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姜志遠的兒,唯一的兒,誰敢?
“我發熱,周慶國說送我去醫院。下大雨,他就把我扔在巷子口不管。要不是我求了路過的人把我送醫院,我就死了。醫生說我呼吸都停了幾分鐘,又搶救過來的。”
姜志遠腦袋“嗡”的一聲炸了。
他的兒,生著病,竟然被周慶國扔在大雨裡?
這人是一點都沒拿他姜志遠當回事啊!
深吸了一口氣,姜志遠開口:“小魚,你現在在哪?”
“在海城,蔣晴把你給我的房子,還有你給的兩千塊錢都給我了。蔣晴說把外公外婆的房子也給我,我們是來海城過戶的,順便給外公外婆上墳。”
姜淳于和姜志遠哭訴的時候,蔣晴魂都嚇飛了。
姜志遠是誰,那是殺神,他的每一份軍功都是用命拼出來的。有那麼一刻,蔣晴都以為周慶國會被姜志遠千里取人頭。
這個時候,蔣晴才覺到了害怕。
沒想到姜淳于竟然什麼都和姜志遠說,明明每年小魚和姜志遠通電話,幾乎說不了幾句話,都是姜志遠在說,小魚在聽。
這父倆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直到姜淳于說給房子給錢,蔣晴才輕輕地舒了口氣。
算是死裡逃生,不過周慶國卻是生死難料。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蔣晴突然不想回縣城了,想留在海城,周慶國要是死了就死了,可不能濺一。
真怕姜志遠發瘋。
蔣晴深深地看了一眼姜淳于,生的兒,很陌生。
陌生到讓害怕。
姜淳于還在和姜志遠通話,一點都看不出剛才不願意打電話的樣子。
聽到姜淳于說蔣晴把父母留給的房子,過戶給姜淳于,姜志遠眉頭微皺。
那套房子比蔣晴年齡都大,都快危房了,給小魚什麼用。
也就是小魚心善,被蔣晴那個蠢人哄幾句,就心。
小魚這麼大的罪,歸結底就是蔣晴的問題,只有親媽護不住孩子,才助長了周慶國的囂張氣焰。
也有他的問題,如果他早點把小魚接到邊就什麼事都沒有。
“你外公外婆的房子年代有些久了。你媽要是給你你就拿著,到底是你外公外婆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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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淳于聽著,“嗯嗯”點頭。
聽出了姜志遠話裡有話,不過不知道姜志遠竟然給來了個大的。
“你爺爺在北京有套四合院,面積大的,我一直也沒管。回頭我找個人陪你去北京一趟,把這房子放到你的名下。”
姜淳于呼吸都停了,北京的四合院,比海城的別墅面積還大?
老天爺,穿了個富N代軍二代啊!
原主死的太冤,多大的家產啊,就這麼便宜這個白眼狼啦!
哈哈哈哈……
姜志遠說完,聽話筒那邊半天沒有聲音,不由有些心疼。這孩子到底是在小地方待久了,一套房子就把嚇傻了。
“小魚,這房子是你爺爺留下的,我一直託人照看著,住人是沒問題。你也別嫌房子是老房子,我和你說老房子才是好東西,起碼寬敞,住的舒服。”
當初他父母也不止這一套房子,不過大部分都捐了。
“爸。”
良久話筒那邊才傳來姜淳于怯生生的聲音,“你和媽媽離婚後結婚了嗎,有沒有生小弟弟小妹妹?”
父倆分別十多年,姜淳于從來沒有問過姜志遠什麼。比如他有沒有結婚,有沒有生孩子,想不想這個閨。
姜志遠也一直沒提這個話題,他不是覺得不能說,而是怕小魚多想。
現在,兒突然問道這個問題,姜志遠毫不猶豫地回答:“結了,沒有妹妹,只有兩個弟弟。”
話筒對面的姜淳于聲音有些失真,聽上去很失落:“那北京的房子留給弟弟們吧。”
“為什麼留給你兩個弟弟?”姜志遠不明白。
姜淳于的聲音裡帶著哭腔:“那是爺爺的房子,弟弟們是男孩子,房子就應該留給弟弟們。”
“胡說。”
姜志遠擰眉頭,“你是我的長,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按順序也是從你先開始。”
他知道蔣晴二嫁的男人有一對兒,但是他沒想到,他的小魚會在周家這麼大的委屈,周家還重男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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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志遠的拳頭了又。
“可是……”
姜淳于的聲音弱弱的,還想解釋。
姜志遠不由分說打斷了姜淳于的話:“沒有可是,你在海城等著,別跑,最遲明天我讓人過去找你。等房子過戶好,你就和我的人就來軍區大院,到我的邊來。”
想到兒馬上就要來到邊,姜志遠就想早些回去,兒的房間還沒收拾,也不知道這麼大的孩子都喜歡什麼,得找大院的孩子問問。
“爸爸,你還是問問阿姨的意見吧,我不想讓你為難。”
阿姨?
姜志遠遲疑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兒口中的阿姨是他後娶的妻子。
“你阿姨不會有意見的,房子是我給你的,和沒關係。”
覺得自己聲音有些生,姜志遠放緩語氣,“爸爸給你的,你只管拿著,不用管別人的想法。你是我的兒,在我這裡,誰都不能讓你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