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姜淳于去京城,是因為首長託付,換一句話說,別人想要這個機會未必能有。
至于臥鋪,那是他有這個能力。
就像準備的飯菜一樣,都是為了不委屈自己,姜淳于只是順帶。
姜淳于也沒急著到上鋪去,特意在裴景州的床上坐著,找各種話題和裴景州多說了幾句話。
裴景州這人看著冷淡,但還算是個好聽眾,估計他是看出了姜淳于的張,所以一直很耐心地傾聽著姜淳于的閒話。
什麼靠茶水間車廂的婆媳倆一看關係就不好,帶的三個孩子也是熊孩子。
什麼剛才聽見有個川渝的人說話,那口音,還有意思。
姜淳于還惟妙惟肖地學了一句,其中一人說的一句話。
最後姜淳于也累了,默默爬上上鋪,繼續逛的空間。那麼大的空間,那麼多貨,還沒都檢視一遍呢。
至于裴景州,也該讓人回自己鋪上休息了。
爬到上鋪,姜淳于就把神識沉浸到空間裡去。
哪有人不逛超市的,只要知道這些東西都是自己的,想要什麼拿什麼,還不花錢。
想想就很開心,轉頭就把所有的不好的事都拋到九霄雲外去。
姜淳于是在火車“咣噹咣噹”聲中睡著的,因為是在火車上,這覺睡的並不踏實。
要不是怕被人發現,真想去空間睡一覺,反正空間有床有被褥。
第二天一早醒來,裴景州打的小米粥,買的水煮蛋。
洗漱好回來,小米粥還是溫熱,姜淳于喝了半飯盒並不算味的粥,又吃了兩個水煮蛋,整個人頓時活了過來。
還有大半天的時間,姜淳于也不逛了,老老實實在車廂外轉了一圈,消完食就爬到上鋪。
還是繼續逛的空間去,小說裡只要主坐火車,不是遇見小孩被噎,需要用海姆立克急救法救人,就是見人販子。
有時候運氣好,還能見‘行走的五十萬’。
姜淳于瞅瞅自己細胳膊細,還是算了,老實待著吧。
現在這個和脆皮差不了多,別揚名立萬的好事沒到,到時候一不小心掛了。
想想的空間,海城的別墅,京城馬上要到手的四合院,多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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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能投胎做人,誰知道非洲那邊的投胎歸不歸閻王爺管。
要是投胎去了非洲這些地方怎麼辦!
在床上躺了半天,吃中飯的時候,姜淳于的胃口明顯不咋好。
誰好人一天躺到晚,還能胃口大開。
中午吃的火車餐,味道就不說,好歹是熱的。
姜淳于端著飯盒,半天沒。
裴景州拿起勺子低頭吃飯,並沒有因為飯菜不合胃口而影響到食慾。
見裴景州的飯吃了大半,歇氣喝水的空,姜淳于忙出聲問道。
“裴大哥,這飯我吃不完怎麼辦。”
“吃不完?”
裴景州看了一眼姜淳于的神,將自己飯盒遞了過去:“給我吧。”
姜淳于忙拿了勺子給裴景州撥了一半,裡還解釋:“我還沒吃呢,都是乾淨的。”
現在你要是把糧食倒掉,說不定就能給你扣大帽子。
哪怕你在家倒了,要是被人從垃圾裡翻出來,都要倒黴。
裴景州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言,很快就把半飯盒的飯菜都吃了乾淨。
等姜淳于吃完飯,他利索地收拾好飯盒,拿去清洗。
姜淳于在下鋪坐了一會,又從空間出兩個蘋果,一個放在裴景州的包上,一個用茶缸裡的水簡單地沖沖,抱著就是“喀嚓喀嚓”。
上面的眼鏡男探頭又看了一眼啃蘋果的姜淳于,確定,這就是家庭條件特別好才能養出的孩子。
飯不吃,吃水果。
裴景州回來的時候,下鋪的大叔也跟在裴景州的後,一起進了臥鋪的位置。
將飯盒乾放進包裡,裴景州順便把前一天姜淳于放在他包上的蘋果拿出來,自己留一個,遞給對面的大叔一個。
“張哥,吃個蘋果。”
“謝了,裴兄弟。”
那個張哥的大叔也沒客氣,接了蘋果順手放在一旁。
正啃蘋果的姜淳于悄咪咪抬起頭,這兩人啥時候這麼悉了?都沒看見他們流過啊?
肯定有事。
不過有事沒事,也和姜淳于無關,啃完蘋果,準備出去洗手,卻被裴景州攔住。
“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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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洗手啊。”
裴景州掏出個手帕遞給姜淳于:“別跑,自己。”
姜淳于有些莫名其妙,裴景州的語氣怎麼有些不對。
沒接裴景州的手帕,掉頭就準備往上鋪爬:“不用了,我有。”
還沒等姜淳于踩上踏腳,就看見那個張哥的突然直起子,拍了拍上鋪的眼鏡男:“兄弟,下來聊聊啊。”
上鋪的眼鏡男坐起,推了一下眼鏡,剛要開口拒絕,就看見張哥大手一抓握在眼鏡男的胳膊上,猛地往下一拽。
我的媽,眼鏡男就這麼頭朝下被拽了下來。
姜淳于反應很快,一下躥到下鋪的最角落,看著張哥和裴景州將眼鏡男在地上。
這麼刺激?
這人是特務?還是罪犯?
第23章 立功有獎勵嗎
姜淳于在裴景州後,努力歪著腦袋,想吃瓜在第一線。

