一聲。
「誰他媽這麼不長眼？」
伏在他上的陳靜怡也皺起眉，臉上滿是不悅。
拿過手機，看也沒看，用力一。
結束通話。
「老公，別理它，我們繼續……」
重新俯下去。
門外，我收起手機，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時候了。
我拿出鑰匙開了門。
客廳只開了一盞昏暗的落地燈。
李武德正坐在沙發上獎勵自己。
聽到開門聲。
李武德嚇得渾一哆嗦。
迷醉的表瞬間變了恐慌。
他手忙腳地拿起一旁的抱枕遮住自己的下半。
當看清門口站著的是我時。
他更慌了，話都說不利索：
「你……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平靜地拖著行李箱走進來，順手把客廳大燈開啟。
「爸，這是我家，我不能回來嗎？」
我疑地看向閉的主臥門。
「嘉豪在家嗎？我剛才給他打電話，他沒接。」
說完，我往主臥的方向走去。
李武德嚇懵了。
他想站起來阻攔，卻又想起自己現在沒穿子，只能又坐下。
扯著嗓子大喊一聲。
「嘉豪！你老婆回來了！」
主臥傳來一陣慌的靜。
我責備地看向李武德。
「爸，您喊這麼大聲做什麼？大晚上的，鄰居聽見了要投訴的。」
李武德試圖拖延時間。
「靜、靜怡啊……你、你吃飯了沒？怎麼……怎麼突然就回來了？一點徵兆都沒有……那個，拆遷……拆遷的事都弄好了？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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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不自覺瞟向主臥門，額頭不斷冒出冷汗。
我沒回他，只是徑直走向主臥。
「老公？你在裡面幹嘛呢？怎麼這麼大靜？」
我手。
用力推開了房門。
11
李嘉豪半靠在床頭，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手裡拿著一本翻開的書。
聽到開門聲。
他抬起頭，臉上假裝驚喜：
「老婆，你回來了？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我去接你啊！」
我目掃過房間。
床單凌。
床底下有只沒來得及完全回去的手。
也是，我家窗戶都裝了防盜網。
空調外機可站不了人。
我走到床邊，尖細的高跟對準那隻手，踩了下去！
「呃！！！」
一聲痛苦的悶哼從床底下傳來！
李嘉豪手裡的書差點掉在床上。
「咳咳！咳咳咳咳！！！」
他試圖用誇張的咳嗽聲去掩蓋床下的靜。
我沒有移開腳，反而重心微微前傾，施加了更多的力。
左三圈。
右三圈。
鞋跟碾了碾，又是三圈。
床底下的人疼得搐了一下，發出更沉悶的吸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