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說,那晚你父親會在城郊的酒店和那個人見面。”
蘇晚一震。想過很多可能,但從未想過會是這個。
“你母親收到信後,打電話給我母親——們那時還是朋友,想找個人商量。”沈清辭繼續說,“我母親建議先別衝,等查清楚再說。但你母親等不了,開車去了城郊。我母親不放心,開車跟了過去。”
“然後呢?”蘇晚聲音發。
“然後……”沈清辭眼神閃爍,“我母親的車在半路拋錨了,等趕到時,車禍已經發生。看到陸伯父從車上下來,慌慌張張地離開。嚇壞了,沒敢報警,也沒敢告訴任何人。”
“除了你父親。”陸霆驍接話。
沈萬山笑了:“沒錯,清辭媽回來就全告訴我了。我讓閉,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畢竟那時候,陸沈兩家還有合作,撕破臉對誰都沒好。”
他盤著核桃,慢悠悠地說:“這件事我保守了二十年,現在說出來,夠誠意了吧?那麼陸董,城西那塊地……”
陸霆驍沒有立刻回答。他在消化這個資訊——如果沈清辭說的是真的,那麼當年那場車禍,起因竟然是一封挑撥離間的匿名信。
誰寫的信?為什麼要挑撥蘇婉如和蘇建國的關係?又為什麼要選在那個雨夜?
“我可以答應合作。”陸霆驍終于開口,“但我要51%的控權,而且沈家必須公開所有財務報表,接陸氏的審計。”
沈萬山臉一變:“陸霆驍,你別得寸進尺!現在是你人和孩子在我手裡!”
“正因為他們在你手裡,我才敢提條件。”陸霆驍站起,風下襬隨風微,“沈萬山,你不敢他們。因為你知道,如果他們一頭髮,沈家就不是破產那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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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近兩步,眼神如刀:“你背後的人沒告訴你嗎?我陸霆驍的人,會是什麼下場。”
沈萬山眼中閃過慌,但很快鎮定下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陸霆驍冷笑,“那就讓我告訴你。你最近三個月收到的五筆海外匯款,總金額三千萬元,來自同一個賬戶——瑞士銀行,戶名是‘A·K’。而這個A·K,是陸振華在法國的化名。”
沈萬山的臉終于變了。
“陸振華雖然進去了,但他的人脈和資金還在。”陸霆驍繼續說,“他指使你綁架我的家人,我轉讓城西開發權。一旦功,那塊地就會落到他指定的公司手裡,而沈家……不過是過河的卒子,用完就扔。”
“你胡說!”沈萬山激地站起來,“陸振華答應過我,事之後會幫沈家渡過難關——”
他意識到自己說了,猛地閉。
太遲了。
陸霆驍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確認。他看了一眼蘇晚,微微點頭。
蘇晚接收到了訊號。悄悄握銳銳的手,另一只手了墨墨的頭——這是行暗號。
就在這時,工廠外突然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警察!”一個保鏢衝進來,“老闆,外面全是警察!我們被包圍了!”
沈萬山暴怒:“陸霆驍!你竟敢報警?!”
“不是我。”陸霆驍平靜地說,“但我確實做了點準備。”
他指了指墨墨懷裡的書包:“我兒子書包裡有個定位,還有即時音訊傳輸裝置。從你們綁架他們開始,所有對話都已經傳到警方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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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萬山難以置信地看向那個五歲的小男孩。墨墨正從書包裡拿出一個小型裝置,螢幕上顯示著“傳輸完”的字樣。
“你……你們……”沈萬山氣得渾發抖,突然從懷裡掏出手槍,對準蘇晚,“好!既然要完,那就一起完!”
槍響。
但不是沈萬山的槍。
一顆子彈從窗外,準擊中沈萬山持槍的手腕。手槍手飛出,沈萬山慘倒地。
幾乎同時,工廠各個口被破,特警持槍衝:“警察!所有人不許!”
場面瞬間混。保鏢們試圖反抗,但在訓練有素的特警面前不堪一擊。沈清辭嚇得癱坐在地,沈萬山被按倒在地戴上手銬。
陸霆驍第一時間衝到蘇晚和孩子們邊,將四人護在後。
“都沒事吧?”他快速檢查每個人。
“沒事。”蘇晚搖頭,抱住三個孩子。
張磊走過來,對陸霆驍點頭:“陸先生,蘇小姐,驚了。我們會把沈萬山帶回去審訊,他涉嫌綁架、敲詐勒索,還有可能與陸振華案有關聯。”
“沈清辭呢?”蘇晚問。
張磊看了一眼嚇傻的沈清辭:“目前是證人,需要配合調查。如果證實參與策劃,也會被起訴。”
沈清辭聽到這句話,突然哭起來:“我沒有!我真的只是想幫沈家!爸爸說只是請蘇小姐來談談,我不知道他會綁架……”
蘇晚看著,心中沒有同,只有悲哀。又一個被父輩野心利用的兒,就像當年的蘇薇薇。
特警開始清理現場。陸霆驍帶著蘇晚和孩子們走出工廠,外面停著幾輛警車和救護車。醫護人員上前為孩子們做檢查,確認他們只是了驚嚇,沒有傷。
“陸總。”陳宇快步走過來,低聲音,“剛收到的訊息,城西那塊地……被沈家抵押給了高利貸。如果我們不接手,三天後就會被拍賣。”
陸霆驍皺眉:“抵押給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