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淳于從外面拎著兩碗餛飩回來,家裡幾乎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ldquo;累了吧,我給你買了你吃的餛飩。rdquo;
姜淳于將餛飩放飯桌上,把新買的筷子拿到水龍頭上去洗。
這幾年沒人住,屋子裡水電竟然都有。
蔣晴洗了把臉,疲憊地坐了下來,接過兒遞過來的筷子,低頭小口地吃著餛飩。
一直惦記馬路對面國營飯店的這一口餛飩,皮薄餡大,加了蝦米和紫菜的湯也一如既往的鮮。
是從小吃到大的味道。
ldquo;吃個茶葉蛋,還熱乎著呢。rdquo;
姜淳于殷勤地給蔣晴剝了個茶葉蛋,這些小事還是樂意做的,畢竟房子還沒過戶到手上。
也不是想把蔣晴家底掏空,只是怕蔣晴見到周慶國腦又犯,到時候白白便宜別人。
三十多年的老房子看著普通,等拆遷,那可就不普通了。
房子先拿到手,到時候拆遷的時候,就要房子。給蔣晴留一套,等被周家父子拋棄的時候,可以養老。
母倆吃了飯,又借了隔壁,也就是剛才虎頭虎腦小男孩家的煤爐子,燒了兩鍋開水洗澡。
五月的天氣有點熱,母倆一路風塵僕僕,不洗覺沒辦法睡。
洗完澡,蔣晴洗服,姜淳于坐在廊簷下吹風。
周慶國六千塊,加上蔣晴的二千塊,是不是可以考慮在海城買房子。
老破小筒子樓不考慮,去郊區鄉下可以買大一點的宅基地,或者自己建也行。到時候把戶口落在村裡,等拆遷的時候就發了。
就算對方反悔,戶口都在村裡,對方也只能咬牙認了。
這些都是姜淳于看小說學的奇奇怪怪的知識,不知道有沒有用,回頭打聽打聽。
洗完服的蔣晴扭頭,就看見坐在廊簷下的閨正在發呆。
小魚的那張臉和姜志遠最有五六分相似,同樣一張臉,姜志遠是神俊朗,氣質不凡。
小魚就多了幾分孩子的和,明眸皓齒,如花似玉。
說小魚像姜志遠,不如說小魚更像那個紅多薄命的。
嫁給姜志遠的時候,婆婆已經去世多年。
蔣晴也只是在照片中見過的婆婆,哪怕是一張黑白照片,也漂亮的讓人心生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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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從小就漂亮,簡直就是姜志遠的命疙瘩。
說要離婚帶小魚回海城,姜志遠那個上了無數次戰場的人,竟然紅了眼睛。
後來,帶著小魚走,姜志遠追著火車跑了很遠。
看著姜志遠那副狼狽的樣子,蔣晴差點就心想回頭。
ldquo;小魚,你要不要給你爸打個電話。rdquo;
蔣晴晾好服,雙手在圍上了,ldquo;你要去你爸那,總要提前告訴他一聲,讓他也好有個準備。rdquo;
最主要的是,這些年姜志遠除了每個月給小魚寄錢寄東西,父倆幾乎沒什麼聯絡。
也就是逢年過節,會讓小魚給姜志遠打個電話。
電話有時候姜志遠能接到,有時候還接不到。
這對父倆,分開後就再沒見過。
都覺得姜志遠可能沒那麼小魚,可他月月寄錢,有好吃好玩的就寄過來,也不像不小魚的樣子。
估計還是因為忙,之前顧不上媳婦後來顧不上孩子。
姜志遠不知道小魚在邊過的怎麼樣,同樣,和小魚也不知道姜志遠的事。
有沒有再婚,有沒有生孩子,職位有多高。
父子倆,比陌生人也好不了多。
現在小魚要去姜志遠那,也不知道姜志遠願不願意,還有姜志遠的媳婦,會接且善待小魚嗎?
電話接通的時候,蔣晴看了一眼雙手兜,無聊地踢著石子的小魚。
確定這個孩子不肯接電話,蔣晴只能無奈地自己拿起了話筒。
每年小魚和姜志遠通兩到三次電話,都是遠遠地站著,從來沒和姜志遠說過一句話。
這次還是們離婚後,第一次聽見姜志遠的聲音。
第8章 爸,我差點死了
ldquo;你說小魚要來我這?rdquo;
姜志遠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多年的經歷讓他很快冷靜下來:ldquo;出什麼事了,你是不是讓小魚委屈了?rdquo;
ldquo;我hellip;hellip;rdquo;
蔣晴想解釋,但是這事說起來太復雜了,不知道怎麼解釋。
蔣晴吞吞吐吐不說話,姜志遠就知道裡面未盡的意思。
他的小魚委屈了,一個月五十塊錢,並不能讓後爸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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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晴這個蠢貨,連個孩子都護不住。
ldquo;小魚呢?rdquo;
姜志遠的聲音不怒自威:ldquo;讓小魚接電話。rdquo;
蔣晴心頭一涼,瞄了一眼在一旁踢小石子的姜淳于:ldquo;不肯hellip;hellip;rdquo;
後面的話沒說出口,電話被姜淳于拿了過去:ldquo;爸,你要我嗎?rdquo;
ldquo;要。rdquo;
姜志遠毫不猶豫,就連聲音都和緩了許多,ldquo;你是我兒,我怎麼能不要你。是你後爸給你委屈啦?rdquo;
ldquo;爸,我差點就死了。rdquo;
姜淳于醞釀了半天,終于ldquo;嗚嗚嗚rdquo;哭了出來。子揹著蔣晴,蔣晴和姜志遠都不知道,這孩子乾嚎沒眼淚。
ldquo;怎麼回事。rdquo;
多年的軍旅生涯,讓姜志遠穩的像座大山,聽到兒差點死了,姜志遠一下就怒了,有火山發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