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淳于沒有回答蔣晴的問話,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飯盒:“我了。”
蔣晴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手去一旁的飯盒:“剛好我給你燉了湯,還熱著呢。”
說著,蔣晴開啟飯盒的蓋子,出裡面半飯盒的湯,和一個孤零零的。
看著飯盒裡的東西,蔣晴臉有些難看,明明給小魚留了兩個……
掩飾地又去拿另一個飯盒:“媽知道你喜歡吃白米飯,今天米飯摻的苞米粒,特意給你裝的白米多……”
第二個飯盒開啟,出裡面半飯盒金黃的苞米飯,幾乎看不見幾粒白米。另外半邊裝的菜,很像是所有剩菜倒在一起,又攪和了一遍。
蔣晴啞然失聲,有些無辜地看向姜淳于。
明明裝的白米飯,只有很的苞米粒。還有這個菜,是沒吃前單獨就裝好的,怎麼會這樣?
姜淳于指了指第一個飯盒:“這湯加了水吧。”
蔣晴慌忙搖頭:“沒有,沒有,湯是我盛的,怎麼會加水。”
“那你喝一口。”姜淳于不,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蔣晴。
蔣晴無奈,只能端起裝湯的飯盒喝了一口。
嘔!
清湯寡水 ,還帶了點生水的鐵鏽味。
他們住的筒子樓,生水裡就有著一鐵鏽味。
蔣晴每次做飯,都是燒了熱水備用,從來不會用生水直接下鍋。
蔣晴忍住反胃,臉難堪地起:“小魚,你等會,媽給你去食堂買碗麵。”
等蔣晴從食堂買了一碗特意加了煎蛋的面,姜淳于默默吃完,才開口道。
“其實,我以前一直過的這樣的日子。”
在蔣晴錯愕的目中,姜淳于像個無的復讀機,將原主的原話一一復述。
“你給周云云錢,讓帶我們去吃早飯,周云云從來沒給我買過早飯,我都是著肚子上學。”
“中午周云云和周文都會把我關在門外,等他們吃飽了才能到我。如果你早上準備的飯菜不多,我就要肚子。”
Advertisement
“晚上睡覺,周云云會趁我睡著使勁晃床。但是我在床上,一點靜都不能有,不然就要被周云云罵。”
“周云云和周文說我是拖油瓶……”
姜淳于越說越覺得原主傻筆,張不知道說,死了叭叭有個屁用。
白瞎親爸一個月寄五十塊錢。
蔣晴不可置信道:“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雖然是個腦,但是也不是不自己兒。
“不是你讓我要聽話懂事嗎?”
蔣晴啞然失語,確實是要小魚讓著周云云和周文的,讓小魚要乖要懂事聽話,但是沒想到……
“媽。”
姜淳于終于替原主,問出了在心底的一句話:“你我嗎?還是說,你更周慶國和你現在的家庭。”
第3章 因為你是我親閨
“我當然你。”
蔣晴一臉傷,“你是我的親閨啊。”
生小魚的時候蔣晴疼了三天三夜,了很多的罪才生下小魚。
在最需要姜志遠的時候,他卻不在邊,才讓蔣晴徹底寒了心。
小魚五歲的時候,蔣晴不願意繼續委屈自己,堅決帶著兒離婚。
姜志遠是軍人,他要是不願意離婚,其實這婚也離不了。婚很順利地離了,姜志遠還給和小魚一筆錢和一套海城的小樓。
從部隊回海城的路上,蔣晴認識周慶國,覺得遇到了真正的。
周慶國和姜志遠不同,姜志遠忙的連家都顧不上。周慶國卻細心溫。
知道生小魚了大罪,連孩子都不讓生。
周慶國說,在他心裡蔣晴比孩子更重要,他捨不得再一次生孩子的苦。
正是因為這句話,讓蔣晴了十幾年。
一個男人因為心疼媳婦,連孩子都捨不得生,不是是什麼。
姜淳于低頭,諷刺地笑了笑。
“既然你我,那你不知道我這些年,一直周云云和周文的欺負嗎?”
Advertisement
蔣晴沒有說話,其實是知道的。
可覺得這隻是小事,是小孩子之間的矛盾。
周云云和周文是親姐弟,排斥小魚很正常。是後媽,總不能為一點小事就去找繼子繼的麻煩。
而且自認自己這個後媽做的不比親媽差,日久見人心。
“既然你我,那你不知道周慶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他背地裡對我連個鄰居家的孩子都不如?”
周晴搖頭:“不會的,你爸他……”
“那年外婆生病,你去海城照顧外婆一個星期,周慶國沒給我一口飯吃。”
“不可能。”
蔣晴不相信,“我給你爸錢,讓他不會做飯就帶你們出去吃的。”
不相信,周慶國竟然能做出這種事來。
但是小魚說,蔣晴又有一種奇怪的覺,小魚說的都是真的。
“每天早上周慶國給周云云兩錢買早飯,兩錢剛好夠周云云和周文吃的。”
蔣晴不說話了,兩錢,只夠買兩個包子加兩碗稀飯,或者兩油條加兩碗豆漿。
以前早上沒時間做飯,就會給周云云五錢,三錢買早飯,兩錢零花。
三個孩子,周慶國竟然只給兩錢。
不對,就算周慶國給三錢,周云云也不會給小魚買早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