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取的兩千塊錢已經被我們存進了銀行。”
說著姜淳于指了面前的兩張存摺,“下面那個新存摺是我們今天存錢的時候剛辦的。對了,取錢的事,我家巷子口的牛大叔可以證明,是他送我們去的汽車站。”
這些都可以查證,現在也沒監控,姜淳于本不怕。
是去取錢了,但是誰也不能證明取的是周慶國的錢。
唯一有問題的地方就是在銀行,兩個摺子取錢的時間一前一後,太近了些。
第14章 查明錢的來源了嗎
“這件事我們會查的。”
做記錄的同志在本子上寫了幾筆,“你們還有什麼其它要說的。”
姜淳于看了一眼還在哭的蔣晴,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上了。
“公安同志,既然周慶國說他丟錢,你們就不懷疑這錢的來源嗎?他只是一個工人,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兩位公安立刻坐直子,全部正看向姜淳于,想看看這孩子能說出什麼驚天的來。
“小姜同志。”
詢問的公安和藹地問道,“那你和我們說說周慶國這筆錢的來歷吧。”
姜淳于不上當:“這你們應該問周慶國,他一直都說自己沒錢,不相信你們可以問我媽。”
蔣晴忙點頭:“對,周慶國沒錢。”
“蔣晴,那你知道周慶國這筆錢的來歷嗎?”
蔣晴茫然地搖頭:“我不知道啊。”
和周慶國結婚十幾年,周慶國的工資從來沒過給。
而且每次到月初,離發工資還有幾天的日子,周慶國就說需要買什麼什麼,沒錢了,就給周慶國拿錢。
公安同志又問:“是不是你和周慶國這些年攢的。”
“沒有。”蔣晴這次回答的很快,“這麼多年,他的工資都花了,他每個月錢都不夠用。”
公安同志被蔣晴的蠢給逗樂了,這不明白是二婚丈夫對藏了私心,揹著攢錢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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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同志轉出去,打了個電話到醫院。醫院那邊的同事也問過周慶國了,周慶國說是他這些年攢的工資。
“可是周慶國的媳婦蔣晴說他的錢都用了,每個月還不夠用,你再仔細問問。”
“好的。”
等對面掛了電話,公安同志才轉進了屋子,繼續坐到姜淳于母的對面。
“周慶國說是他這些年攢的。”
姜淳于有些無語:“周慶國說你們就信啊,我媽說了,周慶國的錢都花完了,每個月還不夠用,還要問媳婦要錢用。”
公安同志看向蔣晴:“蔣晴同志,你確定周慶國的工資都花完了嗎?有沒有可能是你們兩口子的工資一起攢的?”
“不可能。”蔣晴搖頭,“周慶國說我們沒錢,他每個月還要問我拿錢用。”
公安同志看著蔣晴,很無語。長這麼好看,竟然沒長腦子,男人說就信,何況還是二婚重組家庭。
明顯,這周慶國和們娘倆玩心眼子了。
姜淳于話:“公安同志,要不我和你們算算周慶國的收,和比較大的開銷吧。”
公安同志點點頭,也行。
姜淳于豎起手指開始算:“周慶國和蔣晴剛結婚的時候,他還是個學徒工,工資是18塊,他們結婚辦事的錢都是蔣晴出的。六月份轉正式工升到28塊,56年七月他升為小組長工資是32塊。60年九月變38塊,63年二月又漲到了42塊,今年過完年三月開始是51。”
說完姜淳于問蔣晴:“是這樣的對吧?”
“對。”
蔣晴腦袋有些,胡地點頭,不記得哪一年漲的工資,但是,小魚說的應該沒錯。
公安同志也被姜淳于這一連串的數字給說懵了,誰家孩子能記得清清楚楚自己父母是什麼時候漲工資的,工資是多?
“周慶國和蔣晴結婚期間,一共拿了工資五千兩百多點,還外債532塊。他鄉下有個常年吃藥的母親,每個月固定要寄十塊錢回去。十二年差不多1440塊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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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過年回老家,周慶國要給父母50塊孝敬錢,一共六百。周慶國兩個弟弟結婚,他一人給了二百塊彩禮錢。妹妹出嫁,他給了一百塊陪嫁。兩個弟弟家和妹妹家共七個孩子出生,一人二十。這些加起來,差不多1240塊錢左右。”
“扣除我算的這三千多塊錢,不算人往來其他開支,周慶國的工資還有二千塊不到。公安叔叔,我想你們應該查查周慶國這些年怎麼攢下的六千塊,或者你們問問他丟的是不是不止六千,有沒有別的東西也丟了?”
公安同志沒說話,姜淳于算的只有周慶國的工資。實際上是,蔣晴也有工資的。
姜淳于問:“你們要我算算我媽這些年一共多工資嗎?”
公安同志點點頭:“算一下吧。”反正晚上也沒事。
蔣晴忙抬起頭:“我的工資剛開始是二十八塊,後來是三十五塊。”
那年35的,也沒在意,反正也就是和周慶國結婚兩三年後。
姜淳于:“前三年蔣晴的工資每個月是28塊,共1008塊。後九年,蔣晴的工資一直是35塊,共3780塊。蔣晴婚後的工資一共是4788塊。”
公安同志點頭,這麼算的,省一點,攢六千塊也不可能,除非他們還有其他收。
姜淳于輕咳一聲:“其實我家還有一筆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