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龍門會’的地下錢莊。”陳宇說，“背景很復雜，據說有海外勢力撐腰。”
又是海外勢力。陸霆驍約覺到，一張更大的網正在收。
“爹地。”墨墨突然拉了拉他的角，“我在沈萬山的手機裡發現了一些東西。”
他把自己的平板電腦遞過來。螢幕上是一串加的聊天記錄，經過墨墨破解，還原了部分容：
“貨已收到，三日後老地方易。”
“陸家的人盯得，要小心。”
“放心，這次一定讓他永無翻之日。”
最後一條資訊的傳送時間，是昨天晚上。發件人沒有署名，只有一個符號：。
龍門。
陸霆驍眼神冷下來。看來沈萬山只是明面上的棋子，真正的對手，還藏在暗。
“先回家。”他對蘇晚說，“孩子們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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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墅已是深夜。三個孩子累壞了，簡單吃了點東西就睡著了。蘇晚和陸霆驍守在兒房外，過門看著裡面睡的小臉。
“今天他們很勇敢。”陸霆驍輕聲說。
“是啊。”蘇晚靠在他肩上，“尤其是墨墨，那麼冷靜。還有銳銳，一直準備保護我們。晴晴雖然害怕，但很聽話。”
頓了頓：“但我寧願他們不要這麼勇敢。他們才五歲，應該無憂無慮地長大，而不是經歷這些。”
陸霆驍攬住的肩：“等這件事徹底結束，我們就帶他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過平靜的生活。”
“會結束嗎？”蘇晚抬頭看他，“沈萬山背後是陸振華的殘餘勢力，陸振華背後可能還有別人。霆驍，我覺得……我們只是掀開了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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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霆驍沉默。他也有同。二十年前的洗錢案，十五年前的車禍，五年前的陷害，現在的綁架……這一切背後，似乎有一條貫穿始終的線。
而線的那一頭，是一個他們尚未及的龐然大。
手機震，是張磊發來的資訊：“陸先生，沈萬山代了。指使他的人是陸振華的律師，姓趙。但這個趙律師三天前已經離境，去了法國。”
法國。又是法國。
陸霆驍回覆：“能查到他在法國的落腳點嗎？”
“國際刑警已經介，但需要時間。另外，沈萬山還代了一件事——他說陸振華獄前，把一份重要文件給了趙律師，檔案容涉及陸氏20%的名份。”
陸霆驍瞳孔驟。陸氏20%的份，那是一筆天文數字。如果這些份落在敵對勢力手裡，足以在董事會上掀起驚濤駭浪。
“那份文件現在在哪？”
“沈萬山不知道。但他提供了一個線索：趙律師在法國有一個婦，伊莎貝拉，住在黎十六區。檔案可能在那裡。”
黎。陸霆驍握手機。他必須去一趟法國。
“你要去黎？”蘇晚看出他的想法。
“必須去。”陸霆驍說，“那份文件如果落在別人手裡，陸氏就危險了。而且……我想知道，二十年前到底是誰在控這一切。”
蘇晚沉默片刻，然後說：“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險了。而且孩子們——”
“孩子們可以暫時給爸爸照顧。”蘇晚堅持，“你忘了？我也是幽靈。在暗網世界，我比你更悉遊戲規則。”
陸霆驍想拒絕，但看到蘇晚眼中堅定的，知道說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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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蘇晚輕聲說，“我母親的死，可能也和法國那邊有關。沈清辭說那封匿名信是從法國寄出的，用的是法語列印。我要親自去查。”
兩人對視，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心。
“好。”陸霆驍最終同意，“但我們得做好萬全準備。法國不是我們的地盤，對手在暗。”
“那就把他們引到明。”蘇晚眼神銳利。
就在這時，兒房裡傳來晴晴的哭聲。蘇晚和陸霆驍立即推門進去。
晴晴坐在床上，抱著枕頭哭：“媽咪……我夢見壞人把哥哥抓走了……”
墨墨和銳銳也醒了，一個給妹妹眼淚，一個警惕地看著四周。
“沒事了，寶貝。”蘇晚上🛏抱住兒，“壞人都被抓走了，你們很安全。”
陸霆驍也坐在床邊，將三個孩子都摟進懷裡：“爹地向你們保證，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們。”
“真的嗎？”晴晴噎著問。
“真的。”陸霆驍認真地說，“等爹地和媽咪從法國回來，就帶你們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度假。那裡有大海，有沙灘，你們可以盡玩耍。”
“法國？”墨墨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爹地媽咪要去法國？”
蘇晚和陸霆驍對視一眼。孩子們雖然小，但很聰明，瞞不住。
“是的。”陸霆驍決定說實話，“爹地要去法國理一些工作上的事，媽咪陪我一起去。我們會儘快回來。”
“要去多久？”銳銳問。
“最多一週。”蘇晚承諾，“這一週你們跟爺爺住，要聽話，好嗎？”
三個孩子點頭。墨墨突然說：“我可以幫忙。法國的網路安防係，我研究過。”
銳銳也說：“我可以保護爺爺和妹妹。”
晴晴乾眼淚：“我會乖乖的，不讓爹地媽咪擔心。”
看著懂事的孩子們，蘇晚眼眶發熱。何德何能，擁有這樣三個寶貝。
夜深了，孩子們重新睡。蘇晚和陸霆驍回到臥室，開始規劃法國之行。
電腦屏幕上顯示著趙律師和伊莎貝拉的資訊，還有黎十六區的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