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的手指收，但面不變：“說完了？說完請讓開。”
“急什麼？”蘇薇薇的視線落在墨墨臉上，瞳孔微微一——這孩子，太像陸霆驍了。調查了這麼久，一直不確定孩子的父親是誰，但現在看來……
“孩子們真可。”蹲下，試圖去晴晴的臉，“幾歲了呀？”
晴晴敏捷地後退一步，躲到墨墨後。墨墨推了推眼鏡，平靜地說：“阿姨，未經允許他人是侵犯個人空間的行為。據治安管理罰法第43條——”
“墨墨。”蘇晚輕聲制止。
蘇薇薇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這孩子真有趣。姐姐，不介紹一下嗎？”
“沒必要。”蘇晚拉起行李箱，“我們該走了。”
“走去哪？”蘇薇薇站直，聲音突然冷下來，“陸霆驍那裡？姐姐，五年不見，你手段倒是高明了不。一回國就攀上陸家，還帶著三個‘籌碼’……”
“請注意你的言辭。”蘇晚打斷，眼中寒乍現。
“我的言辭怎麼了？”蘇薇薇提高音量，引得大堂裡其他客人側目，“我說錯了嗎？五年前你勾引妹妹的未婚夫不，轉頭就去爬陸霆驍的床，現在帶著三個野種回來要名分。蘇晚，你要不要臉？”
“你胡說！”晴晴突然喊出來，“媽咪才不是那樣！”
銳銳已經擺出防姿勢，小臉繃。
墨墨的手指在電腦鍵盤上快速敲擊，螢幕上跳出蘇薇薇的全部資料——包括一些以為藏得很好的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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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薇薇完全沒把孩子們放在眼裡，繼續近蘇晚：“我警告你，離陸霆驍遠點。他是我的。”
“你的？”蘇晚終于笑了，那笑容冰冷而諷刺，“蘇薇薇，五年了，你還是老樣子。喜歡搶別人的東西，搶到手了又守不住。”
“你什麼意思？”
“林浩還好嗎？”蘇晚慢條斯理地問，“你的未婚夫，現在應該已經是你的丈夫了吧？怎麼，婚姻不幸福，又盯上新的目標了？”
蘇薇薇臉一白。林浩確實已經是丈夫，但那個廢婚後原形畢，公司經營不善，整天花天酒地。早就後悔了。
“至我嫁的是門當戶對。”咬牙道，“不像你，連孩子父親是誰都不敢說——”
“孩子們的父親是我。”
低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所有人轉頭。
陸霆驍大步走進來，後跟著陳宇和兩名保鏢。他今天穿著深西裝，氣場全開，每一步都帶著迫。大堂的溫度彷彿驟降了幾度。
蘇薇薇瞬間變了臉，出甜笑容：“陸總，您怎麼來了？我剛才和姐姐開玩笑呢……”
“開玩笑？”陸霆驍在蘇晚邊站定，目如刀掃向蘇薇薇，“稱我孩子為‘野種’，這是玩笑？”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蘇薇薇慌了，“我只是擔心姐姐……畢竟有前科，五年前就……”
“五年前怎麼了？”陸霆驍打斷，聲音平靜得可怕。
蘇薇薇眼睛一亮，以為抓住了機會：“陸總您不知道嗎？五年前姐姐為了攀高枝，居然想勾引我的未婚夫林浩！幸好被我及時發現，不然……後來就失蹤了，我們都以為沒臉見人了，誰知道現在帶著孩子回來，還說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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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說越順，眼淚說來就來，一副害者的委屈模樣。
蘇晚氣得渾發抖，正要反駁，陸霆驍卻先開口了。
“說完了？”他問。
蘇薇薇一愣：“陸總，我說的都是真的，有照片為證——”
“你說的是這些照片嗎？”陸霆驍從陳宇手中接過一個資料夾，出幾張照片，扔在蘇薇薇面前。
照片飄落在地。都是五年前的舊照——蘇晚被下藥後神志不清，被扶進酒店房間；林浩鬼鬼祟祟跟在後面；甚至有一張是蘇薇薇自己在酒店走廊裡，正往蘇晚的酒杯裡倒東西的高畫質放大圖。
蘇薇薇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這些照片我五年前就拿到了。”陸霆驍的聲音在大堂裡清晰迴盪，“之所以沒公開，是想給你留點臉面。沒想到五年後，你還能厚無恥地顛倒黑白。”
“不、不是的……這些照片是偽造的……”蘇薇薇慌地想去撿照片。
“需要我聯絡警局，調取當年的酒店監控嗎？”陸霆驍俯視著，“或者，讓林浩親自來說說，當年收了多錢，配合你演那場戲？”
蘇薇薇跌坐在地，心維持的形象徹底崩塌。
陸霆驍不再看，轉向蘇晚，聲音緩和下來：“抱歉，我來晚了。”
蘇晚搖搖頭，心中翻湧著復雜的緒。沒想到陸霆驍早就查清了五年前的事，更沒想到他會這樣公開維護。
“走吧。”陸霆驍自然地接過手中的行李箱，對三個孩子說，“車在外面。”
晴晴第一個反應過來，小跑著跟上。銳銳警惕地看了蘇薇薇一眼，也跟了上去。墨墨收起電腦，經過蘇薇薇邊時，輕聲說了一句：“你公司的防火牆，真多。”
蘇薇薇猛地抬頭，對上墨墨冷靜的眼睛，一寒意從脊背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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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城南別墅的車上。
陸霆驍和蘇晚坐在中排，三胞胎在後排。車氣氛有些微妙。
“那些照片……”蘇晚終于開口，“你什麼時候查到的？”
“五年前。”陸霆驍坦白，“那晚之後，我覺得事不對勁。我陸霆驍的房間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更不可能有人被下藥後恰好被送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