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位公安相互對視一眼,還真有啊,那就聽吧。
“每個月姜志遠,也就是我的親爸,蔣晴的前夫,會給蔣晴寄五十塊錢作為我的生活費。”
說著,姜淳于從包裡掏出厚厚的,用橡皮筋綁著的三沓匯款單,“這是取完錢的匯款單,這麼多年一共是7200元。”
這可都是原主小心翼翼存下來的。
公安同志把厚厚的三沓匯款單拿在手中,大致翻看了一下,真的是每個月五十,從未間斷過。
而且匯款的日期也相同,都是每個月的二十號。
他們這位軍人同志的人品是沒話說,正常是做不到固定時間打錢的,大概可能是他拿了工資就給兒寄了過來。
公安同志將匯款單按照原樣捆好,淡淡地掃了姜淳于一眼,這個小丫頭還和他們玩起了心眼子。
十幾年養個孩子用掉一千多,一年一百也不算了。
估計剩下的錢被繼父吞了,這孩子想借他們手拿回來。
正說著話,外面有人把裴景州領了進來:“李隊長,這是裴景州,裴局長家的老大。”
裴局長?
海城除了他們公安局的局長姓裴,他還沒聽過哪個局長姓裴,需要所長過來特意提醒他。
第15章 不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李隊長立刻站起,熱地出手。
“你好,我是李明輝,請問是有什麼事嗎?”
裴景州看了一眼姜淳于和蔣晴:“那個小姑娘是我首長的兒,聽說被抓進了派出所,首長不放心讓我過來看看。請問,他們是犯了什麼事嗎?”
李明輝忙道:“哦,這個姑娘的繼父家暴母親,所以小姑娘了手。也不算嚴重,就打斷了兩肋骨,尾椎骨有些開裂。”
“哦。”裴景州神不變,“那這件事算……”
“是家庭矛盾,我們只是按例詢問。”李明輝忙接話,“現在問題是,這個繼父說他有六千塊錢不見了,他懷疑是被娘倆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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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州看向蔣晴母子:“你們拿了嗎?”
姜淳于和蔣晴一起搖頭:“沒拿。”
裴景州不如風:“李隊長,那查出這筆錢是怎麼丟失的嗎?”
“暫時還沒有。”
裴景州“嗯”了一聲,問:“這筆錢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有。”
反正也不是什麼刑事案件,李明輝有什麼就說什麼,“周慶國說這錢是他這些年攢的,但是據他的收和支出,這筆錢的來源有出。”
“哦。”
裴景州點了點頭,“那就問問周慶國,錢到底是哪裡來的,怎麼丟的。”
說著,裴景州轉頭看向姜淳于和蔣晴:“你們知道這筆錢的來源嗎?”
蔣晴搖頭,姜淳于卻沒客氣:“可能是我爸給我的生活費。”
和派出所同志算了半天賬,不就為的這個嘛。
裴景州問蔣晴:“是嗎?”
蔣晴躊躇半天才艱難地點了點頭:“應該是的,之前周慶國就說幫我把小魚的養費攢著,我沒同意。後來他每個月的工資都不夠他用的,就會問我借錢,陸陸續續,每個月最二三十,最多一兩百。這些錢,都是小魚的養費。”
越說蔣晴臉越難看,這件事確實是對不起小魚。
裴景州等蔣晴說完,臉頓時一變:“首長每個月會給兒寄五十塊生活費,這事只要是首長邊的人都知道。如果確定這錢是姜淳于同志的養費,必須要歸還到姜淳于同志的手裡。”
李明輝點頭:“確實該還。”只是這錢現在丟了啊。
姜淳于問:“要是周慶國不承認這錢是我的養費呢?”
“那他得給出這筆資金來源。”裴景州擲地有聲,“不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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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姜淳于開口道,“我覺得不管能不能找到這筆錢,周慶國都應該還我錢,不能因為丟了就找藉口不還。”
李明輝:“還給你?”
“對,還給我。”
姜淳于點頭,“這是我父親給我的養費,不應該還給我嗎?”
李明輝:“可你還未年,這錢按道理應該給你媽媽保管。”
“我媽保管不住的。”
姜淳于直接問蔣晴:“媽,這錢是你保管還是我保管。”
蔣晴漲紅著一張臉:“當然是你保管。”可真沒想貪孩子的錢,就是不知不覺花沒了。
李明輝和記錄的同事不由相視一笑,這娘倆還有意思。
聰明的兒和沒腦子的媽。
裴景州除了開頭說了幾句話表明態度,後面他一直都沒有說話,只要他站在這裡,就已經代表了一切。
醫院裡,周慶國是滿心苦,無人述說。
好不容易搭了個貨車來海城,錢沒找到,還被姜淳于這個狗崽子打進醫院。
原本他是不會這麼快發現錢和大黃魚沒有了的,是最近縣城裡出現好幾起竊事件。
快下班的時候,他聽同事說起這件事,就急忙請假趕回去。
結果,他掀開糊牆的報紙,天都塌了。
周慶國開始也以為是不是被人了,後來知道蔣晴和姜淳于回了海城,他又重新燃起了希,這筆錢和大黃魚很可能被蔣晴娘倆拿走了。
現在錢和大黃魚沒查出來,他還不得不承認這這筆錢是姜淳于的養費。
不這麼說不行啊,不然他解釋不清這筆錢的來歷,畢竟他和蔣晴的工資是有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