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舒心立刻反駁。
姚舒力一聽,好像是有道理的。
姚舒拉也覺得姚舒心說的有道理。
合合理,應該就是這樣。
“那……我們到時候也頂著白孝巾在廠門口哭?”姚舒拉看著手裡的白布。
姚舒心和姚舒力立刻都點頭。
“嗯!一起頂著白布哭!”
“好,再把咱媽的相片帶上,抱在懷裡。”姚舒拉也跟著點頭。
就在姐弟三人把麻繩往腰間綁的時候,院子門被敲了兩下,然後一個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大姐,二姐,哥,我來了!
你們都起來了吧!我進來嘍!”
小天天!
姐弟三人互相看了看,都從其他兩人眼裡看到了疑。
這小子這三天像是消失了一樣,沒聲音沒靜的,姚舒拉都在想,自己是不是撿了一個小白眼狼了……
這個時間卻突然冒了出來。
這個年代各家的門除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是上銷的,其他時候基本上都是虛掩著。
或者說,即使門是關著的,也沒有誰家大白天的把門鎖的嚴嚴實實的。
姚家的院子門一樣只是虛掩著……
小天天說完之後就把院子門推開了,他先是探頭往裡面看了一眼。
然後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往頭上戴白布,往腰間綁麻繩的姐弟三人……
他眼睛一下子就放了。
“大哥,看,我就說舒拉姐姐今天肯定要去玩很好玩的事吧!
快進來!我們也跟著一起去玩!”小天天說著就往姚舒拉邊跑。
姚舒拉這才看到院門外還站著小天天的堂哥雷景吾。
此刻雷景吾也看到了姚舒拉姐弟三人的裝束,他頓時瞳孔巨震。
“你們……要去參加誰家的喪事?”雷景吾小聲問道。
姚舒拉立刻搖頭。
“不是!就是去我媽工作過的機械廠門口緬懷一下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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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景吾……
這三天已經把老姚家什麼況都打聽清楚的雷景吾一下子就猜到姚家姐弟想幹什麼了?
“就非得要這麼做?好好談談是不是功的機率小?”已經進來,並且還立刻把大門關上的雷景吾看著姚舒拉問道。
姚舒拉很用力的點了點頭。
“嗯!我們平頭老百姓的,什麼能力都沒有,除了這麼做還能怎麼辦呢!
不管不,總該要做點什麼。
即使做不,那也要給出口氣,讓大家重新認識那對狗男。”姚舒拉堅定的說道。
“不怕別人指指點點的?”雷景吾突然笑著問道。
姚舒拉立刻搖頭。
“不怕!到最後丟人的會是他們。
我們只是被拋棄的孩子,媽媽去世後被人家待的孩子,我們是弱者!”
雷景吾點點頭。
不錯,姚家的這個大姐是個能放得下臉面的,也是個豁的出去的。
他正想說讓姚舒拉注意點,要是需要他幫忙的一定……
“二姐,你這個白孝巾給我戴吧!我跟著你們一起去。”
已經湊到姚舒心和姚舒力邊的小天天已經準備把姚舒心脖子上的白孝巾拿下來往自己上戴了。
“不行! 我就一條!”姚舒心立刻扯著自己的白孝巾不放手。
小天天一聽,立刻又看向姚舒力腰間的麻繩。
“舒力哥,那你的麻繩……”
“我也就一條!
一共就這麼點東西,給你了我們怎麼辦啊!
就這點東西我們也是費了好大功夫才弄來的。”姚舒力抓著自己腰間的麻繩不放。
小天天見從這姐弟倆上拉不下來,立刻就可憐的看著姚舒拉。
姚舒拉立刻把臉別到一邊。
人家哥哥在這呢,還不到自己來說教。
只是還沒等雷景吾訓上小天天兩句呢,小天天自己給自己找到了新的活。
“相框!姐,我給你們抱相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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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像那晚上一樣,你們在前面哭,我在後面抱著相框跟著哭。
你一招手,我就上前……”
小天天一邊說一邊就往放著照片的條幾下的凳子上爬。
抱相框嘛!他最會了……
一陣飛狗跳的,雷景吾把掙扎的小天天抱過來夾在腋下。
“你們先去吧!你姚舒拉是吧!
記住,你們是有理的一方,你們是去爭取自己正當權益的,想好了提條件!”雷景吾衝著姚舒拉點了下頭。
隨後就夾著掙扎著要下來的小天天走了。
“我要跟著一起去!大姐需要我!”小天天還想掙扎。
“等會兒帶你去看!現在先跟我回家!”雷景吾照著小天天的屁輕輕來了一下。
小天天這才老實了下來。
……
一切都準備好,姚舒拉脖子上戴著白孝巾,腰間綁著麻繩,然後從條几上把放著媽媽相片的那個相框朝懷裡一抱。
“走!準備開始了!”
就這樣,披麻戴孝的姐弟三人就這樣出了院子門……
第8章 可憐的小白菜們
姚家姐弟三人就這麼出了院門,出了巷子,到了大街上往機械廠那邊走的路上。
已經是臘月了,再過個大半個月就過年了,不管是城裡的還是鄉下的,出來置辦年貨的還真不。
一個大姑娘帶著兩個孩子披麻戴孝,抱著相片出現在大街上,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大家都對著這姐弟三人行了注目禮。
還有不人還跟著這姐弟三人,在他們後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