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查了。”
“那你為什麼……”蘇晚想問為什麼沒來找，為什麼讓獨自承五年的誤解和痛苦。
“我找了。”陸霆驍轉頭看，眼中是真摯的懊悔，“但我晚了一步。等我查到蘇薇薇和林浩的易，查到你是被設計的，你已經出國了。我用了所有關係，但你的行蹤被抹得很乾淨。太乾淨了，這讓我意識到，你不是普通孩。”
蘇晚心中一。他知道多？
“後來我查到‘幽靈’的存在。”陸霆驍繼續說，“發現每次我快要找到你時，行蹤線索就會被幽靈干擾。我開始懷疑，你和幽靈有關。”
“那你……”
“我想過直接找幽靈攤牌，但那樣可能會讓你陷更大的危險。”陸霆驍苦笑，“所以我只能等，等你主出現。這一等，就是五年。”
蘇晚沉默。沒想到，這五年裡，陸霆驍也在找。更沒想到，他為了保護，選擇了等待。
“對不起。”陸霆驍低聲說，“讓你一個人承了那麼多。”
這句話，擊垮了蘇晚最後的心防。別過臉，看向窗外，不讓眼中的溼潤被看到。
後座上，三胞胎換眼神。晴晴比了個“耶”的手勢，墨墨輕輕點頭，銳銳繃的小臉也放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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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別墅坐落在半山腰，安保極其嚴格。車輛過三道關卡才進別墅區，最後停在一棟中式庭院風格的三層建築前。
“這裡很安全。”陸霆驍下車，為蘇晚拉開車門，“方圓一公里都有監控和紅外應，保安24小時巡邏。沒有我的允許，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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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打量著周圍環境。庭院設計緻，小橋流水，竹林掩映，確實是個既能保護私又舒適的地方。
“你們暫時住在這裡。”陸霆驍領著他們進門，“有什麼需要隨時跟我說。管家和傭人我已經安排好了，都是信得過的人。”
“陸總費心了。”蘇晚說，語氣復雜。
“我霆驍。”陸霆驍糾正，“至在孩子面前。”
正說著，晴晴已經跑進客廳，發出驚歎：“哇！好大的房子！還有遊戲室！”
墨墨則第一時間檢查了網路安全，滿意地點點頭：“頻寬足夠，防火牆級別很高。”
銳銳默默觀察著房間佈局和逃生通道——這是他的習慣。
陸霆驍看著三個格迥異的孩子，心中：“你們可以自己選房間。二樓有三個兒房，都朝南。”
“我要那間有臺的！”晴晴舉手。
“我想住靠樓梯那間。”墨墨說，那樣可以最快速度到達媽咪房間。
“我住墨墨隔壁。”銳銳簡潔地說。
孩子們上樓後，客廳裡只剩下陸霆驍和蘇晚。
“現在，”陸霆驍看著蘇晚，“我們可以談談了。”
“談什麼？”
“談談你。”陸霆驍走到面前，“蘇晚，或者我該你——幽靈？”
蘇晚的心跳了一拍。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昨天我公司的係統被侵，所有螢幕上顯示同一句話。”陸霆驍盯著的眼睛，“‘保護好。否則你會後悔。——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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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前一步：“然後今天，蘇薇薇公司的防火牆被攻破，所有黑料被匿名發送到各大郵箱。手法幹淨利落，和幽靈如出一轍。”
蘇晚抿不語。
“更巧的是，”陸霆驍繼續說，“兩次事件發生時，墨墨都在用他的電腦。一個五歲的孩子，就算再天才，能輕易攻破企業級防火牆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幽靈不是一個人。”陸霆驍一字一頓，“幽靈是一個團隊。而你，是核心。”
蘇晚閉上眼睛，知道瞞不住了。
“是。”承認，“幽靈是我和墨墨。他負責技，我負責策略。這些年，我們接一些網絡安全方面的單子，維持生活，也保護自己。”
陸霆驍眼中閃過一震驚，但很快轉為理解：“所以你才總能抹掉行蹤，所以我怎麼也找不到你。”
“對不起。”蘇晚說，“但我必須保護孩子們。”
“你不需要道歉。”陸霆驍抬手，似乎想，又停在半空，“你做得對。如果當年我找到你，如果五年前我們就相認，那些設計你的人可能會狗急跳牆，你們會更危險。”
蘇晚驚訝地看著他。以為他會生氣，會指責瞞，會質疑的份。但他沒有。
“但是蘇晚，”陸霆驍認真地說，“現在況不同了。你們已經暴，蘇薇薇不會善罷甘休。手裡可能還有別的籌碼。”
“我知道。”蘇晚想起蘇薇薇最後那個怨毒的眼神，“但現在自顧不暇。墨墨今天放出去的那些黑料，夠忙一陣子了。”
陸霆驍笑了：“我們的兒子，很厲害。”
“我們的兒子”這個說法讓蘇晚心頭一。
“所以，”陸霆驍正道，“從現在開始，讓我保護你們。不是作為補償，而是作為……父親的責任。”
蘇晚沉默良久，最終輕輕點頭。
也許，是時候嘗試相信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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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達共識時，城市的另一端，蘇薇薇正瘋狂地砸著家裡的東西。
“賤人！都是賤人！”尖著，將桌上的花瓶掃落在地。
手機不斷響起，都是打來的電話。墨墨放出的黑料已經開始發酵，網上到都是公司稅稅、產品質量問題的料。
林浩醉醺醺地從外面回來，看到滿地狼藉，皺眉道：“你又發什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